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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執川小心翼翼將她放在床上躺好,快步走出去取藥,很快,他就端著溫水和藥片再走進來。
他輕扶起阮愿星,讓她靠在自己肩頭,喂她喝下藥片,然后又幫她重新躺好,為她掖好被角。
“二十分鐘左右就能見效了,睡一會?”他輕撫她的頭發安撫。
藥效來得比想象中要快一些,可能是因為阮愿星不常用,尖銳的疼痛逐漸開始鈍化,變成了普通的酸脹。
阮愿星長舒一口氣,冷汗慢慢消失了。
“嗯,沒有那么痛了。”她點點頭,小聲說,“謝謝哥哥。”
“不要說謝。”他也如釋重負,俯身用鼻尖碰碰她的額頭:“閉上眼睛好好休息,我不走,就在這里陪著你。”
阮愿星閉上雙眼,疼痛的余波還在體內輕蕩,但早已不難忍受。
在陷入睡眠前,她腦中胡亂地想,好像無時無刻,只要她想,她永遠都可以做被無條件寵愛的小女孩,一如往昔。
她以為自己會做夢,或好或壞,總歸離不開一場長夢。
事實上,一陣好眠,什么都沒有夢到,睡得又沉又熟,醒來甚至恍惚,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了三個小時,天都黑了。
沈執川竟還坐在床頭,他沒有看手機,就這樣靜靜看著她。
“醒了星星,好些了嗎?”
脆弱時所有回憶一同涌現在腦海,她猛地鉆回被窩,用被子罩在臉上,不想露出一張通紅至極的臉。
她怎么粘人稱那樣,就像只沒斷奶的幼貓,連滿滿恐怕都不至于如此。
一個稱呼撞入腦海,狠狠沖撞了每一根神經。
“寶寶”。
他低沉又溫柔的聲音,仿佛再次出現在她耳畔。
他有這么叫過她嗎,也許小時候有,但那時候她是真的小寶寶。
記憶中,她只記得沈執川叫他星星。
她控制不出發出幾聲嗚咽,臉頰在枕頭上一通亂蹭。
終于調整過來,走出去門卻發現,沈執川在她睡著
時并非什么都沒做。
他洗干凈了沙發墊,臟衣簍里的臟衣服,不用想也知道都是手洗的。
以及……那條因為經期突襲臟了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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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隨機掉落紅包[可憐]
因為上夾提前更新,以后會穩定23:30左右更[貓頭]
第41章 耳光
阮愿星臉紅透了。
“你……怎么沒一起休息啊。”
話語在喉嚨間咕噥了一邊,不知道該怎么說,于是便只能這樣暗示,聲音又小又糯,帶著醒來的沙啞。
“休息了一會,洗這些不費多長時間的。”沈執川莞爾,他看上去一點也不羞恥。
怎么會……一點都不害羞呀。
真的是不懂這個人。阮愿星捂住臉頰,說不出一點話。
“用了內衣洗衣液消毒,不過似乎那個牌子前幾天被爆有有害成分超標的問題,所以我買了一瓶新的。”他話語很認真。
仿佛為阮愿星洗內/褲是他本來就該做的事情,沒有任何旖旎的成分。
他會連這樣微小的部分都關注到。
阮愿星腦海中忽然浮現曾經看到過的很多視頻,那些男生為女朋友買一包衛生巾,好一點可能只是感到無所適從,更多的會覺得違背了自己的男性的尊嚴。
這樣荒謬的事情從未出現在沈執川身上。
阮愿星人生用的第一包衛生巾,就是他買的。
那天雨下得很大,是c市的雨季,或許可以用瓢潑來形容。
放學時正在讀高二的沈執川,一如既往出現在初中生阮愿星的學校門前,他一路上左手手指提滿了好幾個塑料袋。
章魚小丸子、剛出鍋的綠豆餅、加滿肉末雞蛋的腸粉、又厚又香的肉餅,重重箍著他的手指。
等待時下起小雨,便只能用另外一只手撐傘。
令他不解的是,阮愿星從學校出來不像平日一樣,拉著他的袖子怪他又用優等生的特權,從班主任那里換來晚自習的假期。
不曾分享學校里的趣事,最重要的是,垂著個小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妹妹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心事和秘密。
他心中是說不清的酸澀和酸脹。
雨下得越來越大,他忙拉起阮愿星的手腕小跑回家。
在這樣的大雨中,尤其還有風,打傘是不頂用的,他余光瞥到阮愿星的束起馬尾的發絲在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