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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這么多人都知道星星有哥哥了。”
不等阮愿星拉開距離,他看到后滿意后退,發絲不經意蹭了下她手臂內側的軟肉。
“知道了,又怎么了……?”
知道有哥哥會怎么樣,理解不了他的腦回路。
沈執川沒有繼續接這個話題:“手腕好些了嗎,今天要去針灸嗎?”
理論上今天是最后一天,但莫名地她想到可能會撞見邱嘉馳就實在尷尬。
于是謊稱:“已經好多了,今天不用去。”
差一天不會怎么樣吧。
轉轉手腕,一切正常,把商稿一次性畫完后仍舊沒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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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下午,出走已久的生理期終于回歸。
不同以往,痛得眼前一陣發黑,更是弄臟了沙發墊,她掀起墊子打算去洗干凈。
她一直痛得不厲害,這次成倍地痛在身上,想動都邁不出步子。
總不能不去洗,撐著酸成一團,像檸檬擠出汁液的腰肢,站起身來捧著沙發墊。
“怎么了?”沈執川從廚房出來,不知道他在廚房忙什么,見到她,擋在她面前。
“弄臟了,我去洗。”
沈執川瞬間便明白弄臟指的是什么。
“別碰涼水,嗯?我來洗。”
從前弄臟的內/褲都會丟給他手洗,那時的她不清楚這是沒有邊界感的表現。
他們實在親近,她更天真認為,哥哥為她做一切都是應該的。
現在她實在沒辦法坦然扔給他,成年的兄妹似乎不應該如此,親近的男女朋友才會這么做。
“我調成溫水就好,可以調的。”
沈執川蹙眉,指腹蹭過她的一邊臉頰。
“臉白成這樣,還不好好休息嗎?”
目光像憐惜一朵殘敗的花。
“抱你去?”他動作強勢些,接過毯子,一只手往她的腰圈。
“抱?”阮愿星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不、不用了。”
“你還是病人呢,我不輕的。”阮愿星結結巴巴胡亂說些理由,這次不敢再去奪臟了的沙發墊。
她跌跌撞撞自己走到沙發,塞進一片柔軟中。
“幫我拿一下止痛藥吧。”她額頭沁出汗水,開著空調竟疼出汗。
只是更像是冷汗、虛汗。
沈執川點點頭,擔憂看向她,從藥箱翻找。
“……已經過期了。”
“嗯?”阮愿星抬起蒼白的小臉,眼睛頓時黯淡下去。
她確實基本不吃止痛藥,藥箱是租客留下的,她見比較齊全不想浪費,只添置了些。
竟然已經過期了。
小腹升級成為絞痛,她用力按著小腹。
“星星……”沈執川半蹲下,輕撫她的額頭,“出了這么多汗……”
眼見沈執川從外賣軟件上下了止痛藥的訂單,阮愿星才松了一口氣。
怕她著涼,空調被他調高一度。
他俯身過來時,阮愿星仍舊用棉花一樣軟得厲害的雙手推拒。
“疼成這樣,還不讓哥哥抱?”沈執川眼中的心疼與擔憂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靠過來,氣息很好聞,讓胃中
翻涌的惡心感逐漸消散,阮愿星不再想抵抗,至少心底叫囂著,不想再拒絕。
只是……他竟沒用公主抱,而是輕易將她像抱小孩子,托著她的大腿坐在他手臂上,幾乎沒有用太多力。
她小時候都沒有被他這樣抱過。
“不要這樣……”她聲音虛弱開口,實在想捂住滾燙的臉頰。
“這樣不會擠到小腹,忍一忍。”
沈執川邁開腿,幾步走到主臥,將她很輕放在床上。
被子掖好,怕她太熱,將空調溫度開高些。
“先躺一會,藥很快就到了。”
他聲音溫柔,就坐在她旁邊。
虛弱又脆弱,像一顆充滿裂隙的琉璃。
說不清,更描述不清現在的感受,先在小腹捆上鐵鏈,再扎進千根針,疼痛像潮水鋪天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