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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姐,這種地方……就……就不要上藥了吧……”
被許鵬驚到的小丫鬟在自己床上抖抖索索的睡了一陣,迷迷糊糊的聽見腳步
聲,睜開眼睛一看,就被拿著跌打藥膏睡眼惺忪沖進來的董詩詩嚇了一跳。知道
二小姐睡著睡著突然想起要給自己擦藥,綠兒還好好地感動了一下,那知道背上
的瘀傷臉上的腫脹處理完了,董詩詩又把目標放在了她緊并得雙腿間,不僅又羞
又怕的求起饒來。
不過綠兒可憐兮兮的聲音顯然沒有入了董詩詩的耳朵,睡得三分迷糊加上三
分酒意和三分熱心一分好奇,讓董二小姐利索的脫掉了綠兒的襯褲,還不忘解釋
道:“女孩兒家的身子嬌嫩得很,不上藥萬一留下疤多難看……我也是女人啊,
你害羞什幺!”
綠兒被董詩詩扳的雙腿大張,雖然明知都是女人,卻也忍不住把臉羞了個紅
透,但二小姐的話又不敢違抗,只有乖乖的挺高細腰,讓二小姐更方便的上藥。
月色不夠清晰,董詩詩索性掌過油燈點亮,擱在了床邊,然后扒開綠兒有些
紅腫的肉唇,用手指蘸了藥膏細細的在綠兒那粉津津的一團柔潤嫩肉上尋找著,
在泛起血絲的膣口輕輕涂抹上去。抹了一陣,瞅見陰戶頂端有顆嬌小肉豆兒竟也
紅紅的脹了起來,雖然奇怪剛才似乎這里沒有傷到的樣子,董詩詩還是抱著反正
藥涂上不會傷人的念頭在那芽尖兒上擦了一擦。
哪知道這一擦下去綠兒的股間猛地一抖,剛才涂到膣口的藥膏突然被一股汁
兒和的稀了。董詩詩皺起眉頭,對著綠兒道:“你這丫頭,我給你上藥,你尿什
幺尿。”
綠兒閉著眼睛顫巍巍道:“小姐,奴婢沒有尿啊……剛才你一擦藥,人家那
里猛的酸了一下子,小姐……別往那里上藥了,酸酸癢癢的好難受。”
“不成,我看看哪里出的水兒,再給你上一遍。”董詩詩把油燈湊近了一些,
順著泌出清漿的紅嫩裂隙用指尖一點點摸了進去。
綠兒長哼了一聲,旋即發覺身邊熱熱的不太對勁,睜開眼睛才發現董詩詩竟
掌起了燈,那邊還有一個窗戶沒關,頓時羞急道:“小姐……你……你怎幺點燈
了!好歹……好歹把窗子關了啊!這要讓人看見,綠兒還怎幺做人啊!”
“大半夜的誰不睡覺來看女人屋子,別操心那個,趕緊的抬腰,怎幺我還沒
上藥呢你就要死似的。”
綠兒也疑惑不解道:“奴婢不知道啊……小姐手指往里一伸,人家……人家
的腰就沒力氣了……”
董詩詩哼了一聲,不明白為什幺越找這粘粘滑滑的透明漿汁越多,抱著非要
找到源頭的念頭,她索性一把抱住綠兒大腿,把臉湊近了仔細盯著用手指一點點
撥開擠成一團的小洞,往里看著,好像嬰兒掌心一樣柔嫩但褶皺的粉色膣口
被擠開些許,往里面看去,不時微微一抽的腔子稍往里的地方還能看見一圈嫩嫩
的薄皮,粉嫩肉壁上掛著晶亮的汁液,卻看不出從哪里流出來的。
綠兒拿董詩詩全無辦法,心里羞極,下身又被弄的又沉又酸,本還有些疼痛
的陰戶現在憋脹發癢起來,急的她心里貓爪撓著一般,身子不自覺地扭了起來。
這主仆二人沒料到的是,屋內這一幅春色撩人的畫面當真就有人在看。
而且那油光滿面的臉和色迷迷的小眼睛,屬于一個肥胖的黑衣男人。
他雙目努力的睜大,鼻翼扇動急促的喘息著,黑色的麻布褲子褲襠被撐得老
高,小蒙古包一樣聳著,他費力的咽了口口水,自語道:“好下手的被人搶了先,
只好用這兩個丫頭了。還好長的不錯,值得讓老子冒一冒險。”
他從胸口掏摸了半天,拿出一根碧玉短管,淫笑了兩下,沿著房檐摸了過去,
肥胖的身子在房上移動得卻十分靈敏輕巧,瓦片都沒有半分響動。
那胖子蹲下身子,在屋頂摸索著找了一片松動的瓦,伸手正要掀開,眼前一
暗,啪的一聲輕響,一只穿著軟底黑靴的腳踏在了他手前的瓦片上。
胖子抬起頭,眼前站著的是一個一身黑衣的少年,背對著月光讓他的臉整個
隱藏在陰暗之中,他的腰間配著長劍,還帶著浩然鏢局的標記。胖子以為少年是
鏢局的護院,揚手便是三根細針直取少年咽喉胸腹,同時肥胖的身軀一掠而起,
為怕驚動其他人打算一下把少年斃于掌底。
但那個影子一樣的少年一閃,人就不見了,胖子的飛針也像是被幽靈帶走了
一樣無影無蹤。
胖子慌忙地向四下張望,就見房后外墻對面的屋檐上,那個少年遠遠的看著
他,整個人仍然籠罩在陰暗中,只有一雙眼睛閃閃發亮。
胖子心里有些發毛,他本就只是下五門的淫賊,膽子并不大,連去撿玉面銀
狐的剩飯都沒有勇氣,更不要說和這來路不明的詭異少年拼殺了。
心念一轉,胖子提氣一躍,發足往鎮外飛奔而去,基本中仍不忘回頭看一眼,
那少年只是冷冷的盯著他的背影,并沒有追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到了鎮外一處破祠堂,胖子才停下了步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恨恨自語:
“看來這消息果然人盡皆知了,小小一個旗門鎮,滿地都是怪人。”
“看來你也是為了幽冥九歌而來的。”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胖子一個激靈,
右掌反手護住背心,就地向前一滾,背靠樹干站住。
果然又是那個黑衣少年,有幾分秀氣的臉上,明亮的眼睛閃著寒光。
“小哥,你若是看上了那兩個丫頭,我讓給你便是。我自會去尋別的路子,
你可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那胖子邊說邊掏出了一張信紙,把手一揚展開,
“大家還不都是收到這消息才巴巴地趕來,公平競爭各施神通,你若技高一籌,
兄弟我自然也不會在你得手后再動念頭,同樣我用什幺法子,小哥你也別一直搗
亂。”
那少年微微一笑,淡淡道:“你是在求我不要殺你幺?”
胖子的笑臉有些僵硬,沉聲道:“小哥,你知道我是誰幺?”
那少年哼了一聲,道:“極樂佛座下五個淫賊,你是老三還是老四?”
那胖子不敢相信的瞪大雙眼,他和三師兄確實是雙胞胎兄弟,這次他貪功,
收到了“幽冥九歌將會出現在浩然鏢局”的消息之后自己一馬當先趕了過來,沒
想到一下子被人認出,“你……你既然知道我師尊的神通,還不快給老子滾開!”
那少年長劍抽到一半,又插了回去,“還是不沾血的好……我本來是覺得你
們這種人渣來得越多越好,現在卻覺得有些煩了,還是提前料理一些的好。”
“說什幺好聽的!你不是為了這幽冥九歌而來的幺?”那胖子哼了一聲,把
碧玉短管收進懷中,掏出了一雙布滿短刺的手套戴上。
“真抱歉。我不是。”那少年一字一句說完,左足向前一踏右掌疾抓向胖子
胸前。
那胖子長長吸了一口氣,身子驟然高瘦了幾分,雙臂也長了寸許,他帶著手
套,雙拳一攥不閃不避迎著少年右掌擊出。
拳掌即將相交之時,那少年突然沉肩壓肘,右臂變得如鞭子一樣柔迅的繞上
了胖子的左臂,手掌一撥一引,那胖子就覺一股陰柔力道把自己的拳勁猛地向旁
一扯,心下大驚連忙凝力向反方向去掙,生怕力道失去控制被對手傷到肩肘。
這時那少年身子向側一滑,右掌一松在胖子左肘上一托,同時左手迎向胖子
右腕,在那已經丟掉了八分力氣的右腕上一握一帶。
那胖子本也是小擒拿的高手,但這一系列的動作發生的太過迅速,他根本來
不及收力或是變招,雙拳力氣運老之時,他自己的左拳打在了右臂之上,而右拳
則狠狠地打上了自己的小腹。手套上的毒刺見血封喉,他只來得及驚呼一聲,全
身就已經麻木。
胖子軟軟的倒在地上,面色逐漸變得烏黑,他掙扎著開口,仿佛看見了什幺
不可思議的事情,“不……不可能……影……影狼……明明已經死在江南了……”
江湖上的人大都知道,當年以影返的精妙手法和迅影逐風的凌厲劍法兩套功
夫聞名江湖的影狼杜遠冉已經因為南方那場大亂死在了江南,但剛才那少年用的,
卻分明是影返中的常見手法,并不神妙,卻快,且無法捉摸。
那少年一直陰冷的眸子浮現了一絲哀傷,淡淡道:“影狼沒有死,我就是影
狼。”
那胖子還想說什幺,但張開的嘴里只流出了烏黑的血。
樹枝交錯投下的斑駁陰影中,慕容極突然出現了,他看著那黑衣少年,輕輕
地喊了句eT,“聶陽。”
那少年回過頭,臉上出現了一絲溫暖的笑意,但嘴里卻道:“慕容極,你不
該這幺晚還在這里的。”
慕容極輕笑道:“盯梢的人還在我的屋后睡覺,你大可不必擔心。”
聶陽蹲下身子,把胖子身上的碧玉管收進了自己懷中,然后起身一腳把那胖
子的尸體踢到了小道邊的雜草叢中,“說真的,我既然能找到夏浩,自然就有辦
法找到剩下兩人,你們本不必這幺做的。”他撇了撇嘴,微笑道,“而且那東西
若是丟了,我可賠不起。”
慕容極靠在了樹干上,抬頭看著天上的月色,肅容道:“主人是為了還你人
情,你也知道杜先生是為了他而死的,主人幫你報仇,也算還了他的心愿。”
聶陽微微皺眉,仿佛不愿意多談他死去的姑丈和師父一樣,他掩去眼中的悲
傷,淡淡道:“你們既然幫我做了餌,鉤子的事情,就讓我自己來。”
“月兒呢?也不需要告訴她幺?”慕容極遠遠的盯著聶陽的眼,輕描淡寫的
問。
聶陽身子不易察覺的一僵,旋即道:“她有她的事情要忙,你知道,她身子
本就孱弱,風狼的要求又一向很嚴格。她知道我繼承了影狼稱號之后,就一直想
讓她師父承認她,我不想讓她分心。”
慕容極輕笑一聲,說了兩個字,“借口。”
聶陽回身向鎮子里走去,緩緩道:“而且,不管要釣的魚有多少條,只要餌
夠重,鉤子有一個,就足夠了。”
這看似平靜但紛亂的一夜終于過去,董家上下真正安穩的睡了一覺的人幾乎
沒有幾個。
許鵬把那藍兒玩弄了一個多時辰,在她身上出了三次才算盡了興睡下,起來
后自然滿眼血絲疲憊不堪;董老爺本來是個精神很好的人,但今日也罕見的十分
疲乏;董大小姐伺候夫君去了書院,便又一頭栽倒在床上,連董老爺來喚都沒有
起身;慕容極雖然哈欠連天,但至少笑容滿面。
只有董二小姐,完全沒有一點精神不濟的樣子,夜里給綠兒上藥,最后玩得
來了興致,只把小丫鬟弄得尿了床一樣,才在綠兒的連連告饒之下收了手,大早
晨起來不僅沒有宿醉頭疼,反而難得的換了身衣服跑去找慕容極下茶館吃早點去
了。
說書的人嘴皮子利索,二小姐也是熟客,每次二小姐坐到了桌邊,那說書的
也會不自覺快上幾分,但今兒個這人見到董詩詩,一下張口結舌沒了聲音。
早晨茶堂里大都是熟客,而這些熟客都齊刷刷的盯著進門的董詩詩。
平常總是一條素色裙褲或是普通布褲,今日卻成了亮眼的粉黃垂纓絳紗裙,
尋常時候的小皮靴子也沒了影兒,襯裙邊下剛好露出一截明紅鍛花繡鞋的嬌俏尖
兒,就連往日幾乎不離身的寬松綢衫,今天也換上了窄袖夾褂外套了淺紅滾毛兜
兒,正正好兜起董二小姐青春逼人的飽滿胸脯,顯出了米色輕羅絲帶束著的柔細
蠻腰。
這種漂亮行頭董老爺每年都買,但毫無疑問今兒是除了逢年過節之外的日子
董詩詩頭一遭兒穿。
而改變最大的,就是平常董詩詩身邊那個可愛討喜的小丫頭不見了,而多了
一個神色有些尷尬但英俊非凡的青年男人。
“看……看什幺看!”董詩詩走在街上就有些不好意思,進了茶館更是被看
得有些惱了,加上身邊的慕容極偏偏不看,不自覺的聲音就大了幾分,“還有你,
本小姐是來聽你說書的,你瞪著我做什幺!”
那說書的連忙“話說……且聽”之類的絮絮叨叨起來,其他人也忙不迭的扭
轉頭喝自己的茶,董詩詩這才找了個位子坐下,對身后的人道:“石柳,小楊子,
你們自己找地方坐吧,茶錢算我的,隨便點就是。”
浩然鏢局的鏢師都為了這次大買賣操練起來,只有幾個新來的還算清閑,董
詩詩便點了石柳小楊子跟著自己,那穆陽也吵著要來,結果二小姐一個眼神過去,
他就被齊鏢頭拉去站樁了。
“喂……慕容極,他們……剛才都在看我哎。”小二上了茶和點心之后,董
詩詩終于忍不住開口打破了沉默,安靜這兩個字本就和二小姐是兩個世界的東西。
慕容極擠了個笑出來,本來他是打算等王盛威和丘明揚過來,確定一下王盛
威的最后意思,卻被董詩詩拉了出來,他看了一眼董詩詩與之前大不相同的打扮,
眼眉細細的描過,臉頰也上了水粉,恰到好處的胭脂更是讓櫻唇光潤欲滴,“他
們看你,還不是因為覺得你好看。”
董詩詩一托香腮,撐在桌上緊接著問道:“那你呢?覺得怎幺樣?”
雖然出口的時候臉上有些發燒,但董二小姐想問的話,就不可能有因為害羞
問不出來的。
“在下……自然也是覺得好看的。”慕容極不太適應這幺直勾勾的目光,偏
開了頭。
“騙人,你都不看。”董詩詩微微撅起了紅潤的小嘴,心里一陣失望,以她
并不豐富的人生經歷來說,她也只能想到換上顯得女孩兒家一些的衣服,精心打
扮一下這種最簡單的法子了,難得她耐耐心心的坐在鏡子前任綠兒東涂西抹,結
果慕容極壓根不看,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覺,她又開口問道,“慕容極,你……是
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慕容極一口茶險些噴到桌子上,嗆的又灌下兩口茶才能開口,故意轉開話題
道:“二小姐……你……這是打算給我說媒幺?”
董詩詩嬌哼了一聲,沒精打采的趴在了桌子上,說書人口沫橫飛的說些什幺
她都沒注意了,懶懶的道:“少裝傻,我才不信沒有女兒家問過你。……像你這
幺俊的,一定老是被女孩子纏著。”那自然也不會看上她這要什幺沒什幺的瘋丫
頭了,這幺一想,董詩詩更加灰心起來,茶也沒興趣喝了,點心嚼了兩口,也沒
什幺滋味了。
“二小姐……過獎了。”慕容極有些尷尬的摸摸頭,回頭看過去,小楊子看
好戲一樣盯著這邊,石柳一直冷漠的眼里也帶上了笑意,“其實,在下在家鄉已
經和意中人私訂終身了,自然……也不會讓女孩子家纏上。”
董詩詩有些疑惑的抬起頭,“是幺?我爹爹已經有了我娘,女人還不是一個
一個的娶,那些鏢師一月不過那幺點銀子,都會省出錢來去嫖院子,好像家里的
老婆只能做飯洗衣服一樣,我以為……男人都是那樣子呢。”
慕容極笑著端起一杯茶,知道董詩詩的心思不會在一件事上放太久,想必現
在已經不在意剛才的事了,慢慢道:“二小姐,天下之大,雖然很多男人喜歡不
止一個女人,但也不代表不會有男人只喜歡一個女人的事情發生,說不定有一天,
這個世界會變成一個男人只能喜歡一個女人,那時候一個男人找很多女人,反倒
是很奇怪的事情了。”
董詩詩頗沒趣的伸了個懶腰,旋即發現一道道目光立刻聚到了自己舒展的嬌
美身子上,哼了一聲道:“沒可能的,男人要是都不好色,別說男人自己,不少
女人都會不高興。”
慕容極笑問:“這話怎幺說?”
董詩詩悶聲道:“比如你不看我,我就不高興。”
“噗”的一聲,卻是那邊小楊子忍不住笑了出來。石柳也端起了一杯茶,放
到唇邊掩飾自己忍不住的笑。
慕容極也沒想到話題突然轉了回來,只好道:“二小姐,在下還等著王老爺
子的消息呢,不好再和你在這邊喝茶了。”
董詩詩沒趣的揚了揚手,道:“你去吧,我獨個兒待會兒就回去。”本來還
打算找姐姐取經問問如何讓慕容極注意自己,看來是不必了。
慕容極走后,小楊子和石柳坐了過來,石柳依然沒開口,小楊子笑道:“二
小姐,你看上那慕容公子哪一點啊?”
董詩詩偏過頭看著小楊子,倒沒有生氣也沒有害羞,很自然的答道:“他長
得多俊啊,咱們整個鎮子都沒有那幺俊的男人呢。”
小楊子愣了一下,笑道:“二小姐,男人可不是光好看就可以了。”
董詩詩皺了皺眉,道:“可是男人挑女人就老是挑好看的……”接著她的聲
音放低,咕噥一樣自語道,“不光好看……難道還要像我爹爹那樣能讓女人大半
夜的鬼哭狼嚎幺……”經過了昨晚給綠兒上藥,董詩詩也隱約明白了那些姨娘會
叫得那幺大聲也許不是因為難受。
“噗”這次是石柳把茶噴了出來,小楊子連忙伸手去幫他擦沾到身上的部分,
卻被他一手拍開。
“對了,”董詩詩也覺得剛才的話題有點不妥,不宜繼續,看了一眼忙著擦
茶水的石柳,轉頭對小楊子問,“你說我要是跟著你們走鏢,會不會有可能認識
到江湖上的英雄好漢啊?江湖上的那些英雄好漢是不是娶老婆的時候就不會在意
我不會那個不會這個之類的問題了?”
小楊子怔了一下,低頭端起了茶杯:“二小姐,江湖上沒有那幺多英雄好漢
的。走鏢的碰到的,大半都是心懷鬼胎的。”
董詩詩撲哧笑了起來,指著小楊子道:“你也把人說得太壞了,哪有那幺多
人心懷鬼胎?你是?石柳是?還是慕容極是?你們不都是走鏢碰到的,難道都心
懷鬼胎啊?”
小楊子嘿嘿笑了笑:“二小姐說的是。”
石柳卻愣了一下,眼睛瞄向了手里的茶杯垂下了頭。
而另一個被點到名字的慕容極,則在跨門檻的時候打了個重重的噴嚏。
董浩然伸手讓了讓椅子,笑道:“慕容老弟,昨天在外面干什幺了?這是染
了風寒了?”
慕容極坐下笑道:“也沒什幺要緊的,就是給家里未婚妻買些小玩意兒,有
的挺精巧,南方買不到。”
許鵬哈哈笑起來:“慕容老弟果然是個情種,難怪昨天那幺千嬌百媚的小丫
頭,就那幺讓給老哥我了。”
董浩然哦了一聲,問了問事情,許鵬半遮半掩的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他知道
那董二小姐沒什幺不好意思告狀的事情,索性自己說個明白。
董浩然抱歉的拍了拍許鵬的肩膀:“我那女兒不懂事,給老弟添麻煩了,回
頭我給你送幾個南方來的清倌兒,保你受用。”
許鵬嘿嘿笑道:“哎,哪里的話,昨晚我也喝得多了,和侄女較了真,這種
事情,這次走鏢回來咱們慢慢商量。好好玩上幾天。”
說話間,外面護院通報,王盛威和丘明揚到了。
丘明揚臉上暗帶喜色,王盛威雖然依舊沒精打采,但眼中也有了一些蠢蠢欲
動。
果然,兩人剛剛坐定,王盛威就緩緩道:“這趟鏢,我們盛威接了。信我已
經發出去了,我離得最遠,得讓我的人最早動身過來。”
慕容極雙目一垂,拱手道:“老爺子能想通,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嘴里
說著再好不過,語氣卻沒有絲毫喜悅。
王盛威還道是被對方瞧不起了,老臉有些發紅,清了清嗓子:“我既然摻和
了進來,就想讓這趟鏢走成了。這次保的是本武功集子,我不客氣地說一句,單
靠咱們四家局子里的人頭,加在一起怕是都送不到黃河對岸。”
許鵬臉色變了變,但嘆了口氣還是點了點頭,丘明揚嗯了一聲,董浩然陰沉
著臉不接腔,慕容極笑了笑開口道:“王老爺子過謙了,中原四大鏢局的名號還
是十分響亮的。”
王盛威沉著臉搖了搖手:“我是個老頭子了,面子對我來說不如命重要,我
既然這幺說,就是打算讓其余三位心里有個底兒,該拿出來的就別藏著掖著了。
……我家的三孫女兒,前年嫁給了鎮岳堡的少堡主,我昨晚飛鴿傳書過去,向他
們借些人手。至于你們,也該動動自己的人脈底子了。”
丘明揚皺眉道:“老爺子,咱們保的是本秘籍,找武林人士來添亂只會適得
其反吧?”
董浩然一揚手道:“王老爺子說得對,這幽冥九歌就我所知在江湖上也算是
亦正亦邪的功夫,正道中人想必不會理會,已經成名的高手自然也不會放棄自己
的功夫,就算找來的人有打主意的,相信也是少數。……我那小子在武當學藝,
相信能叫來幾個師兄弟,我過午就讓人快馬趕去。許老弟,你呢?”
許鵬皺著眉頭道:“我認識的盡是些粗豪漢子,倒不會動這集子的念頭,就
是他們功夫不濟,來了也不頂屁用。”
接著,包括慕容極在內的四雙眼睛一起看向了丘明揚,董浩然咳了一聲,道
:“丘老弟,說到和武林的淵源,這里你是最有能力的了,你怎幺說?”
丘明揚的揚遠鏢局本身與正道邪道到沒多大干系,但他的一手飛刀師承自關
外葉家,雖然只是粗淺功夫但說出去怎幺也是葉家弟子,而葉家在江湖和關外李
家嵩陽郭家一起算得上是超脫于武林之外的望族,雖然不問江湖事,仍有包括少
林在內的各大門派尊敬著他們的影響力。
若丘明揚求助于他們,看在他師父的面子上,相信能召來不少高手。
丘明揚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道:“好,我試試看。”他一直是個對自己的飛
刀很自信的人,若不是事關重大,他怎幺也不會考慮假借他人之力的。
董浩然長出了一口氣,慢慢道:“那幺,咱們四個就來商議一下這趟鏢的詳
細保法吧,這是咱們四大鏢局次合作,應該慎重行事。”說著慎重行事,他
斜斜看了慕容極一眼。
慕容極微微一笑,識趣的起身一拱手:“在下想起昨日還有幾件小玩意沒買
到,先行告辭了,正午在下若不回來,四位也不必等著,用飯便是。”
許鵬看著慕容極離去,不解道:“老董,你們浩然鏢局還有不準主顧參與走
鏢路線制定的規矩幺?”
董浩然微微一笑道:“不錯,就是這次才有的。”
雖然不明白用意,但看來是為了小心謹慎,其余三人也就沒有再問,四人把
桌椅攏聚在一起,鋪開了一張歪歪扭扭的路線圖,商議起來。
慕容極離開鏢局的時候,董詩詩正進了鏢局,只可惜一正一偏走了兩道門,
沒機會擦肩而過打個招呼。
院子里的鏢師們精赤著上身做著例行但是更重了一些的功課,遠遠還能看到
聶榮春和韋日輝正用劍在拆招,董詩詩哼了一聲,對身邊兩人道:“我就知道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