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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換衣服,沈執川便離開房間,將垃圾放在大門外,等在主臥門口。
她走出來,連衣裙邊緣有些皺褶,便看著更像是一朵輕飄飄的雪花。
“嗯……狗是很寫實,但……”
阮愿星睜大眼睛,軟得像雪的手抓緊裙邊的荷葉邊。
那個小女孩,就是她自己,按照圈里的話,是她的自設,沈執川要說女孩不好看嗎?
她會真的生氣的!
“小女孩沒有原型可愛。”沈執川伸手,為她理了理發絲。
“要編頭發嗎?”
……可愛……嗎?
整張臉燙得厲害,阮愿星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著突出的門框。
雪花要融成雪水了。
“為什么編頭發……”她小聲咕噥。
沒有沈執川,她批發更多些,頂多扎個馬尾或者鯊魚夾。
她不會扎高馬尾,不會編麻花辮,不會扎丸子頭,但這些全部都是沈執川上小學就會的事。
“漫畫里,不是編了雙麻花嗎?”
僅是一瞥,他就對女孩印象這么深?
畫面中明明狗狗是重點……也是她主要用來揶揄的對象。
阮愿星剛想說,她已經很久沒有買發繩了,之前的不知丟到了哪里。
上次在首都酒店,她差點就把發繩落下了。
沈執川只是看了一眼她的神色,輕易不知從哪里找到了一串。
“你從哪找到的?”阮愿星懵住,眼睛眨呀眨。
“前不久你畫漫畫的時候,剛好收拾了一下房間,就找到了。”
他說起來像再簡單不過的事。
“……噢。”阮愿星悶悶開口,走到椅子邊坐下,后背沖著他的方向。
她不是沒有大掃除過,心血來潮總是會打掃的,她怎么沒找到。
他的手靈巧地在柔順的發絲間穿絲引線,只感受到輕微的拉扯感,一對對稱的麻花辮出現在臉側。
他又拿出一對蝴蝶發夾。
她幾年前買的,當時愛不釋手,不知何時隨意放在一旁就丟了。
對著穿衣鏡轉圈看看。
連衣裙的裙擺飄起,整個人都像誤入人間的蝴蝶精靈。
“好看!”阮愿星笑眼彎彎,輕擺弄了一下蝴蝶。
落過灰,沒有以往閃耀了,仍舊好看。
沈執川輕牽她的手腕,只一瞬便松開:“走吧,現在超市應該在打折。”
為了避免驛站關門,只能先拿快遞,拿著快遞去逛超市。
他拿了一個紙袋,阮愿星站在驛站門口就開拆。
很多都是巴掌大的快遞袋,輕輕一劃,拿出一張手掌大的貼紙。
沈執川為她撐著袋子,一旁地上堆著一個“小山”,絲毫沒有不耐。
“這個可愛嗎?”阮愿星拿出一個長相抽象的青蛙形狀的便利貼。
“……嗯,可愛。”
他遲疑了一瞬,明顯并不覺得可愛。
阮愿星將小青蛙丟進紙袋,輕哼一聲。她想說他沒有品味,猶豫一瞬沒有說話。
對她的喜歡……親人間的,他肯定是有的,說他沒有品味不是在罵自己嗎。
……她更怕沈執川再接一句讓雪水變成沸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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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煩病人提著裝滿的紙袋,丟掉垃圾后,兩個人來到超市。
意外的,超市人很多,可能都在搶打折商品。
這是附近最大的超市,不僅有常見商品,還有水果蔬菜海鮮肉類,甜點區比樓下那家蛋糕店的規模都要大些了。
從前這片地區當然是沒有的,買菜只能起早去菜市場,最近兩年剛開業。
冷柜里的壽司被貼上七折的標志,阮愿星伸手去拿。
“要放到常溫在吃。”沈執川只是瞥了一眼,并未阻止她,走到旁邊挑選胡蘿卜。
阮愿星喜歡胡蘿卜,吃起來甜甜的,沈執川從前總說她的口味像只小兔。
還買了長耳朵發箍給她帶上,她反手跳起來帶到沈執川頭上,慢悠悠地說:“哥哥是大兔子。”
顯然,要是有兔子是沈執川這個體型,該是巨型兔了。
“我們都需要吃常溫的。”阮愿星不甘示弱地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