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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路日就毅然打了悲情牌,以自己的犧牲為代價,刺激主角為之戮殺眾神。
雖然手段過激了點。
就算路日就進入極寒凍土前就要求系統屏蔽掉自己的感官,但光看著那漫天飛雪,作為旁觀者的他就覺得自己真的超敬業的。
所以沒道理失敗,任務應該是成功的,至少……系統已經判定他成功掠奪那個世界主角的氣運。
但是一定是發生了什么,才會強行中止了世界間的傳送跳躍。
路日就與之前的世界對比,認真思考了一下,覺得差異就是因為自己退出得太過激。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路日就說:“系統,幫我解除掉這個世界的坐標隔離?!?
他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面的腕帶從來沒有在之前的世界里出現過,確實證明他正身處帝國。
這是用以識別公民身份,登錄星網的id設備,功能基本等同于有上網功能的身份證,腕表的淺紫色邊緣象征他帝國邊緣星球的出身——
雖然只是地域上的區分作用,但帝國民眾卻將其視為階級劃分的標志。在等級森嚴的世界里,這道色澤幾乎證明他出身于賤民階級,因此路日就雖然絲毫不以自己出身棄星為恥,但為了人設卻不得把這個隱藏起來。
可惜在不久前崩盤了。
想必媒體都已經將他的出身給挖了出來吧。
有點無聊地想著這種事,不過路日就現在沒空考慮這種事。
只要有這玩意在,只要他身處帝國疆域內,不論在何處都會被迅速識別出方位,當時他被各大媒體纏得受不了,奪命逃跑前先哄了個憧慕他的工程黑客,為自己修改了數據,屏蔽了一切外界感知,這才防止帝國追查到自己的坐標。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妙,再不找帝國來救他就太遲了。
【明白?!?
雖然他的系統不太靠譜,但是技術還是過硬的。
腕表散發出有規律性的頻閃光,那是坐標已經被識別,并且開始對外發出求救信號的標志——
“所以現在我就等著帝國星艦來救我嗎?”路日就說,“你覺得大概要花多久?”
【上方,宿主?!?
跟著系統的提示,路日就抬起頭,看到在他正上方的星空中,一顆星辰正在移動,比周圍的所有群星都更加明亮璀璨,但隨著那顆星星變得越近,他才意識到這并不是一顆星星,而是一架正在降落的星艇。
上面涂著銀白色的噴漆,宛如白鷹顫翼。
“白鷹……”路日就看著那上面的景象,低聲呢喃,“這些人來得也太快了,難道做好一切準備,就等著信號?”
不太對勁。
如果說帝國是主宰這浩瀚星際的終極統治者,白鷹則是法外之地的王。他們不屬于帝國統治,在疆域外肆意縱橫,全憑著自己的心意,毫無顧忌、有恃無恐地活著,是慣于在帝國法規里鉆空子,依靠帝國權勢攀升的路日就不擅長的類型。
但是這些家伙卻和他有著讓人頭疼的緣分,那就是因為白鷹這個名字就是因為他而起的。
在他剛剛進入帝國中心的名流圈,拿到白銀之星的名號的時候,就被某個家伙嘲笑那幫家伙到底給你起了多庸俗的名字,卻轉頭就將自己的艦隊改名為白鷹。
“算是你的護衛隊怎么樣?”在通訊頻道里漫不經心的聲音笑著對他說,“這可是最強的偶像粉絲團哦?!?
也沒考慮過要是被人知道帝國的啟明星路日就與法外之地最強的白鷹艦隊有關系會引起怎樣的轟動,任性妄為慣了的家伙。
但現在這不是他考慮的事,路日就蹙著眉頭看著密集的炮火從星艇上傾瀉下來,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中央一道銀白色的雷電,幾乎在片刻間就將他面前的大地劈裂。
這個行星上的自動殺人人偶大概都屬于帝國軍部財產,只是缺乏管控才扔在這里,這幫人還真不擔心被軍部索賠啊……哦他們還真不擔心被人索賠。
直到他周圍的危險兵器都被清除,星艇才降落在陸地上,從星艇上下來的人們瞥了他一眼,雖然一副很想把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的表情,但和路日就以前看到過的帝國民眾不一樣,當看到他的臉后,這些人就十分慌亂地把目光移開了。
完全是一副被大boss威脅過的表情。
領頭者對著他說:“現在,請和我們走吧?!?
現在路日就有兩種選擇。
第一是拒絕這個邀約。
畢竟白鷹的大boss是他認識的人,這些人不會拿他怎么樣,接下來他就可以在這里等到帝國軍部過來接他。
第二則是跟著他們走。
當然,他賭五毛,自己絕對會見到某個家伙。
路日就的沉默顯然已經讓對面的人頗為不適,在對方尷尬地移開視線前,路日就還是說道:“好。”
在將他帶上星艇后,腳下的白銀色野獸再次發動,翱翔向星空深處。那些人只是指引他向著回廊的深處走去,在盡頭是一扇門,路日就用自己的虹膜就把那扇門給打開了。
雖然多半是那家伙把自己的數據輸進去的——
但他到底是從哪里搞到這些東西,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里面是個已經整理好的房間,路日就走進浴室后就將身上衣服脫下,微微合上眼,任由溫熱的流水從面部上留下,溫暖這段漫長的歷程中的疲憊。
隱私環節禁止窺測。
一般情況下他都會這么和系統警告并要求對方關機,但是這次居然什么都沒說,雖然糾結著自己開口說不定會引起宿主的主意,但系統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問了:【宿主不擔心現在的情況?】
“我大概能夠意識到至今為止遇到的主角的本質都差不多。”路日就道,“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幼稚無聊。”
水霧柔軟濕潤,讓他不免回憶起過去的事。
雖然出身于棄星,但路日就并不是獨自一人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