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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恨恨道:“我當(dāng)然生氣,你食言跟這個大混蛋上床就算了,為什么要穿高跟鞋絲襪勾引他,讀書的時候,我曾說穿高跟鞋配絲襪會很好看,你說妓女才穿高跟鞋配絲襪,現(xiàn)在你是妓女啦。”
喬若塵反唇相譏:“是啊,我內(nèi)心是公主,外表是妓女,小君呢,外表是公主,內(nèi)心是妓女,只有真正的妓女才愛干屁眼眼。”
小君大怒:“我咬死你。”剛想撲向喬若塵,我眼疾手快,把小君抱住,抱得緊緊的。喬若塵咯咯嬌笑,很得意,給了我一個贊許的目光。
我柔聲道:“小君,若若傷還沒好。”
小君冷笑:“你心疼她呀,傷沒好怎能操逼。”
我大窘,柔聲解釋:“她傷在肋骨,我操的是她下面,牽扯不大。”
小君白了我一眼:“她傷在肋骨,我咬她的屁股,牽扯也不大,你放開我,等我把她的屁股咬個稀巴爛。”
我無言以對,左看看,右看看,竟笑了出來,我發(fā)現(xiàn)自己多么愚蠢,跟女人斗嘴,只有傻瓜才會做。
喬若塵咯咯嬌笑:“李香君同學(xué),你想舔我的屁股就直說,別找藉口。”
小君勃然大怒,用力掙扎著,目露狠勁:“好好好,我今天是賤貨,想舔你的屁股了,撅過來,快撅過來,看我不用牙齒給你舔個夠。”
喬若塵突然學(xué)著小君,嗲聲嗲氣說:“李中翰,小君要打人,做哥哥的,要管管妹妹……”
我無奈,只好緊緊抱住小君,她氣得哇哇大叫:“哥,你干嘛,快放開我。”我不為所動,心底里是擔(dān)心小君把喬若塵弄疼了,畢竟喬若塵有傷在身。小君見掙扎不了,竟然破口大罵:“李中翰,你敢管我,等會我一拳打爛你鼻子。”
我了解小君,她其實是吃醋了,估計她剛自然醒,上完了洗手間后,順道來看看喬若塵,沒想撞見我們要做愛,更沒想到喬若塵會是絲襪高跟鞋的性感打扮,她心里豈能好受,如今之計,就是要干她,把她干爽了,一切都迎刃而解。
說干就干,小熱褲很容易剝下,里面什么都沒穿,光禿禿的白虎嬌嫩雪白,我用上了強(qiáng)奸的手段,巨物插入,深深見底,小君嗲嗲叫喚:“噢,這么粗……”
“以后不許再說妓女兩個字。”我好言責(zé)怪,巨物啟動,很溫柔的抽插。小君喘了喘,語調(diào)更嗲:“不說就不說,我說別的,先生,你嫖我舒服嗎,等會記得給錢喲。”
“哈哈。”喬若塵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我惱羞成怒,一口氣難以下咽,雙臂立馬箍緊嬌軀,咬牙切齒:“小君,你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今天要操你個夠夠。”巨物凌厲出擊,聲勢驚人。
小君呻吟:“啊啊啊,我也要操你個狗狗,你是大黃狗,癩皮狗,哎呦,先生,先生貴姓……”
喬若塵笑得天翻地覆,眼淚狂飆。我那個氣啊,瘋狂堵住小君的香唇,怕她再說出什么氣人的話來,巨物持續(xù)猛烈抽插,小君“嗚唔”叫,臥室傳蕩啪啪響,巨物彷佛要把小君的嫩穴插爛,她只是偶爾反擊幾下,不到兩分鐘,就頂不住了,嗚咽著潰敗,愛液“尿濕”了床單。
趁著巨物上面沾有小君的黏液,我迅速拔出,直接抵在喬若塵的嫩穴上,她擦著眼淚,兀自笑著,絲襪美腿聽話地打開,嫩穴紅潤,巨物隨時插入。
那秀發(fā)披散的小君像只螃蟹似的趴著,眼珠亂轉(zhuǎn),嬌喘不停:“嗚嗚,喬若塵同學(xué),你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成語說的,回頭是岸,懸崖勒馬,亡羊補(bǔ)牢,迷途知返……還有,還有,半途而廢……”
我忍住笑,巨物緩緩進(jìn)入。
喬若塵學(xué)著小君的語氣:“嗚嗚,小君同學(xué),我也想回頭是岸,懸崖勒馬,亡羊補(bǔ)牢,迷途知返……還有,還有,半途而廢,可是,你哥已經(jīng)插進(jìn)去了。”
“什么?”小君驚呼,強(qiáng)打精神坐起來,見龜頭陷入了半個,她破口大罵:“你這個烏龜王八蛋,你就不讓人家黃花閨女考慮一下愿不愿意失身給你?”
我苦著臉:“再考慮,人家黃花閨女說了,晚上要離開碧云山莊。”
“真的?”小君驚得瞪大眼睛,看看喬若塵,又看看我。我急道:“如有說假,天打雷劈。”
喬若塵羞得結(jié)結(jié)巴巴:“我,我是說過,我意思……”
小君“呸”一聲:“枉我關(guān)心,原來你表里不一,心儀了大混蛋,卻裝著討厭他,想著被他干了,那客氣啥,干吧,最好把肚子干大。”
我歡欣鼓舞,深吸一口氣,腰腹前挺,巨物撐開喬若塵的小嫩穴,徐徐進(jìn)入緊窄之地,潤滑極佳,進(jìn)展順暢,加上小君唧唧歪歪分散了喬若塵的注意力,我見機(jī)會成熟,一舉深入,喬若塵悶哼著,隨即緊咬紅唇,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艱難插到花心,滿滿地?fù)螆A了嫩穴。
喬若塵流下了眼淚。
小君譏笑:“又裝,爽就喊爽,別舒服了裝出可憐兮兮的模樣,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若若的傷早就不痛了,她經(jīng)常半夜三更起來自己煮東西吃,被我和小蘭發(fā)現(xiàn)了,她求我們保守秘密,我問為什么,她說想繼續(xù)吃你的精液,鞏固療傷,還說想讓你繼續(xù)給她換襪子,我就問她是不是喜歡上你了,她信誓旦旦說一輩子都不會喜歡像你李中翰那種男人。”
“若若。”我才是可憐兮兮,男人最痛苦的莫過于自作多情。
“你要怎么說,難道要我說喜歡上你哥哥嗎?他還是你老公。”喬若塵擦擦眼淚,臉色好蒼白,迷離的目光轉(zhuǎn)向我,幽幽道:“小君吃醋了,我越說不喜歡你,她越幫我保守秘密,我如果說喜歡你,她反而搗亂。嗚嗚,小君你好討厭,你不愿意我跟你哥,你早點(diǎn)講清楚。”
小君發(fā)嗲:“哥,你看她多有心計。”
我柔聲道:“你也有心計的。”
小君怒罵:“烏龜王八蛋,有新歡就忘記了舊愛,幫著新歡對付我,氣死我了。”
“啊……”喬若塵綿長呻吟,像唱歌,眉宇帶俏。我好納悶,剛才插入,她堅忍著如今動都沒動,她卻呻吟了。我心中無限愛憐,也不細(xì)究,彎下腰關(guān)切地詢問她是否覺得痛,喬若塵瞄了一眼小君,嗲聲撒嬌:“好痛。”
小君咬牙切齒:“不痛的,用力干。”
喬若塵媚眼:“我是你哥的女人了,以后你得喊我做嫂子。”
小君啐一口:“騷包的騷。”
我悄悄拔出巨物查看,見落紅很淡,血并不多,便嘗試著抽動,啊,太緊窄了,抽動兩下,我竟然有射精的沖動,喬若塵繃緊嬌軀,蹙著秀眉喊:“先停一下。”
我趕緊停下,緊張的看著喬若塵,她往枕下摸索,赫然摸出一把手指長的小刀,像柳葉般薄,如箭一樣銳利,我大驚,隨著喬若塵的目光望向窗外,沒什么異樣,只有一顆大樹的枝葉,還有知了鳴叫:“吱……”
“好吵。”喬若塵臉現(xiàn)厭惡,手臂一揮,小刀閃電般射出窗外,那知了的鳴叫立即停止。我和小君面面相覷,都露驚駭之色。
喬若塵豎起玉指,指了指我和小君,陰笑:“你們兩個給我小心點(diǎn),現(xiàn)在還遠(yuǎn)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