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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脖子,把高聳的肉團壓來。我不客氣,摟住她軟腰,另一只手大膽握住她睡衣上的大奶子,挑逗說:“你想含的話,等會你也來含。”
葉佩珍嬌羞,看著謝東國問:“老公,可以嗎。”
謝東國默默點頭,葉佩珍媚笑,眼波流蕩,我勾住她的脖子壓下來,吻上了她香唇,她撫摸我胸膛的體毛,我揉她大奶子;身下,郁蘭也已深含巨物,至少含入了一半。
我笑贊:“謝總裁,郁蘭含得很舒服,她是不是經常幫你含?”
謝東國苦笑搖頭:“郁蘭是含得不錯,不過,佩珍含得,她比郁蘭更有耐心。”
“真的?”我看向葉佩珍,摟她軟腰的手順著肉臀滑落,滑到她股溝,我手指挑開蕾絲,再滑下去,摸到了泥濘,葉佩珍臉一紅,擺脫掉我的手指,嫵媚道:“你不信,我含給你看。”說完,也俯下身子,撅著屁股,從郁蘭的口中奪過巨物,伸出小舌頭舔了舔,便一舉吞入。
郁蘭直起身子,對謝東國呵斥:“老公,你上班去啦。”看她滿臉不悅,估計是謝東國剛才說她不夠葉佩珍有關,兩女人爭寵,最好要把一盆水端平,謝東國也是無心一說,但郁蘭聽者有意,心里不爽了,自然對謝東國發脾氣。
謝東國自知失言,竟不敢頂嘴,尷尬著站起:“好吧,我不看了,看了心里受不了,你們愛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要去公司了。”
“謝總裁慢走,我會照顧好她們。”我也不想謝東國在一旁,他在身邊我無法放開,說是借種,但之前跟謝東國有過口頭約定,我要隨興致,先做愛后射精,不是傻乎乎,無情調的射精,謝東國應承了我也才答應借種。
郁蘭和葉佩珍也跟她們丈夫說再見,謝東國卻猶豫了起來,大家疑惑,他訕笑著掏出手機,用央求的口吻說:“我想……我想拍幾張插入的鏡頭,畢竟今天很特別,我想留個紀念。”
“啊。”郁蘭和葉佩珍尖叫,笑得花枝招展,紛紛同意。我見狀,也不好反對,不過我留了心眼:“可以,但不能拍我臉。”
“行。”謝東國痛快答應。
葉佩珍和郁蘭反而忸怩了起來,不知道誰先插入,也不知道采用什么姿勢,我猜出她們半推半就的心態,就開口說:“你們主動吧,先拍你們在上面插入,等會換我在上面插入。”
“好。”兩女人齊聲說好,又笑得不可開支,假裝你推我,我推你的客氣一番,最后還是郁蘭先,她脫去內褲,露出毛茸茸的下體,笑嘻嘻著騎上我雙腿間,玉手握住巨物,對準了肉洞口,大家突然有些緊張,謝東國拿手機的手都有些發抖了。郁蘭則滿臉嬌羞,揉弄了幾下巨物,便對著肉洞壓了下去,很濕潤溫暖的肉穴,大龜頭緩緩進入,郁蘭嬌呼“好大”,眨眼間,整個大龜頭沒入了肉穴中。
“啊,老公,他的東西真的好大……”郁蘭尖叫,馬上就咬住紅唇,媚眼如絲,那肉穴繼續緩緩下落,終于把巨物全根吞沒,郁蘭仰頭呻吟,雙手扶住我肩膀,顫悠悠著身體,我被欲望淹沒,也顧不上謝東國,雙手從性感睡衣里潛入,握住郁蘭的兩只大奶子猛搓。
耳聽葉佩珍催促:“到我了。”
郁蘭無奈拔出巨物,又是一聲嬌吟,惹得葉佩珍焦急,她用兩指夾住濕漉漉的巨物,一下便跨上我的身體,謝東國居然把鏡頭靠近,葉佩珍抬起臀部,將濕漉漉的巨物對準肉穴口,這一只肉穴的陰毛比較稀疏,只見大龜頭摩擦幾下微褐色的陰唇,便告破門而入,里面更濕潤,巨物順利深入,葉佩珍急促呼吸:“哎喲,我的媽呀,好粗……”
我扶住她的軟腰,讓巨物滿滿插入,插到盡頭時,葉佩珍撲倒在我懷里,我抱住她的嬌軀緩緩站起,轉身把葉佩珍放倒在沙發,掰開她的雙腿,巨物稍微拉出,讓謝東國拍個清楚,我慢慢抽動巨物,晶瑩布滿了莖身,葉佩珍張著小嘴,媚眼如絲,仿佛已迷離,我揉著她的一只大奶子,手提她一條玉腿,嘴露奸笑,馬步剛擺好,我突然收腹,巨物凌厲出擊,強悍抽插,葉佩珍猝不及防,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著,聲音刺耳。
我亢奮之極,大聲問:“謝總裁,你有這樣干過佩珍和郁蘭嗎。”
“好像……好像有。”謝東國囁嚅著。
郁蘭臉紅如霞,瞪著謝東國嗔道:“老公,你可以去上班了。”
我猛抽著身下的葉佩珍,啪啪聲響徹客廳,謝東國乞求道:“我想再看看,你們不用管我。”
郁蘭幾乎在吼:“你在這里,我們玩不開心的,如果玩不開心,就不能正常排卵受孕,到時候懷不上,你可別后悔。”
謝東國一怔,收好手機,嘆息道:“好吧,走了,走了。”
郁蘭轉嗔為喜,半勸半推地將謝東國送出了門,扣上鎖,馬上興奮跑回沙發,我一輪狂轟濫炸后,又轉回溫柔,抱起迷離的葉佩珍,讓她重新坐懷式,喘口氣。郁蘭則激動地摟著我索吻,我奇怪問:“你們是為了懷孕而已,他是你們的丈夫,你們不必急著趕他走。”
誰知我不問則已,一問之下,郁蘭忽然怨氣沖天,嘴巴不停地訴苦起來:“李先生你不知道我們多苦,實話對你說了,我們已經半年沒有過正常的夫妻生活了,天底下的女人,有多少個能忍受,前段時間東國勉強硬一會,大概是吃藥了,可是沒幾下就軟了,氣得佩珍直哭,說要跟東國分手,東國這才著急,可沒辦法的,往后的日子還長著,我們還年輕,如果沒有孩子,又不能過性生活,跟東國分手是遲早的。”
懷中的葉佩珍緩緩扭動腰臀,嬌喘仍不停:“他讓我們懷孕,就是想留住我們。”
我心想,謝東國的原配翁吉娜尚且得不到滿足,他這兩個情婦又哪能吃得飽,這會不但吃不飽,還餓了足足半年,換別的女子,就是出軌十次八次也情有可原,男人如果真的力不從心,千萬別風流,否則就是折磨人。
我一聲同情的嘆息,動作變得異常溫柔:“原來生活這么殘酷,那你們打算怎么辦。”
郁蘭幽幽道:“我們也不知道怎么辦,先懷了孩子再說,將來把希望和感情寄托在孩子身上,這或許能慰藉我們,以后的事誰也說不準,別看我們對你熱情似火,那是因為我們對你很有好感,其實,我們在外邊很檢點的,跟了東國十幾年,感情很深了,他在上寧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朋友很多,我們從不做讓他丟臉的事,東國曾經跟我們深談過這事,他人心地好,體諒到我們的苦楚,幫我們買了很多性用品,還叫我們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可以出去找男人,但要低調……”
我意味深長問:“你們去纖體中心健身,就是為了物色男人?”
“差不多。”葉佩珍媚笑著承認。
“物色到了嗎。”我故意問,其實,她們的情況全被我掌握。
郁蘭難為情道:“物色了好幾批,都不滿意,我們都差點去相親了,咯咯,本來那家纖體中心的老板娘答應幫我們找的,她也找到了,可是,前段時間,她忽然又說不合適我們,讓我們繼續等,我們就只好等,這種事不宜張揚,我們也要面子,都不想鬧得到處流言蜚語。”
我心想,若是射給她們,她們都懷孕了,萬一將來她們出去找男人,情況有點不妙,她們不但是給謝東國帶綠帽,也是給我帶綠帽,內心一堵,試探著問:“我幫你們物色怎樣。”
“李先生……”葉佩珍停止搖動臀部,一雙迷人的眼睛帶著無比期盼,郁蘭也如此,我看在眼里,心里欣慰,知道她們的意思,我琢磨著以后抽時間滿足她們也不是什么難事,但眼下不能直接答應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