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眉飛色舞道:“她不來最好,據營養專家分析,兩男兩女吃飯最舒服。”
“哈哈。”大家歡笑,有點旁若無人,引得周圍食客投來異樣目光,哎,這是國人性格,開心了就不在乎這點所謂的素質。
我注意到孟惟依也笑了,美得不可方物,我心猿意馬,半開玩笑半認真說:“子玉,你總不能讓兩位美女都坐你身邊吧。”
陳子玉的眼神很怪異,確實,他們三個人坐一邊,我身邊卻空無一人,這看起來不對稱,也不和諧。他想了想,狡猾問:“那你希望哪位美女做你身邊?”
我不得不佩服陳子玉,如果讓他做出抉擇,勢必會得罪一方,按理說應該是他妻子孟惟依坐他身邊,但陳子玉愛慕齊蘇愚已久,何況齊蘇愚是她母親,怎能讓長輩移動位置。而對于我來說,只能做出一個選擇,我不可能讓陳子玉的老婆坐我身邊,所以,我站起來,很紳士地把手伸向齊蘇愚,恭敬道:“當然是希望齊關長做我身邊,我想聆聽她的教誨。”
齊蘇愚欣然同意,她咯咯嬌笑著把漂亮的玉手遞過來,溫柔地搭在我手上,這是最恰當的安排了,沒想到,陳子玉臉色微變,但也不提出異議,眼睜睜地看著我把他美艷的母親牽到身邊。
齊蘇愚一落座,我便活躍了氣氛:“點菜,點菜,喜歡吃什么就點什么,這里的龍蝦很棒的。”
“中翰經常來這里吃飯吶?”齊蘇愚的笑容一直沒停過,我感受到她目光里的異樣,一夜纏綿,我和她有了感情,這種感情只有彼此占有對方肉體后才存在。
“是經常來,這里的東西味道很不錯,如果齊姐愿意,我以后經常請齊姐來吃飯。”我鎮定自若,大方地欣賞齊蘇愚,她穿的是筒裙,長袖墨綠色襯衣,很飄逸,氣質好得不得了。
見我發出邀請,齊蘇愚微微臉紅,頷首說謝謝,我心頭大動,悄悄把手從桌底伸過去,按住她的膝蓋,她沒有閃避,也悄悄握了握我的手,那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很刺激,別看齊蘇愚是端莊的公務員,她也跟所有女人一樣,會墮入情網,陷入情欲。
陳子玉眼神怪異地看著我們,我不好意思再與齊蘇愚眉目傳情,也問陳子玉是否常來卡邦餐廳。他淡淡一笑,目光轉向窗外的伯頓酒店,眼里閃耀著炙熱的火焰:“我雖然經常去夜色酒吧,但我很少來卡邦餐廳,今天之所以帶母親妻子來這里吃飯,是想看看伯頓酒店,昨晚那里是戰場,我帶人搶回了黃超……”
我假裝恭維:“這等于打勝仗的人回到打勝仗的地方,緬懷打勝仗的經過。”
陳子玉哈哈大笑,感覺撓到了他心里癢癢處,可轉瞬間,他就神色嚴峻。
服務生端上紅酒,給我們都各倒了小半杯。
“中翰,你要去香港?”陳子玉緊盯著我,他沒有發現桌下的異樣,我已和齊蘇愚五指相交,她的手很嫩滑,摸起來特舒服。
“今天跟縣委請了假。”我微笑承認。
“中翰,我能知道什么原因嗎。”陳子玉一臉憂慮,看起來很緊張,也許上寧的官場正處在非常時期,他特別敏感:“很抱歉,如果不能說就不說,我本不該問,可這時候,我需要你的幫忙,如果是為了那間金融公司的話,希望你能緩一緩再去。”
齊蘇愚也緊張的看著我,出乎意料,孟惟依同樣看過來,一副很關切的神情。
我客氣道:“子玉已是縣委書記了,當然有權力過問領導班子的出勤,我這次出國是因為一些特殊事情,與工作無關,只是私人原因。”
陳子玉成熟世故,見我這么說,也不好再追問下去,他舉起了酒杯:“好,那祝你一切順利。”
“謝謝。”我清楚陳子玉此時的心里充滿了焦慮,我們之間的聯盟并沒有經過血與火的考驗,與喬羽決裂后,已是大敵當前,他自然不希望我這個盟友此時出國。為此,我給陳子玉吃了顆定心丸:“子玉你放心,出國前,我會安排好一切,我們的聯盟堅不可摧。”
陳子玉大喜:“中翰,我敬你一杯。”
我微笑著碰了一下杯,轉而看向齊蘇愚:“齊姐,我敬你。”聲音很柔,齊蘇愚焉能聽不出我的絲絲曖昧,她再次臉紅,也讓孟惟依舉杯,一起敬我。而我此時,正脫下鞋子,用腳面觸磨孟惟依的玉足,她怕被發現,不敢閃避,我看她如此淡定,心里更加興奮。
為比避免陳子玉有所察覺,我詢問了他昨晚帶領手下,從喬羽的人馬中搶奪黃秘書的經過,他果然激動,連喝了兩大口紅酒,然后滔滔不絕地講述了當時如何交涉,如何驚心動魄,對抗場面是如何壯觀,聽得齊蘇愚好不緊張。
我暗暗好笑,繼續在桌下挑逗孟惟依,挑逗多了,她竟然反擊,用高跟鞋的尖尖鞋跟踩在我腳面上,我故意皺眉,讓孟惟依看出我很痛,其實并不痛,孟惟依也不是真踩,不過,看到我痛了表情后,她有報復后的愉悅,兩只迷人的大眼睛一片水汪汪,天啊,我的巨物在蠢蠢欲動。
開始上菜了,我們邊吃邊聊,菜肴很可口,紅酒很地道,我們聊得非常融洽,彼此都在培養感情,鞏固剛剛建立起來的聯盟。
“中翰,那天我去干休所,見你從軍區屠首長的家出來,似乎你們關系不錯。”齊蘇愚面容嬌紅,她喝了好幾杯,雪膚蒙上了淡淡粉紅,顯得嬌媚動人,那孟惟依也如此。
“她是我丈母娘。”我故意顯露一下我的實力。
三人都大吃一驚,各有不同的猜測,齊蘇愚“啊”了一聲,驚嘆道:“想不到你的背景這么深厚。”
“齊家的背景也不淺。”我微笑恭維,大家心里都有數。
齊蘇愚苦笑:“有句話,書生遇到兵,有禮說不清,我們家族是有上層關系,但鬧騰起來,家族里的人都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有魄力,遠不及拿槍桿子的有氣勢,比如昨晚,要不是小池……”
說到這,陳子玉臉色大變,齊蘇愚也自知失言,趕緊住口,幸好沒說出最關鍵的東西,昨晚雖然喬羽和齊蘇樓沒有爆發大規模沖突,但還是死了人,沈懷風被池文伯干掉,一定引起喬羽震怒,他會不會反擊,如何反擊都足以令齊家膽寒,以喬羽的性格,報復是免不了的,這也是陳子玉不希望我此時出國的原因,他害怕我抽身事外。
“喝酒,喝酒。”我淡定地舉起了酒杯,給予他們鼓勵。
酒過三巡,略有酒意的齊蘇愚要上洗手間了,孟惟依自然陪去,我和陳子玉單獨相處,他猛地喝了一大口紅酒,眼里有了血絲,看起來很兇悍。
“中翰,你喜歡我母親?”陳子玉突然而至的問話把我嚇得不輕,我心口狂跳,面無表情:“這話從何說起?”
陳子玉用紙巾擦了擦嘴,目光如鷹:“自從在餐廳見了你,我媽幾乎每次看你都臉紅。”
我暗叫不妙,這陳子玉真是非一般的人物,他觀察犀利,氣魄不凡,我要慎重對待他。拿起酒杯,我淡淡道:“這說明什么,哪怕你母親臉紅是因為我,那也是你母親的原因。”
陳子玉冷笑:“我在歡場打滾了十五年,我能一眼就看出女人心里想什么,不錯,我媽肯定是喜歡你了,女人很敏感,如果她知道喜歡的男人不喜歡她,她絕不會臉紅,這說明什么,說明我媽媽知道你喜歡她。”
我在品紅酒,心里一片紊亂,陳子玉不是一般的厲害。
“中翰,你老實告訴我,你和我媽媽之間發生了什么?”陳子玉對我發起了進攻,他看出我在思索,他不給我思考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