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米結衣一愣,微微點頭。
羊歇雨示意保安將裝有三百萬巨款的蛇皮袋搬上了車尾箱,回頭呵斥周子露上車,周子露低著頭像犯人似的被羊歇雨推進了車后座。
“師傅,我們四個人在后邊擠一擠,多給你點錢。”
“沒事,姑娘家重不到哪去,我們是去哪。”
出租車司機是一位年輕人,也不計較,見米結衣滿臉是血,也不驚怕。
羊歇雨想了想,也沒什么地方可去,只好把家的住址告訴了出租車司機。
看著出租車遠去,趙承一心有不甘,回頭走向沙發邊,拿起茶壺,給賈春斟滿了一杯香片:“賈叔,就這樣放過他們?”
賈春冷眼掃了兩下趙承一,鄙夷道:“你還有臉叫我賈叔,我的臉都給你丟光了,要不是看你父親面子,我今天就不放過你,你好歹也是獨擋一面的人物,再過得幾年,海寧便是你們的天下,你怎么還不知檢點?男人風流好色不是罪,可你的手段也太不齒了。”
趙承一耷拉著腦袋:“對不起賈叔。”
賈春沉聲道:“我告訴你趙承一,賈叔管不了你,你愛怎樣玩女人那是你的事,但你以后別在我場子弄,否則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趙承一噗通跪下,誠懇道:“承一不敢了,請賈叔息怒。”
賈春見狀,心中的怒火稍稍減退,抓起茶杯,將燙嘴的香片茶一飲而盡,趙承一又斟滿了一杯:“賈叔,石天谷怎樣?”
賈春一聲嘆息,輕拍額頭:“他死了。”
趙承一大驚失色:“死了?那賈叔還放那小子走?”
賈春搖搖頭:“石天谷不是那小子殺的。”
趙承一聽得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賈春冷哼道:“我不放他走還能怎樣?殺了他?然后接著干掉那個女老師封嘴?趙承一,你太魯莽天真了,你以為是爹出來混的年月?多用一下腦子吧,前兩天龔文斌還帶警察來砸場子,我們千辛萬苦避了過去,如果今晚弄大動靜出來,剛好給人家機會滅掉我們,我們一輸就永世沒機會翻身了。”
趙承一悚然變色,暗暗慚愧:“賈叔,我知道我不該問,但我很想知道石天谷是怎么死的。”
賈春站了起來,走到窗邊,遠眺無垠的夜空:“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你應該想辦法打探這個小子是什么來路,這么多人都對付不了他,還都掛了彩,他還很有錢……”
想起米結衣冷峻懾人的眼神,趙承一若有所思。……
“一個人怎能提這么重,這么大的袋子呢,你看看,摔疼了吧。”
用絲緞頭花綁住長秀發的季娃娃多了一絲純情,頭花為粉紅色,唇瓣為粉紅色,連眼影都是鋪上了淡淡的粉紅色,乍看之下,比她女兒祁語嫣大不了多少。
米結衣暫時忘記了不愉快,癡迷地看著季娃娃。
季娃娃心疼壞了,她溫柔細致地給米結衣的額頭傷口貼上創口貼,米結衣紋絲不動,不喊不叫,季娃娃煙波流轉,美目輕飄身旁,發現兩位少女緊張得要命,季娃娃不由得嬌笑,緩和一下氣氛:“流了好多血,關鍵是不留下傷疤才好,否則語嫣和雪舫不喜歡了喔,咯咯。”
“阿姨,我可沒這么說。”
嬌憨的蘇雪舫搖了搖頭,滴溜溜的眼珠子在米結衣的臉上猛轉幾圈,與端坐在身邊的祁語嫣相視一笑,只不過,兩位少女的笑容有點僵,她們的美目都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淡淡的憂慮。
清理完米結衣的傷口,季娃娃關切道:“快去洗澡吧,睡衣阿姨幫你放在浴室了,千萬別弄濕了頭。”
“嗯,謝謝阿姨。”
米結衣點了點頭,朝季娃娃投去感激的目光,季娃娃一接目光,臉蛋兒隨即發燙,心口噗通噗通地亂跳,曾幾何時,這種心跳的感覺只在懷春少女時代才有,可昨晚與米結衣暗通款曲,梅花二度后,季娃娃的內心情感起了波瀾壯闊的變化,她敏感的身體如懷春少女般期望得到呵護與滿足,心念至此,雙腿間竟然有酥麻的感覺,似乎有什么東西流出來,心中不禁暗罵自己淫.蕩。
看著有些呆滯的米結衣緩緩走進浴室,兩個少女突然繃緊神經,將季娃娃圍在中間。
“感覺有點不對。”
蘇雪舫的黑眸子透露出強烈的懷疑。
“嗯。”
祁語嫣也對米結衣心事重重的表情產生了懷疑,按理說不用去酒吧上班了是勝利,可米結衣沒有任何喜悅,祁語嫣一點都不笨。
季娃娃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很傻的樣子:“結衣說一切搞定,你們不用去酒吧上班了,還有什么不對?”
“祁媽媽,你認為結衣腦袋出血真是跌倒?”
蘇雪舫問。
季娃娃糊涂了,猛眨眼睛:“他說是跌倒的,我能不信嗎,你看那蛇皮袋子多沉,應該是結衣愛上語嫣了,想搬來住,把他家里的衣服全帶來了,咯咯。”
嬌笑的時候,眼睛卻瞧著沙發上的抱枕,昨晚米結衣插入的時候,這抱枕正好就墊在腰下,芳心不由得胡思亂想:難道結衣喜歡上我?
“媽。”
祁語嫣羞紅了臉,眼睛飄向蘇雪舫,很明顯,蘇雪舫生氣了,她可不這么:“祁媽媽,如果說袋子里真是衣服的話,可結衣洗澡為什么要我的浴巾呢。”
祁語嫣一聽,驀然想起:“對喔,袋子里如果是衣服,結衣為何又要媽媽的睡衣呢。”
季娃娃糊涂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得飛快,想了半天,也覺得有古怪。
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