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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找s級的alpha就是業(yè)界精英,要么就是圈子里的人,我們這個圈子談戀愛哪有那么容易,總是要交際的,還要有分寸,分手都不好分。”白年活得清楚明白。
“也是,哪來的野生s級alpha。”被他撿走了。
“你覺得何大哥怎么樣?”儲容眠試探道。
畢竟他覺得臨時標(biāo)記很親密,今天他還看見何玉樹把白年抱回來了。
“老天,我跟他的信息素匹配度只有61%,比及格就多了1%。再加上他心里只有他們何家的事,性子那么冷清,我可不想受罪。”
白年對此不感興趣。
中午吃飯,他們幾個小輩跟白議員一塊吃飯,白議員跟徐令望的棋還未下完。
他留了徐令望:“把這盤棋下完,你跟容眠再走。”白議員難得說道。
好不容易有個小輩棋藝不錯,他自然要留一留,“玉樹下午沒事的話,等會就接小徐的班。”
下棋到了下午兩點,徐令望都下麻了,他略輸一籌。
終于下完了,徐令望覺得自己是在跟機器人下棋,竟然下的難舍難分,有點難受。
“你們年輕人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白議員笑道。
儲容眠嘟囔一句:“白叔叔還說,今天男朋友借給你幾個小時了,我們就走了。”
白議員:“陪我下棋是有好處的。”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儲容眠心中暗想,這個老狐貍。
何玉樹端來茶過來,“白叔叔喝茶。”
徐令望對白議員告辭后,跟著儲容眠離開白家。
一出門儲容眠神神秘秘拉住徐令望,壓低了聲音說:“你要不要去我家?”
徐令望:“?”
“以后再去,目前還沒有準(zhǔn)備好。”直接面對儲容眠的父親和阿爸,徐令望自認(rèn)還沒有那么坦然。
剛談的戀愛直接見家長,這個進度要起飛了。
“行,等以后再來見,我爸你是知道,他其實也還好,只要你對他的胃口,他最是護短的,我阿爸經(jīng)常在科學(xué)院,你也不用怕。”儲容眠沒有強求,他覺得徐令望遲早會見他的家長。
他談戀愛是以結(jié)婚為基礎(chǔ)的,難道徐令望不是。
想到這里,儲容眠看徐令望的眼神不善。
“眠眠,你是有什么事情嗎?”徐令望被看的骨子里升起一股寒意。
“我是以結(jié)婚為基礎(chǔ)在談戀愛,你是想畢業(yè)即分手,還是跟我同樣的想法?”儲容眠很直接的問出來。
“當(dāng)然是跟你一樣的想法。”徐令望想了想笑著說,“我現(xiàn)在見元帥,覺得他可能看不上我,等我多破幾個記錄,在學(xué)校多學(xué)一些本領(lǐng)后見了元帥才好。”
徐令望喜歡上儲容眠,他改變了他的志向,他至少不能讓他過苦日子。
雖然他以為自己的本事就是靠自己掙的,但只要一結(jié)婚,omega大半的榮譽都是靠丈夫掙的。他要是沒本事,也會被人背地里蛐蛐。
徐令望對未來的標(biāo)準(zhǔn)就竄高了。
“你跟我心意相通就好,那我們繼續(xù)出去玩。”儲容眠笑的很高興。
兩個人只要在一起就有話要說,儲容眠說了一些家里的親戚,徐令望聽的津津有味。
同時也了解到了儲容眠的家里的人是真多,兩家人不多,多的是親戚。
他們吃完晚飯就回高塔上。儲容眠找了一個影片用投影放,兩個人依偎在沙發(fā)上,扯著毛毯蓋在身上,地暖開的溫度適宜。
儲容眠窩在徐令望的懷里看投影,徐令望的心思反而沒在上面,他把玩著儲容眠的手指。
兩個人手指都有老繭,他們都要打斗,練槍,自然不會是光滑的手。
徐令望看見儲容眠的領(lǐng)口露出光滑白皙的皮膚,他的目光沉沉,然后移開眼神,“你天生皮膚就這么白嗎?”
儲容眠不知道在黑乎乎的客廳,徐令望是怎么看清楚他很白的。
“天生的,我從小就是冷白皮,得虧是繼承了我阿爸的冷白皮,要是繼承我爸的小麥色,簡直慘不忍睹。”儲容眠對自己阿爸的美貌很自信,對自己的美貌也很自信。
徐令望的腦海里浮現(xiàn)一個小麥色的儲容眠。
其實也不錯,看著一點異域風(fēng)情。
他握著儲容眠的手指,他的指甲已經(jīng)修好了,看起來很漂亮又有力量,一只手應(yīng)該就能扼斷他的脖子。
徐令望低頭咬了一下他的手指。
儲容眠正在看投影,冷不丁被咬了一下,像是應(yīng)激的貓一樣,他整個毛都炸開了,顫栗了一下。
“你干什么?”儲容眠想抽出自己的手,被徐令望壓著不放。
他瞪他,徐令望一點都沒看見。
“只是有點想親近你。男朋友,應(yīng)該可以親近你。”徐令望自問自答,他上前又咬了儲容眠的三根手指,然后低頭吻上他的唇。
投影里放著經(jīng)典愛情片,畫面上的alpha和omega正在接吻,畫面外,沙發(fā)上的alpha和omega也在接吻。
儲容眠被徐令望壓在沙發(fā)上親,這個沙發(fā)很軟很寬,徐令望喘息一聲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