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簾幕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什么關系?”
“敢讓我確認一下嗎?”
“你想怎么確認?”
“給我你的電話,我馬上打給你。”
“那你敢打個賭嗎?如果我真是女的怎么辦?”對面,“破曉”提出了條件。
“你說。”
“如果我是女的,那就證明你徹底輸了,以后不準你再用盜賊這個職業玩這個游戲,只能玩女法師,而且名字得改成‘殘香’,怎么樣?”
幾乎是想也沒想,戴安然便立刻答應了下來:“沒問題。”
接著,對方便從私聊頻道給他發了一傳手機號碼過來。用最快的速度撥打過去……
這一回,戴小爺又輸了,電話那端果然是先前那個溫溫軟軟的聲音。只聽對方帶著笑意,毫不客氣的對自己說:“你輸了吧,趕緊的把職業跟名字都換了去!”
于是……
于是從此之后戴安然便刪除了他最引以為傲的盜賊,改玩了他最討厭的職業:法師,并同時將名字換成了娘了吧唧的“殘香”。
這就是輸的代價。
知道這件事后,夏天先是哈哈大笑,隨即便開始取笑似的叫他“香香”,直到現在一切都成為習慣,改都改不回來了。
只是戴安然覺得自己輸的還不只一個帳號,或者一個名字那么簡單。從那一天起,他就覺得自己對“破曉”有一種別樣的迷戀跟好奇。
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孩兒?什么樣的女孩兒才能有這樣的華麗技巧,這樣的率性?他不知道她的年齡,長相,更不知道現實的她身在何方。
“做我女朋友怎么樣?”
似乎某一天他曾這么跟她說過。
而對方只是敷衍了一句“呵呵”便沒了下文。
戴安然甚至把自己的真實姓名,家庭住址,所在學校都發給了對方,連照片都用郵件的方式寄過。
可惜,“破曉”對于他的這種追求方式始終就只有一種回應:不回應。
戴小爺怕自己真把對方逼急了,人家干脆直接給他來個從此不再上線。
于是僵持一個月后,戴安然終于妥協,并默認了對方的建議:做好朋友。
又到了周末,戴安然怕錯過與對方見面的機會,所以下午四點左右便登陸了游戲。無所事事的在主城里等了將近四個多小時,什么事都沒做,好友里屬于“破曉”的那盞燈才顯示了“在線”的綠色光芒。
“你來了啊?”
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他主動跟對方打起了招呼。
“嗯。”只是“破曉”今天似乎不怎么在狀態的樣子,戴小爺的消息發送出去三分多鐘,那邊才慢慢給出了回應。
“怎么了?覺得你好象心情不太好……身體不舒服嗎?”現實里,從未這么低聲下氣的跟誰說過話,戴安然只是不希望對方對自己產生煩感而已。
“沒有。”說出來的話,明顯跟事實不符。
“那咱們今天去爬雪山好不好?上次在論壇上看到一個帖子,說主城后面的雪山可以從另一張地圖翻過去。我看截圖了,那邊景色非常漂亮,一起去?”想逗對方開心,于是戴安然如此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