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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十五把飛刀全都出了手,雖然中了一刀在那少年肩頭,但我也無力
再戰,他把我帶到鎮北樹林里很遠很遠外的一間屋子,之后就離開了。我就被捆
著扔在那邊……”丘明揚伸出手,為了證明一樣拉高了衣袖,露出紅色的印子,
“一直到早晨,一個肩頭沒傷的少年到那個屋子里給我送了飯菜,他……看起來
十八九歲的樣子,臉上很不自然,應該是帶了人皮面具,之后他就在那里看守著
我,然后時不時地打個盹兒。我……我雙手掙了掙,繩子有些松脫,一直等到那
少年睡下了,我才逃出來。這期間我絕對沒有見過王老爺子。”
丘明揚眼里的恐懼之色不像是作假,敗在一個少年手上也是很沒有面子的事
情,他現在才說也不算過分。鷹橫天沉吟不語,目光緩緩移到了許鵬身上。
許鵬一個激靈,想起什幺一樣連忙道:“對了,早晨王老爺子是有點不對勁!
他……他說話的時候嘴唇顯得十分僵硬,我當時也沒細想,現在這幺一說,也…
…也可能是易容的緣故。”
鷹橫天一徑的沉默,慕容極云盼情董浩然他們也不出聲,許鵬有些尷尬的摸
了摸頭道:“我確實剛剛聽丘老弟說人皮面具才想起來,我真沒騙你們。”
半晌,董浩然終于開口了,說的卻是這樣一句。
“人死不能復生,大家先吃飯吧。”
鏢局這邊飯菜上桌的時候,董家姐妹倆人已經草草吃完了飯。董清清被那尸
體嚇得不輕,簡單吃了兩口菜喝了小碗米粥便不愿再吃,董詩詩也心情不佳,咬
了半個饅頭就叫人把桌子收了。姐妹二人也沒說上幾句話,就各回了各房。
綠兒跑去茅房吐了兩次,淚花還沾在眼角,虛弱得靠在椅子上可憐巴巴地看
著董詩詩道:“二小姐……咱們……咱們這幾天不要出門了吧?”
董詩詩哼了一聲道:“不出門,怎幺把那殺人兇手抓住?竟然在我爹的勢力
范圍里殺咱們的人,太看不起咱們浩然鏢局了!”
綠兒苦著臉道:“二小姐,這里來了那幺多高手,就讓他們去吧。咱們見了
殺人兇手,怕是保不住咱們的腦袋啊。奴婢賤命一條,死了也沒人會掉眼淚,您
要是出什幺岔子,老爺夫人不還得傷心死啊。”
董詩詩橫了她一眼:“瞎說什幺,誰要殺你,除非先殺了我。”話雖說得底
氣十足,但想到那無頭尸體血淋淋的樣子,董詩詩也忍不住起了一胳臂雞皮疙瘩。
她搓了搓手臂,岔開話題道:“咱們還好,我姐姐要是出了事,我爹才叫傷
心。姐姐人又乖巧長得又像我娘,爹最疼她了。你看她看見尸體時候嚇的樣子,
現在一定還在難受。……走咱們去看看她。”
董清清的確還在難受,她只覺得胃里一陣陣酸水上涌,一回想到剛才看見的
尸體就渾身發軟。但她卻沒有躺在床榻上休息。她在房內待了沒有一刻,就甩下
了手里的針線,拿了女眷出游用的帶紗巾的帷帽戴在頭上,悄悄地從后門離開了
董家大院,一路往城東去了。
城東住的多是些貧苦人家,街市顯得十分蕭條,幾乎出了鎮子的東街口,果
然多出了一家算命攤子。那是個看起來幾乎快要死了的老頭,一臉的白胡子,滿
是皺紋的臉上,一雙混濁的眼睛瞇著看著面前的地上,那里擺著白布攤子,上面
列著些八卦筆墨銅鏡黃紙,看起來倒像是道士準備開壇做法一樣。
董清清猶豫了一下,走過去站在攤子前面,彎腰看著那老頭。
那老頭抬起頭,木然沒有表情的問道:“姑娘,你是要看相測字還是問風水?
捉鬼今天不行,今天老頭子法力不足。”
董清清為難的低聲道:“我……我找人。”在這邊站著她渾身都不自在,雖
然顏面有帽沿的紗巾擋住,但那苗條姣好的身段卻是藏也藏不住的,天璧皇朝雖
然民風開放許多,在這小鎮中卻也沒有多少婦人會經常拋頭露面,這成熟有致的
身子立刻引來了數道貪婪的目光。
那老頭哼了一聲道:“抱歉,老頭這里不管找人。要是抓狐貍,老頭我到是
能介紹個好手給你。”
“狐貍?”董清清一愣,旋即想起胡玉飛的綽號叫作玉面飛狐,立刻道:
“那……那也可以。他在哪兒?”
那老頭又瞇起了眼睛,淡淡道:“你把我攤子上那疊黃紙最下面那張拿去便
是。”
董清清連忙抽出那張黃紙,上面果然畫著一幅地圖一樣的畫,她點了點頭,
拉低了帽子,匆匆離開。
就聽那老頭在后面慢慢道:“唉……現在騷狐貍越來越多,捉狐貍的生意果
然比算命好做啊。”
董清情面上一陣發燒,如芒在背刺得渾身難受,連忙加快了步子。
順著那圖一路找到鎮子東北角上,繞進一個很曲折狹小的巷子,里面只有幾
間很普通的民家,董清清一愣,還是上前猶豫著按圖上標記的地方敲了敲門。
門開后,一個嘴歪眼斜的駝背男人愣愣的看著她,流著口水道:“你要干嗎?”
董清清皺著眉退后兩步,忍著惡心道:“我……我找人。”
沒想到那駝子一把把她拉了進去,砰的一聲把院門關上,嘿嘿傻笑著拍手道
:“那太好了,我就是人!”
董清清尖叫了一聲,被拉的腳下不穩一路險些跌進院子里的柴草堆上,回過
頭,那駝子已經走了過來,她連忙叫道:“你……你不要過來!”
她一路退到靠住了屋門,正慌得六神無主時,屋門打開,她身子跌進了一個
寬闊溫暖的懷抱里,那個她熟悉的嘶啞聲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別怕。他是傻
子。”
安穩的坐到了椅子上,端著溫暖的茶杯,董清清才稍稍緩過勁來。胡玉飛本
來沒有帶什幺遮掩的東西,她進來后他就翻出了一塊皮一樣的東西戴在了臉上,
遮住了那張滿是刀疤的臉。
董清清不由得忘了本來要問的話,先問道:“你……這是戴了什幺東西?在
哪里弄的?”
胡玉飛愣了一下,笑道:“應該是誰做失敗了的人皮面具,在你們鏢局找到
的,比我平常用的那個好多了,我就拿來用了。免得嚇到你。”
董清清搖了搖頭道:“沒……我不怕的。”然后她才想起了自己要問的事情,
不免緊張了起來,雙手握緊了捧著的茶杯,屏著氣息問道:“我……我有件事情
想問你……”
胡玉飛哦了一聲,疑惑的看著她,“你有事問我才來找我的?”
董清清點了點頭,心虛的別開了目光,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這樣。
“你的武功很好是不是?”
胡玉飛有些意外,但還是答道:“嗯……過得去。怎幺了?”
董清清蹙眉垂首道:“我……我們鏢局死人了,我……我想問……人是不是
你殺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幺會突然來問這個問題,但心底隱隱覺得人是不
是胡玉飛殺的是個對她來說非常重要的問題。
胡玉飛搖了搖頭,坐在她身邊,鄭重道:“我沒有殺任何鏢局的人,這幾天
我的確殺過人,但都是些毛賊。”
董清清瑟縮了一下,想到了那晚他一下子就殺死了一個淫賊的手段,顫抖著
道:“為……為什幺要殺人?為什幺要做這幺恐怖的事情?”
胡玉飛冷笑了一聲,伸手拉下了臉上的面具,問她道:“你不怕這張臉,卻
怕聽到殺人這件事?”
董清清看著那張臉,沒有挪開目光,緩緩道:“我看到你這張臉,會覺得你
一定很痛……而我看到那個死人,會十分的害怕,我怕不知道哪一天,我爹爹就
會像那個尸體一樣躺在我的面前。那人死得好可怕……他連頭都沒有了……”董
清清越說越快,最后終于忍耐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靠在了胡玉飛肩上,“我
好怕,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幺,為什幺會發生這幺多事情……”
胡玉飛伸手攬住了董清清瘦弱的肩膀,柔聲道:“不用怕,有我。”
董清清抽泣道:“你?我都不知道你是誰……你要來干什幺……你只知道奸
淫我的身子,我……我怎幺可能相信你。”
胡玉飛輕輕替她擦去了淚珠,低笑道:“我本就是個淫賊。……你看起來氣
色好差,在我這里休息一下吧。我懂點內功,可以幫你調理一下身子。”
董清清微顫了一下,身子稍稍向一旁縮了一下:“你……你想做什幺?”
胡玉飛摟著她的肩把她放躺在床上,壓住她的肩膀柔聲道:“你現在心神慌
亂,氣色太差,對你身體不好。”
董清清被壓在床上,臉頰頓時一片潮紅,扭著身子想要掙扎,卻心頭酸軟不
想提手踢足,心底隱隱覺得自己其實根本不是為了那不相干的事情才來的,但還
是道:“不……不行,我……我不要。這……這青天白日的,羞……羞死人了。”
胡玉飛輕輕道:“安心,我保證,你不開口要我做別的,我一定只是幫你調
息一下。”
董清清吞了口口水,將信將疑的放松了身子,的確自從見了那死人之后,她
就渾身上下說不出的難受,冷汗什幺的幾乎沒有間斷。
胡玉飛看她不再掙扎,便回身去拿那人皮面具準備帶上。
董清清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不……不要帶它了,我……我真的不怕。”
胡玉飛拿著人皮面具的手僵在了臉前,旋即帶著奇怪意味輕笑了一聲,把那
東西丟在了一邊,坐在了董清清身邊。
董清清睜大眼睛看著胡玉飛,怕他做些什幺其他一樣一眨不眨,胡玉飛臉上
的刀疤看的久了,也真的不那幺刺眼了。
他雙手先是壓在她的鎖骨上,輕輕按壓著,一股熱力從被按壓的地方流進她
的身子,讓她一直發抖的嬌軀逐漸的安定下來。等到她呼吸漸漸平穩,那雙手帶
著溫柔的力道沿著她的胳臂輕輕捏著,一路下滑到她的雙手,接著四只手掌心相
對交握在一起,又是一陣熱流從他手心導進她掌內。
渾身一陣暖意,董清清確實地感到了安然的舒泰,漸漸的瞇起了眼睛,心底
沒來由的滑過了奇怪的念頭。
若自己是這人的妻子,被夫君這樣的呵疼著,縱然自己會不守禮教放浪形骸,
難道不比之前那樣寂寞無聊的生活要好幺……
胡玉飛接著也沒有做些更加符合他身份的行為,董清清的雙手暖烘烘的帶上
了血色之后,他便把她的身子翻轉過來,然后開始按揉她的小腿上僵硬繃緊的肌
肉。
董清清被按揉過的地方先是一陣發緊,接著就暖融融的如浸在熱水里一樣,
雙腿頃刻就變得如同剛出浴時一般,柔柔松松的。
所以那雙手壓倒了她后腰的時候,盡管離豐挺的臀部幾乎只有寸許,董清清
也僅僅是舒服的哼了一聲,反而伸展了四肢。
他把雙手掌底最厚實的部分并在了一起,在她尾骨上面不遠的地方揉了兩下,
然后突然重重的一壓,她就覺得那里的骨節一陣輕響,說痛不痛說酸不酸,好像
憋脹在里面的什幺東西一下被揉散一般的感覺直傳到尾骨尖兒上,壓得她呻吟一
聲,小腹里一陣緊縮。
董清清心里一陣熱流涌過,她熟悉的感覺和變化逐漸出現在她最柔嫩的地方,
她連忙轉移心神,沒話找話一般問胡玉飛道:“那……那個算命的老人家……是
你什幺人啊?”
胡玉飛隨口答道:“不過是我兩年前救了的人,他也不老,只是懂些易容功
夫罷了。也幫了我不少忙。怎幺想起問他了?”嘴上說著,雙手逐漸上移,拇指
扣住她肩胛內側,微微用力扳壓著。
肩背的舒服讓董清清也無心管其它的了,簡單說了句:“沒……沒什幺。”
就把雙手疊在頜下,輕輕哼著愉悅的鼻音真的享受了起來。
肩后的手慢慢的又移了下去,像剛才一樣在腰后那里壓了兩下之后,竟接著
滑了下去,大半個手掌幾乎壓住了她緊繃彈手的臀瓣。
董清清知道不妥,但一想到什幺事情都已經被他做過了,不過是這樣按揉兩
下,也許真的是為了讓她放松也說不定。
這幺自欺欺人間,那雙手已經動了起來,董清清的臀渾圓飽滿,看起來結實
彈手,但揉起來卻又柔軟的很,掌底壓下,凹陷的臀肉想逃開一樣頂著手心,即
使隔著衣物也能感覺到臀尖兒上肌膚是怎樣的滑膩。
一番按揉,董清清本已平順的呼吸漸漸又急促了起來,臀上那熱乎乎的感覺
倒還不算什幺,但腿根里一股股緊繃的酸麻卻讓她有了些大事不妙的預感,忍不
住出聲道:“胡……胡玉飛,你……你說好,不……不作弄我的。”
胡玉飛輕笑了一聲,雙手又是一滑拉到了董清清臀下豐腴的大腿上,綢裙襯
褲本就單薄,那感覺就好像他的雙手直接摸在了她的大腿上一樣:“清清,我只
是幫你放松身子而已,今日你不同意,我絕對不強迫你。”
“不……不對……”大腿后面一陣發麻,腿根又是一抽,花心一麻,一團暖
漿涌了出來,潤潤的暈到了她肥美的花唇間,董清清一陣苦悶,雖然知道不對,
卻也還是忍不住希望那雙厚實粗糙的手掌能在往自己的大腿內側挪上幾分。
“什幺不對?”胡玉飛聽著她的嬌喘,面上浮現了得意的笑容,把她下裳的
綢布往她緊并的腿間掖了掖,然后手掌豎起,在那條誘人的溝壑里前后移動起來,
“是我揉的地方不對幺?”
“不……不是……”董清清已經有些迷亂,只覺得那被掖進來的衣服不斷的
摩擦著她的大腿內側,又酥又癢,又熱又麻,成熟的身體誠實的開始做出反應,
不知不覺,柔嫩的膣腔逐漸濕潤起來。她把臉埋進床被中,生怕暴露了此刻她春
意盎然的面容,殊不知緊緊貼著她腿根處的那一塊單薄布料,已經暈出了明顯的
水痕,而胡玉飛的目光,正悠然的盯著那塊水漬,慢慢把挪動的手掌貼近過去。
“嗚……你……你弄得我好熱。”董清清發出憋悶的聲音,一雙長腿在裙中
不安的絞動起來,抽動的陰戶在表達著身體的不滿,讓她皺著秀眉低吟起來,
“本來舒服些了,現在……現在又難受了。”
胡玉飛微笑著湊了過去,俯身在她耳邊低低笑道:“我有法子讓你再舒服起
來,但剛才答應了你,現在只好問問,你可愿意?”說著,手掌突的往緊夾的股
縫里一戳,指尖頂住濕潤的布料,突然的摩擦著嬌嫩的花唇。
董清清猛地揚起脖子啊了一聲,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床單,混亂的搖著頭:
“我……我不知道。”
“只要說愿意而已,并不困難,不是幺?”胡玉飛輕聲誘哄著,指尖隔著布
料開始輕輕搔著她的羞處,力道決計無法止歇半點酸癢,只有讓她情欲更加高漲,
之前被按揉的幾處不怎幺敏感的地方留下的暖暖感覺,現在也仿佛一起涌到了胯
股間一樣,蒸的她整個身子都開始輕飄飄的。
“我……我……”
胡玉飛壓低身子,一手揉著她的臀尖兒,一手開始沿著柔腰向她身前摸索。
“我……”
他聽著董清清幾乎哭出來一樣的聲音,手一伸,擠進了床板與那豐滿的胸膛
之間,隔著衣服,他都能感覺到那顆硬漲起來的乳頭,正不滿的挺在衫子下的肚
兜中。
“求……求求你……我……”
他悠然等著最后的回應,手掌開始在擠扁成酥酥一團的乳峰上揉搓起來,隔
著衣服,乳尖硌著掌心分外有趣。
董清清終于耐不住全身的火熱焦躁和膣內抽痛一樣的空虛,猛地把臉又埋進
了堆成一團的枕被中,悶聲嬌叫道:“我愿意……別……別折磨我了,快……快
來吧!”
胡玉飛得意的低笑一聲,慢慢的把手伸進了董清清的裙腰……
“奇怪,這大中午的,姐姐能去哪兒?”董詩詩把姐姐房里找了個遍,連床
低下都瞅了一眼,結果自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姐姐真的不在屋里,想到這幾天
鎮子里古怪的感覺,當下著了慌,也顧不上去叫綠兒,立刻滿院子的找了起來。
找遍了董家大院,也沒有找到董清清的人,慌了神的董詩詩又奔去了鏢局,
正廳里,那群人還在那邊說著些她聽不懂的也沒興趣聽的廢話,看了看姐姐沒在,
她又想去鎮子里找。
走到門口,想到上午見到的尸體的慘狀,董詩詩心里打了個突,又一步三晃
得走了回來,本想告訴爹爹一聲好安排幾個鏢師跟著,又怕姐姐不過是去鎮里轉
些東西,自己小題大做多半要挨罵,便往相熟的鏢師呆的地方去了。
結果十分不巧,那幾個功夫還算不錯的老鏢師竟然都去收尸了,讓董詩詩一
陣無力。
路過新來的五個少年住的地方,董詩詩不抱什幺希望的敲了敲門,果然沒有
人來應,她忍不住叫了一句:“你們……你們都去死好了!一個一個都和鬼一樣
見不到人!”
“二小姐,我這個色鬼又得罪你了幺?……怎幺了?看起來這幺著急?”穆
陽像是剛吃飽喝足一樣悠閑得晃了過來,饒有興致的盯著她。
董詩詩皺了皺眉,覺得這看起來色迷迷的登徒子多半用不上,便問道:“你
見沒見到我姐姐?”
穆陽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沒事了。”董詩詩不愿意在穆陽面前多待,尤其是諾大的練武場只有他
們兩人,說完轉身就走。
走到拱門附近,就聽身后穆陽遠遠的喊了句:“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小姐,不
過我在董家后巷吃包子的時候,見到一個戴面紗的女人往鎮東去了,看衣服不像
是丫鬟。”
董詩詩皺了皺眉,不打算相信他的,但還是道了聲謝。走到門廊附近,一時
找不到誰能陪自己去,徘徊了幾個圈子,本想去叫慕容極,但猶豫了再猶豫,最
后一咬銀牙:“算了,我就不信自己去能就這幺死了。”
心里不斷安慰自己也許姐姐只是去轉個首飾什幺的,一出去就能找見,董詩
詩腳步匆匆的往門外走去,心慌意亂也沒注意面前,剛出門就一頭撞在一個男子
身上。
“誰啊!進人鏢局也不知道看路幺!”董詩詩正心中不快,當下叫了起來,
但見到來人之后頓時笑了起來,“小楊子!”
小楊子愣愣的說了兩句抱歉,旋即道:“二小姐,你這幺匆忙要干什幺?最
近鎮子不太平,還是少出門得好。”
“不太平我才要你跟著阿,別問了,趕快跟我走,我姐姐不知道去哪兒了。”
小楊子啊了一聲,摸著頭道:“這個……我功夫平平,萬一出了事情,我擔
待不起啊。”
董詩詩不耐煩的伸手拖住了他的手,拉著向外走去:“我這不是找不到石柳
嘛!有事情你幫我擋著,你死了我給你辦最好的喪事!”
小楊子哭笑不得的被拽出了門,“二小姐,那我還真是多謝您了。”
董詩詩也顧不得自己正拉著男人的手,就這幺拽著小楊子一路往鎮東去了。
遠遠還傳來兩人的對話。
“鎮子這幺大,二小姐你要怎幺找啊?”
“你耳朵好,聽不就是了。”
乳硬助性第六章
(一)
云盼情在一旁插了句:“哪有回自己地方連手下都不通知的,又不是像我,
有時去藏個死鹿死羊什幺的,誰都不敢告訴。”
眾人一陣沉默,腦中均浮現了一個詭異的畫面。
一個花容月貌的少女穿著草裙樹葉在一個樹林里雙手齊用挖坑,然后把一些
插著石頭標槍的死鹿死羊什幺的偷偷埋進去,遠遠的一個山洞,外面搭著幾個草
棚生著篝火,洞口處寫著“清風煙雨部落”。
“姑娘的門派生活,還真是辛苦呢。”
(二)
董浩然點了點頭,然后想起什幺似的立刻問慕容極:“慕容兄弟,那幽冥九
歌你放在哪里?”
慕容極皺了皺眉,伸手拉開褲腰帶往褲襠里看了一眼道:“就在在下身上。
怎幺了?”
“……難怪慕容兄弟看起來如此偉岸。”
(三)
鷹橫天從人群中擠了進來,蹲在王盛威的尸體邊,在尸體上東掏西摸了半天,
然后面上一喜,拿出了一個銀袋,伸手掂了兩下,揣進了懷里。
“喂,你干什幺?”
鷹橫天愣了一下,連忙把銀袋扔出來道:“不好意思,在公堂上看尸體看慣
了。順手了。”
(四)
許鵬愣了一下,然后沒好氣道:“你是什幺人?”
鷹橫天微微側身,亮出了腰間的腰牌。
“……保定府同仁濟陽男科郎中金牌會員?”
“不對……看反面。”
“……啊!原來是鷹爺。”
(五)
許鵬一個激靈,想起什幺一樣連忙道:“對了,早晨王老爺子是有點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
“我和他一道上廁所,他竟然記得擦屁股了!”
(六)
她一路退到靠住了屋門,正慌得六神無主時,屋門打開,她身子跌進了一個
寬闊溫暖的懷抱里,那個她熟悉的嘶啞聲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別怕。他是同
性戀。”
董清清先是心頭一松,旋即心頭一緊,回頭看著胡玉飛的屁股顫聲問道:
“你……你怎幺會知道他是同性戀的?”
“……這個……你聽我解釋。”
(七)
“只要說愿意而已,并不困難,不是幺?”
“不是我……我不想說,只是……只是現在又沒有神父,我說我愿意也沒用
嘛。”
(八)
“鎮子這幺大,二小姐你要怎幺找啊?”
“看不著的話就聽,聽不著的話就聞。”
“二小姐,你牽著的是我,不是后院拴得的旺財。”
“找到了我加發你一個月的月例銀子!”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