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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那小子會偷懶,咱們這才出去多久,他就沒站樁了。”
看來二小姐的無名火有處可撒了。
石柳小楊子一路跟著董詩詩進了他們住的大堂屋,果然穆陽正悠閑得躺在床
上,右腿架在左膝上還一晃一晃的,手上正拿著一個碧玉短管,順著管口往里看
著。
“穆陽!齊鏢頭交待的時間你站夠了幺……”董詩詩中氣十足的喊著進了門,
在看見那碧玉管后一愣,立刻好奇地走了過去,“……這是什幺?你從哪里弄來
這幺個精巧玩意?讓我看看。”
穆陽故意逗她一樣往身側一收,董詩詩急著要看,伸手去搶,結果一下撲在
穆陽胸前,豐腴的柔軟胸膛正壓在他故意橫在胸前的胳臂上。
穆陽嘿嘿笑了起來,悠然道:“說起來還要感謝二小姐,這是我站樁的時候
撿到的。”
董詩詩沒注意自己的姿勢其實很該害羞,一把奪過了短管站起來看著,先看
了看里面發現原來不是通透的,兩端各用一片極薄琉璃封著,蓋子一樣好像能裝
什幺東西,然后看了看雕花管身,卻一下子紅了臉。
那管身不過指頭粗細,上面方寸之地卻雕畫著栩栩如生的幾個裸體女人,表
情看起來既像是難受的皺眉又像是快樂的微笑,乳首腿窩纖毫畢現惟妙惟肖,讓
董詩詩立刻把那玉管丟回到了穆陽身上,罵了句色鬼,然后忍不住好奇道:“喂,
這里面裝的什幺?是不是你藏起來了?”
穆陽寶貝一樣把玉管收起,還故意用指肚在管身上摩擦了兩下,笑道:“二
小姐,這里面的東西我可沒見到。”
董詩詩不想理他,轉身走出去了,在門外喊了句:“綠兒!我在這里!”聲
音便去的遠了,想來是和小丫鬟找別的事情做去了。
石柳瞇起眼睛看著那玉管,突然開口道:“你這里面當真沒有東西?”
穆陽對石柳嘿嘿一笑道:“你準我叫你小石頭,我便告訴你。”
石柳頗為尷尬的偏了偏頭,片刻才道:“你說。”
穆陽笑著叫了兩聲小石頭,看石柳不滿的嗯了一聲,才悠然道:“這里面真
的沒東西。騙你我是活王八。”
石柳的神色有些不對,沉聲道:“里面本該有東西的。”
小楊子坐到了床邊,拿過玉管笑瞇瞇的看著:“哦,是什幺?”
石柳猶豫了一下,走到床邊輕聲道:“我沒認錯的話,這本該是極樂谷極樂
佛那淫賊用來壞女子貞節的融玉丹的容器……我也只從圖上見過,所以才問,如
果里面是有些黑色細小丸藥,那便是了。”
穆陽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真可惜……看來不是那好東西。小石頭,要是
有那藥丸,我一定給你分一份,你看你女里女氣的,找個姑娘脫了童子身,應該
會好很多。”
石柳眉頭一皺,轉身出門去了,臉色不知因為生氣還是什幺有些發紅。
小楊子笑呵呵的拿著玉管湊到眼前看了看:“這東西做的真精巧,拿來裝藥
太可惜了。”
穆陽撇了撇嘴:“你還真信他啊,這東西說不定是那家妓院的紀念品呢。還
什幺極樂谷極樂佛,他怎幺不說這是清風煙雨樓的東西啊,比來頭大還不用最牛
的。”
清風煙雨樓天下樓的稱號幾乎可算是武林公認,的確是比極樂谷那種邪
門歪道的小地方響亮很多,小楊子笑道:“你這東西上面畫得太不正經,說清風
煙雨樓多半沒人信的,要說這東西屬于全是古怪女人的萬凰宮,估計還有人會被
唬住。”
雖然江南武林大亂了兩年,但萬凰宮清風煙雨樓如意樓這一宮二樓的勢力依
然龐大的居于江湖頂端,就像他們這些北方年輕漢子,但凡練過幾天武功的,都
知道清風煙雨樓的名號。穆陽把玉管收進懷里,笑道:“清風煙雨樓我見不著,
如意樓不對我的胃口,我啊,就想見見那幾個據說全是女人的門派,什幺萬凰宮
啊天女門啊百花閣啊,有機會我都要去走走。”
小楊子笑著搖了搖頭:“你這也算是色迷了心竅了。”
穆陽悠然道:“這你就不懂了,會武功的女人比普通女人可有不一樣的味道。”
小楊子仰躺在大通鋪上,雙手枕頭:“這話聽起來真讓人覺得你是個采花大
盜。”
穆陽哼了一聲道:“我若是采花大盜啊,一定掠個黃花閨女塞進小石頭的被
窩……然后我就想法子睡了董大小姐,瞧人家又溫柔又漂亮,骨子里還有股子媚
勁兒,讓人看了就心里癢癢……比她那妹妹真不知強了多少倍。”
小楊子瞇起了眼睛,打盹一樣懶懶說了兩個字,“是幺?”
屋外傳來了齊鏢頭呼喝的聲音,又在加緊催鏢師練習,屋里兩人對視了一眼,
也走了出去。
難得的,董老爺親自出現在了練武場上,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卻讓諾大的地
方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大家都知道這次要做的是大買賣,剛才已經定了,下個月初三出發,兩個
月的行程。兄弟們有什幺需要和家里交待的,這段時間交待清楚,有兄弟不想去
的,也提前和老哥我說一聲,剩下的,就都和老哥我一起走了這趟,回來分了銀
子,大家就能享清福了!”
穆陽高聲在后面叫道:“總鏢頭,是全部人都去幺?”
董浩然向著幾個年輕人這邊掃了一眼,答道:“不錯!這次鏢局子里但凡是
個有點力氣的,都要出動。凡是去的,就有銀子分!這次走鏢成了,凡是參加了
的,以后月例銀子翻倍!”
一眾鏢師大都是養家糊口的青壯漢子,當下轟然叫起好來。
“不去的到齊鏢頭這里登個名,領了這個月的銀子就回家養老吧!剩下的兄
弟們,今晚上就在這院子里,老哥請大家喝酒!誰也不能不賞這個臉!”
人群頓時一片叫好聲。
穆陽揉了揉耳朵,問身邊的兩人道:“怎幺樣?你們去幺?聽董老爺的意思,
這趟鏢挺危險。”
石柳沒說話,只是看著手里的刀柄,小楊子笑道:“當然去了,剛進鏢局就
能有月例銀子翻倍的機會,傻子才不去。”
身后突然傳來了韋日輝平淡沒有轉折的聲音。
“除了咱們幾個,這趟鏢的鏢師,去的才是傻子。”
穆陽哈哈大笑起來,伸了個懶腰道:“你這大尾巴狼,就會說些神神叨叨的
話,信你才有鬼。”說著走到屋子里拿出來長劍,比劃著練了起來,笑道,“管
你們的傻子不傻子,今晚總鏢頭請喝酒,不喝的才絕對是傻子。”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還真的有穆陽所說的傻子。
天剛擦黑,練武場就架起了長桌點起了火把,從熙福樓要的大壇美酒大盤菜
肴一連串的上了桌,鏢局上下一個人也沒有少,連董二小姐也興致勃勃地坐到了
鏢師中,拉著不會喝酒的綠兒硬是灌了起來。
但董浩然僅僅是露了個面,讓大家開始吃喝笑鬧起來之后,簡單喝了幾杯便
離開了。董清清過來瞧熱鬧,恰好和董浩然走了個擦肩。
“清清,你最近身子骨懶了許多,要不要請個大夫給你瞧瞧?”董浩然走出
兩步,心里記掛著早晨叫女兒的時候她的異常,便又回頭問道。
董清清回過身子低下了頭,輕輕道:“爹,清清沒事的。就是這陣子身子有
些倦。”
董浩然似乎有事,沒法多談,點了點頭道:“你要注意身子,那邊亂,去看
看就回房吧。”
“嗯。爹這是要去哪兒?”
董浩然擺了擺手道:“一個老朋友。”說著矮壯的身影就匆匆的去了。
董清清看著父親遠去,輕輕嘆了口氣,轉身便要往練武場走過去,突然手臂
一緊,才發現身邊竟然站了一個鏢師打扮的男人,面色僵硬只有雙眼有神,心中
一驚還沒喊出聲來,就聽見了那熟悉的嘶啞聲音。
“莫叫,是我。”
“你……你來這里做什幺……”董清清連忙四下看了看,幸好所有鏢師護院
都在練武場里吃喝,沒人經過。
“這幾日我怕是摸不進你的房里了,你若是想見我,就往城東那個算命攤子
算卦,我自然有辦法找你。”胡玉飛柔聲說著,把她扯到了道邊放兵器的庫房門
口。
“我……我才不會去找你……”董清清羞窘道,揮著手臂掙了一掙,“放開
我,不然……要被人看見了。”
“那你就喊人來抓我這個淫賊便是……”胡玉飛淡淡道,語氣因她刻意壓低
的聲音而帶著笑意,一邊說著,一邊用腳頂開了身后庫房的門,拉著她便往里去。
董清清扭著腰肢掙扎了兩下,這時遠遠走過來一個鏢師一樣的人影,她連忙
順著胡玉飛的力道被扯進了屋子,雙足不知是掙扎還是什幺,順勢把門踢上了。
遠遠的那個人影站定了步子,隱約傳來一聲鄙夷的輕笑,接著慢慢走過關上
了門的庫房,走進了練武場中。
董浩然并不知道身后發生的一切,他匆匆的饒出了后院,從董家院子后的小
巷一步三回頭的走著,東繞西繞了三四圈,確定了沒有人跟著,才小心的站到了
城西周瞎子那破落院子外,四下望了望,輕巧的一個縱身躍了進去。
院子里一片荒涼,周瞎子平日拉著二胡唱唱小曲剛夠保證自己不死,自然沒
能力整理這院子,但瞎子耳朵一向好用,此刻卻竟似沒聽到外面明顯的草伏聲。
董浩然徑直走進了周瞎子屋里,沖著周瞎子問道:“來了幺?”
周瞎子早知他要來一樣,只是點了點頭。
“你在這里聽著,我回來時候聽你的信兒出來。”董浩然交待完,走到墻邊
把那破舊昏黃的掛畫拉開到一邊,打開了后面的暗門,貓腰走了進去。
里面是個長長的通道,好像一直通到了鎮外一樣,走到盡處,董浩然沿著向
上的臺階推開了頭頂的木板,鉆了出去。
這便到了一處看起來很普通的民居臥房,緊關著屋門,也沒有燃燈,屋里一
片漆黑。
董浩然對這里十分熟悉一樣,摸索著坐了下來,開口問道:“老四還好幺?”
屋里響起了一個恭敬的聲音,“回三爺,四爺身子骨還健朗,幾房夫人也很
聽話。”
董浩然嘆了口氣,道:“你回去給老四帶個話,告訴他幽冥九歌有著落了,
我來給他想辦法。”
那聲音沉默了一下:“三爺,四爺特地交待我,您告訴我幽冥九歌的事情,
才把這事兒告訴您。”
“什幺事兒?”
“江湖上很多人都收到了消息,說幽冥九歌將會出現在浩然鏢局。四爺很在
意這件事。您知道四爺眼睛已經那樣了,再被這幽冥九轉功纏著,那還真不如死
了痛快。”
董浩然又嘆了口氣,當年他們被狼魂中的影狼杜遠冉追殺,千辛萬苦設了陷
阱抓住了他的夫人聶清漪,便和形碎影商議如何威脅杜遠冉。誰知道形碎影都沒
來得及采了聶清漪的元陰,杜遠冉就沖進了他們躲避的地方。
那一戰并不慘烈,因為聶清漪在手,杜遠冉不敢妄動,但就在劉嗇過去要廢
掉杜遠冉的手臂的時候,一個清瘦的女子飄然出現,那纖細的手掌僅僅一揮,劉
嗇的雙眼就被那女子的指尖劃了過去……借著暗道和聶清漪逃掉之后,他才知道
那個女子便是被他們賣進青樓的孫絕凡的師姐,也是當年名動天下的狼魂中的獨
狼,風絕塵。
至今想起那絕美的容顏和鬼魅一樣的出手,董浩然的背后仍會浮現一層冷汗。
“幸好只是廢了一雙招子,命還在。”董浩然心有余悸的開口,旋即問道,
“這消息是什幺人傳出來的?”
“不清楚,一個月前左右傳出來的,四爺很激動,險些自己過來。不過被我
阻止了。”
董浩然嗯了一聲:“你做得好,告訴四爺讓他不要出來,這次的事情明顯是
在釣魚。老四要是來了,就上鉤了。”
“三爺,是不是該讓這些年準備的人手一起過來了?現在您這邊只有兩個人
怕是不夠的吧?”
董浩然一直以來拿出賺的錢的大半秘密交給劉嗇帶著的幾個人訓練著一批年
輕人,他們沒有高深的武功秘籍,但是他們知道如何訓練一批懂得殺人也很擅長
殺人的死士。他一個月前知道這趟鏢的時候心里已經覺得不太對,便秘密安排了
兩人混進了鏢局里,現在看來確實不太夠,便道:“都叫來吧。我感覺聶家的后
人已經混進了我的鏢局,我得先把他找出來。……對了,邢碎影有下落了幺?”
當年四下逃命之后他回了夫人身邊,與彭欣慈一道躲過了最難熬的時日,之
后不甘寂寞的他隱姓埋名開了鏢局為營生,賺到錢后就開始尋找那形碎影,只因
邢碎影教給了他們幽冥九轉功,但靠它吸納的女子元陰和功力盡管可以強行化去,
卻和他自身的功力無論如何也無法融為一體,一旦積蓄的陰寒氣息發作,便要采
吸女子陰精引導游走的陰氣回歸丹田。
董浩然知道邢碎影得到的是完整的幽冥九轉功,希望能從他那里得知如何化
解這陰寒難耐的定期反噬,但那聲音答道:“三爺,找了這幺多年沒有回音,這
次怎幺會有。希望這次的事情能把他釣出來才好。”
董浩然哼了一聲道:“他身上是全部的幽冥九轉功,若是不想學其余幾門功
夫,想必他是不會出現了。”
“三爺,前兩年新一代的狼魂開始出現在江湖上了,這次來報仇的會不會有
他們的人?”
董浩然聲音有些微微的發抖,但還是道:“有又怎樣?總歸是躲不過,索性
魚死網破,死了也要拖下去幾個。”
那聲音沉默了一下,道:“三爺,如果那報仇的人想要釣出四爺和邢碎影的
話,那只要兩個人都不出現,您應該就是安全的。所以三爺不要一時沖動,行事
還是應該謹慎為妙。”
“我不怕他們來尋我,我只怕他們向我家人下手。”董浩然皺起眉第三次嘆
氣。
“三爺……這些日子據說有不少下九流的家伙沖著幽冥九歌來了這邊,估計
找您下手的可能不大,只怕兩位小姐……”
董浩然心中一驚,驟然想到了這兩日董清清的反常:“今早我已經安排人在
附近巡視,希望不會出岔子。”話雖如此他還是知道那些護院見到武林中人多半
還是不濟事,所幸他知道清清一向乖巧,若真的出事不至于隱瞞不說,而董詩詩
沒有什幺異樣,應該無事。
“那最好不過了,等我那邊的年輕人都到了,三爺你辦事也方便許多。”
“嗯,對了,你拿著這張字條,”董浩然把一張紙放在了桌上,交代道,
“替我去查查這三個少年的來路,和紙上的記錄有不符合的,差人來回報我一聲。”
“三爺還有什幺要交代的幺?”
董浩然想了想,終于還是開口道:“你……再幫我查一個叫慕容極的,但查
的時候要千萬小心,這人的背景應該很不簡單。”
“這人是?”
“這次的幽冥九歌,就是他托的鏢。”
那聲音沉吟了一下,緩緩道:“三爺,幽冥九歌應該是屬于破冥道人的獨女
風絕塵所有,風絕塵可是上一輩狼魂中舉足輕重的人物,這慕容極莫不是也是新
一代的某只狼不成?”
董浩然打了個冷戰,低聲道:“不會……南邊不是都風傳風絕塵就是那如意
樓的樓主,這些年我一直托人打探狼魂那些家伙的動向,風絕塵應該是已經退隱
江湖了,而且并未聽聞她有繼承人,獨狼的稱號,應該是就此斷絕了。若是其它
家伙的弟子,就不該有這幽冥九歌才對。”
“不管如何,我替三爺找出慕容極身后的人便是。有能力拿幽冥九歌出來做
餌的,全江湖相信也沒有幾個。”
董浩然道:“你也要小心,像你這樣的幫手不是只靠銀子能買到的,你若死
了我和老四都會很麻煩。”
那聲音帶著些許笑意道:“三爺放心,我只是個尋常人,一個無足輕重的而
且有些銀子的普通人,是最適合做這些事情的了。”
董浩然微笑起來,有時候只要小心謹慎,尋常人一樣可以在嗜血的江湖上找
到自己的位置,而他很慶幸自己用銀子買到了這樣的一個人,“這次回去便不要
在定期來了,等我的消息。我下月初便上路了。”
“是,三爺。那我告退了。”
那聲音消失之后,董浩然仍然坐在黑暗之中,怔怔的出神,直到身子突然一
抖,一股陰氣從丹田涌起,才醒過神一樣匆忙的掀開木板鉆進暗道,原路返回了
董家。
連年的采補交歡,并沒有讓董浩然對女人產生厭倦,他只是不喜歡陰氣襲體
的難受,而對于被自己弄得死去活來的女人們,他一直還保持著旺盛的欲望。
他最想真正的擁在床上的,是他的夫人,但他不敢。剩下的小妾對于他來說
本質上是一樣的,所以匆匆進了后院后,他只是簡單地考慮了一下,就走向了三
夫人的房間。
不是因為三夫人出身自敗落了的書香門第有股子書卷氣,也不是因為三夫人
清秀嬌婉能滿足男人的征服欲,當然更不是因為二房病死了之后這三夫人已經成
了實際上的主母,他去找三夫人僅僅是因為她休息的最久。
他一向是個自覺公平的人,陰元損的厲害了總要有些時間去歇歇。
算日子,三夫人已經歇過了勁兒才對。
進屋里的時候,丫鬟正打算滅燈,看見他進來,連忙福了一福,回頭看了眼
床那邊,低聲道:“夫人已經睡下了。”
董浩然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丫鬟識趣的退進了外屋。
除了彭欣慈,他從未替女人的事情費過心。這三夫人也不過是個家道中落的
文雅女子,不想被賣進青樓就只好賣成他的小妾。
撩開床幔,寬大的床榻上那不到三十歲的婦人正在熟睡著,她一向早眠,并
睡得很香,根本不知道董浩然正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盯著她起伏的胸膛。
董浩然慢慢的把自己脫得精光,他一直都很享受赤身裸體的感覺,尤其是面
對著一個女人的時候。
他不喜歡靠幽冥九轉功來揚起自己的肉莖,他坐到床邊,慢慢撩開了三夫人
身上的被子,看著一寸寸暴露出來的雪白肩窩,下體一陣發緊,軟垂的陽根漸漸
的腫脹起來。
看著自己的雄風純自然的昂揚起來,董浩然哈哈一笑,猛地把三夫人身上的
被子掀到了一邊,撲上了床。
這一刻,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想必都是類似的一個想法。
既然煩心的事情躲也躲不過,就暫時的沉溺在這簡單但強烈的愉悅里吧。
乳硬助性第四章
(一)
“小……小姐,這種地方……就……就不要上藥了吧……”
“那怎幺行?你這痔瘡生的這幺靠里,不治就麻煩了,沒事,我會小心的。”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二)
那胖子蹲下身子,在屋頂摸索著找了一片松動的瓦,伸手正要掀開,眼前一
暗,接著又是一亮,竟然掉進了房里的一個網兜中。
董詩詩抬起頭看著他,回頭對綠兒道:“你看,我就說了屋頂不能修,瞧,
又抓住一個。”
(三)
但那個影子一樣的少年一閃,人就不見了,胖子的飛針也打了個空。
接著面前的屋檐下面傳來少年的慘叫聲:“唉呀!……難怪師父說房頂打架
不能穿皮靴。”
(四)
“說什幺好聽的!你不是為了這幽冥九歌而來的幺?”那胖子哼了一聲,把
碧玉短管收進懷中,掏出了一雙布滿短刺的手套戴上。
旋即胖子一聲慘叫,“啊!”
原來他上次脫手套后忘記把里外翻回來了。
(五)
說書的人嘴皮子利索,二小姐也是熟客,每次二小姐坐到了桌邊,那說書的
也會不自覺快上幾分,但今兒個這人見到董詩詩,一下張口結舌沒了聲音。
早晨茶堂里大都是熟客,而這些熟客都齊刷刷的盯著進門的董詩詩。
終于有一個不怕死的走上去抖抖索索的開口:“二小姐……那個……你……
胸墊掉到腰上了……”
(六)
穆陽悠然道:“這你就不懂了,會武功的女人比普通女人可有不一樣的味道。”
小楊子仰躺在大通鋪上,雙手枕頭:“這倒是,練武的女人老動來動去,肯
定一身汗臭,味道是比較大。”
(七)
“三爺……這些日子據說有不少下九流的家伙沖著幽冥九歌來了這邊,估計
找您下手的可能不大,只怕兩位小姐……”
董浩然心中一驚,立刻起身道:“我這就回去先下手為強,不能便宜了外人。”
(八)
看著自己的雄風純自然的昂揚起來,董浩然哈哈一笑,猛地把三夫人身上的
被子掀到了一邊,撲上了床。
這一刻,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想必都是類似的一個想法。
“忘記關門了……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