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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我,想追求我。”喬若塵的話令我再度緊張,我居然沒有心思舔美穴里,假裝不經(jīng)意問:“然后呢,他有什么暗示?”
喬若塵道:“上夜自修的時候,他叫我去他家。”
我頓時頭皮,倏然轉(zhuǎn)身,分腿跪在喬若塵的身體兩側(cè),陰沉著臉:“然后呢?”
“我就去了。”喬若塵很認(rèn)真說,她的藍(lán)眼眸無比純凈,我顫抖著,渾身發(fā)冷:“然后呢?”
喬若塵咯吱一笑:“剛到他家門口,突然有個男同學(xué)沖出來,把我拉走。”
“男同學(xué)?”我瞪大眼珠子,緊張的心剛放下又提起來。
喬若塵輕輕頷首:“男同學(xué)。”
“你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我急問。
喬若塵回答說:“就像我跟你一樣啊。”
我氣急敗壞:“你不是說沒談過戀愛嗎,他叫什么名字?”
“李中翰。”
一瞬間,我欲哭無淚:“你逗我。”
“咯咯。”喬若塵開心地抖動她兩只美麗巨乳,我俯下身子,含住嬌嫩乳尖,此時此刻,那緊張的心終于完全放下,明知她逗我,我還是那么緊張,直到她解開謎底,我才放心,我是不是太喜歡她了,容不得絲毫瑕疵。
乳香溫潤,我把嬌嫩乳尖都吮吸得鮮紅了,床上的喬若塵扭著細(xì)腰,修長的絲襪美腿上下左右擺動,她很需要了,只是不說出來而已,我還不急,我要好好品味這位狐仙般的女孩,她的玉腿很誘惑,我一并抓住,高高豎起,筆直對準(zhǔn)天花板,臉貼上去,與美腿摩挲:“若若,以后,我要為你買很多很多的高跟鞋。”
喬若塵神秘道:“我在網(wǎng)上看到有人說,男人喜歡女人穿高跟鞋,本質(zhì)上是希望女人扭屁股跳艷舞,扭屁股誰都會,跳艷舞就不一定人人會,小君會跳各種舞蹈,就不懂跳艷舞,我什么都跳不好,只會跳一種艷舞,外國人叫鋼管舞。”
我嘆息:“我現(xiàn)在就想看,可惜,你身體還沒恢復(fù)。”
“網(wǎng)上的人說,跳艷舞必須是女人,真正的女人才能跳出艷舞的味道。”說完這番話,喬若塵嬌媚如花,彩霞粉腮,美得不可方物,她含蓄地暗示著什么。
我心喜若狂,輕輕放下她雙腿,輕輕打開,滾燙巨物迅速壓上,壓在嬌嫩的小穴口,那里布滿了液體,濕漉漉的,碩大龜頭輕擦嫩肉:“我讓你成為真正的女人。”
“我想為你跳艷舞。”喬若塵笑得很動人。
我深情道:“若若,我愛你。”
喬若塵眨了眨長睫毛,隱約有一絲古怪:“你逗我開心,我也喜歡你。”
“會有點疼。”我柔聲叮囑著,蓄勢待發(fā),大龜頭前端已壓進(jìn)嫩穴里,喬若塵輕輕呼吸著:“我能忍,再痛,也痛不過你打傷我。”
“對不起。”我俯下身子,吻了吻香唇,又吻了吻她左肋下那淤黑的地方,奇怪的是,我竟然看不到傷口的縫合線了。
“你以后要對我好,我要真心愛我的男人。”喬若塵說得很輕,但語氣堅決,那迷人的藍(lán)眸意外地?fù)Q上了綠瑩。我暗暗心驚,鄭重道:“我發(fā)誓對你好。”
喬若塵凝視我片刻,語氣迅速嚴(yán)厲:“你想清楚了,我跟你媽媽不一樣,我不會縱容你,我很小氣的,我是小氣的女人,如果我做了你妻子,我就絕對不允許你再找女人,你有多少女人給我列一份詳細(xì)名單,名單里的女人,我不管,名單外的女人,我知道一個就殺一個,你知道我能殺人,我也敢殺人。”
我目瞪口呆,一秒鐘前,這位傾城絕色女人還如此溫柔,眨眼之間,她就陰森狠毒,說殺人說得如此輕松。我不會懷疑她能殺人,她完全有這個能力,因為她殺過人,殺過一個比她強(qiáng)一百倍的男人,我心驚膽顫,背脊發(fā)涼,容不得我細(xì)想,愣愣地點頭,先答應(yīng)再說。
喬若塵淡淡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勉強(qiáng)你,我們到此為止,今晚我就離開碧云山莊,反正我傷處已經(jīng)不痛,不需要你的精液了。”
“咳咳。”我干咳兩聲,難為情說:“名單會很長……”
喬若塵臉色微變:“我知道名單會很長,所以更不能再延長。”
我訕笑:“我答應(yīng)你寫出來,你得保密。”
喬若塵冷哼:“我當(dāng)然保密,這又不是值得炫耀的事跡,知道你這秘密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我,一個是你媽媽,我昨天就跟她談好了,她支持我。”
我長嘆,感覺生活從此不再無拘無束,我不怕喬若塵管我,我怕她殺人。
正尷尬,門意外被推開了,一位睡眼惺忪,頭發(fā)凌亂的絕色小美人走了進(jìn)來:“哥,你們干什么呢?”
我的心砰砰直跳,姿勢都擺著了,我們還能干什么,喬若塵羞得雙手掩臉,巨物似乎軟了下去,耷拉著腦袋趴在嫩穴口。
絕色小美人正是小君,她爬上了床,就盤坐在我們身邊,雙只大眼睛驚奇地看喬若塵的身體,嗲聲問:“是打算操逼嗎?”
喬若塵不敢看小君。我哭著臉乞求:“拜托,斯文點好不好?”語鋒一轉(zhuǎn),柔聲問:“睡醒了?”
小君晃了晃腦袋,索性挨在喬若塵身邊:“都十點多了,自然醒。”
我想笑,自然醒對于小君來說,就是幸福,女人都如此簡單,世界一定很美好,我盯著她的玉足,巨物馬上龍馬精神,心想她來得正好,兩雙玉足,我一起玩了,這才是天大的幸福。
“小君。”喬若塵羞澀地看著小君,雙珠并蒂,美色無際,別看小君頭發(fā)凌亂,但那種剛睡醒的美態(tài)最容易打動人,她熱褲小背心,雪肌光澤,比喬若塵更陽光健康。
“喬若塵同學(xué),不要不好意思,你自己打你自己的嘴,我高興還來不及。”小君在笑,可眼兒沒有彎成彎月,這說明她沒真心笑。
“什么意思?”我很好奇。
“小君別說。”喬若塵猛搖小君的手。
小君冷冷道:“你搶我老公,還不讓我說,你以為你真是公主呀,我李香君才是公主。”眼睛瞧向我,大聲道:“若若說過,一輩子都不會找像李中翰那種男人,他好色無德,奸詐狡猾,不擇手段,貪婪卑鄙,呃,好像還有……”
喬若塵大怒,綠瑩閃耀:“就只說過他好色奸詐,哪有這么多,小君你別誣蔑。”
小君怔了怔:“是嗎,那就是小蘭和瑛子說了,不過,我覺得都沒說錯,應(yīng)該再加上一條,他是個大混蛋。”
“小君你生氣了。”喬若塵吃驚地看著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