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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容眠露出一個笑臉,“那就走吧。”
他牽著他的手走上軍車,儲容眠推著徐令望坐在中間。他左手邊就是那位年輕俊美的軍官。
“這是何上將的兒子何玉樹,我大哥,他目前在軍部的職位是中尉。”
何玉樹摟抱著白年,扯著一件軍大衣蓋在他身上,壓制他的力氣。他看了徐令望一眼,淡淡的笑了。
“既然是眠眠的男朋友就沒必要拘束了。”
徐令望笑了笑,“我是徐令望,聯邦大學指揮系大一的學生。”
何玉樹點頭沒有什么情緒。
對他們而言,一個男朋友而已沒什么分量,不過看儲容眠看重的樣子還肯帶回去,倒是有點分量。
軍車到了車庫,何玉樹先帶人去白家,徐令望是第一次來這里,他四處打量,全是洋房別墅,而且是一步一個景色,像是高級的大院,來往的人應該不是政客,就是軍部的人。
何玉樹到了白家,有人接了他進去安排白年。白大議員就在家里,畢竟是周末他喜歡在家待一待。
“我聽說這件事了,這次要多虧容眠和玉樹了。也是白年不小心,在藝術館那樣的地方信息素爆發,處理的及時沒有發生大的沖突。”
“白叔叔客氣了,要謝就謝眠眠吧,是他給我傳消息,我才從軍部趕過來的。”何玉樹理清順序。
“你們兩個都是好孩子。”白議員點頭,臉上露出長輩的慈愛,他的目光落在徐令望身上,“這位是……”
徐令望還處于驚嚇過程中,他是知道白年跟儲容眠是發小,身份也不簡單,結果得了,正是在電視上經常看見的人。除了主席之外,還有三個大議員總領議會,他就是其中之一。
顧聲的父親也是議員,但徐令望沒有在電視上看過他的臉龐,所以對此沒有真實感,現在覺得有了真實感。
政界的大佬近在眼前,不是電視上的彌勒佛,疏離禮貌客氣,官方的微笑。他看待徐令望帶了一點好奇,但又有點長輩的溫和。
搞的徐令望都有點壓力了。
他表面還是很端的住,按照后來的說法就是拿的出手。
他笑了笑說道:“我是眠眠的男朋友,叨擾了。”
何玉樹看了徐令望一眼,隨即垂下眼眸,沒有說話。白叔叔的威嚴過甚,有十幾歲的alpha在白叔叔面前都是戰戰兢兢的,跟個縮頭烏龜一樣。年長一些才能在他面前撐起來。
不錯,至少看起來是個能扛住氣勢的人。何玉樹心想。
白議員:“家里還在做飯,你們沒有吃飯就在這里吃罷,我讓人多做幾個菜。”
“那就謝謝白叔叔了,我跟令望都沒有吃,何大哥應該也沒有吧?”
何玉樹搖頭,“白叔叔,我先去換身衣服再過來。”
儲容眠拉著徐令望坐在沙發上,白議員拿出一盤軍棋,“容眠,你去看看白年吧,我跟小徐下下棋,你下棋嗎?”
徐令望點點頭:“只是我棋藝不精。”
身為軍校生他還是在宿舍跟室友們下過一些。
白議員笑了笑沒有說話,他把棋盤搬過來,徐令望眼尖幫著把棋子撿過來,白議員樂的輕松。
仆人送了大紅袍來待客。
還有一點小點心。
把棋子撿好后,徐令望坐在一方。
軍棋兩兩對抗,棋盤上每一方有2個大本營,5個行營,23個兵站。
每方棋子各有25顆,從軍銜到元帥到少尉,軍長到士兵,武器有炸彈跟地雷。
白議員是真想找個小輩來下下棋,他本想讓何玉樹來陪他下棋,結果他要回去換衣服。
儲容眠下棋沒有耐心,不管是輸是贏,他下到一半就丟開手,至于白年,他只喜歡藝術,對這些彎彎繞繞的軍棋沒有想法。
他就想試一試徐令望了。
從站姿上看,徐令望的姿態跟當兵一樣,白議員就推測他是讀的軍校,只有從軍校里出來的年輕人會不由自主的這么走路。
徐令望沉吟片刻落子了。
白議員閑散的落子,每次都堵住了徐令望的路。
儲容眠溜去廚房看廚娘煮了什么好吃的,他甚至還點了菜。
白家一般是五個菜,四菜一湯,最后還有一道甜品,有時候是小蛋糕,有時是布丁。這是從小時候就定下的規矩,所以當孩子都該管住自己不吃甜品時,他們都愛來白家蹭飯。
儲容眠曾經動了念頭,把白家廚娘挖走,結果未遂。
“做的什么湯?”
“是蘿卜燉的牛腩。”
儲容眠看見在一旁的香菜有些挑剔,他不喜歡吃香菜,不過喜歡香菜配的味道。
他溜出廚房看見白叔叔在跟徐令望下棋,他誒一聲上樓找白年。
白年洗澡后窩在被子里,臉頰還有淡淡的粉紅。儲容眠好奇的戳了戳他的臉,凹陷下去一個坑。
“這次多虧了你,我這次失控了。明明上次喊了一個a級的alpha給我臨時標記。”白年有幾分懊悔。
“你怎么不找s級的alpha?”儲容眠撩了他一眼。
白年談起男色侃侃而談,他正式談過的男朋友有三個,跟上一個男朋友分手有兩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