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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買只是買了,就像她有時也會買可愛的lolita,就放在衣柜里,不會穿出門,缺錢時就萬分不舍地掛在二手網(wǎng)站出掉。
睡裙買完,她日日穿著幼稚可愛的棉質(zhì)睡衣,她有好幾套,印著兔子、倉鼠、海豚的,都有。
只記得睡裙有個小深v,將身材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現(xiàn)在穿上,對著鏡子看看,雪白的皮膚有些晃眼,裙子下擺只到一半大腿,動作稍大點就……
一個人時穿當然還好,萬分自由舒服了,還很涼快。
“星星,換好了嗎?”
她不知道沈執(zhí)川叫她做什么,但心中還是慌了。
阮愿星紅著臉頰,胡亂團成一團脫掉,再次換上了她的幼稚睡衣,倉鼠正在她的上衣心口處啃食堅果。
長發(fā)往前披,可以遮住某些令人尷尬的風(fēng)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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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急性發(fā)作,轉(zhuǎn)天就需要繼續(xù)去針灸。
阮愿星反復(fù)說她沒關(guān)系,但沈執(zhí)川還是要跟著一起,她再開口,對方就會露出一副被雨淋濕的狗狗般的可憐神情。
她只好同意。
回房翻找出門的衣服時,她卻發(fā)現(xiàn)昨天隨手團起來仍在床腳的真絲睡裙不見了。
她愣住看了一會,迷茫地眨眨眼。
她……應(yīng)該沒有記錯,就隨手扔在了那里。
她露出個小腦袋,看沈執(zhí)川收拾出門的物品。
紙巾、小風(fēng)扇、灌滿溫水的水杯、小皮筋……像帶著孩子去春游的家長。
“怎么了?”他抬頭去問,坦然從容,沒有絲毫心虛。
尤其是目光,看起來溫軟又純凈。
她剛剛還一瞬間懷疑過沈執(zhí)川。
阮愿星有點不好意思地搖搖頭,又像小蝸??s回殼里去找衣裙。
他又不缺賣出去的錢,拿她的睡裙有什么用呢。
想來是她不知道放在哪了,昨晚記錯了。
有時間再找一找,畢竟價格不便宜,大幾十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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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杏林堂前,沈執(zhí)川伸手推開門,護著她進去。
為了保證效果,還是去找了之前那位老先生,詢問了導(dǎo)診女士,他還是在徒弟辦公室坐診。
今天比昨天火爆太多,診室門前坐滿了人。
一位老人嗓門大,阮愿星聽得很清楚。
“就是為了汪大夫來的,我坐了一小時的車呢?!?
汪是那位老先生的姓,昨天離開前,她聽到他和一位年輕醫(yī)生聊天,對面尊稱他為“汪老師”。
看來要好等了。
他們剛找地方坐下,汪大夫的徒弟回來了。
他邁步速度很快,帶著醫(yī)生特有的匆忙,路過阮愿星,卷起一陣風(fēng)。
他坐在旁邊的空診室,導(dǎo)診幫忙貼上了牌子:邱嘉馳。
阮愿星抬眼掃了一眼,一波人跟著往那邊排了,這邊人少了很多。
那位邱醫(yī)生,看上去很年輕,怪不得汪大夫會想著把他們湊一起。
雖然邱醫(yī)生大概不認識她,但她還是有種莫名的尷尬。
終于排到她時,已經(jīng)過了一個多小時,她正靠在沈執(zhí)川肩膀上昏昏欲睡。
汪大夫標志性姿勢,往后一靠,半抱著雙臂。
見她進來,身后還跟著個高大俊朗的年輕男性,他眸光漸漸暗了。
“小姑娘真有男朋友啊。”他伸手,“坐吧。”
阮愿星拘謹坐下,沈執(zhí)川站在她身后,聽到他這句話,兩個人皆是一震。
正所謂說一次慌,就需要用無數(shù)個慌去圓,面對沈執(zhí)川疑惑的目光,她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句“是呀”。
她伸出手腕給汪大夫檢查,對方嘆口氣。
“不錯,長得又高,五官還周正,確實是很配的兩個年輕人?!?
沈執(zhí)川莞爾:“多謝您?!?
阮愿星對他這種對號入座有些無言以對,只好低著頭沉默。
“算是壓下來了,但還需要一段時間治療?!?
汪大夫站起身:“過來吧,我去拿東西?!彼噶酥冈\療床。
經(jīng)過沈執(zhí)川身邊,他輕拍了拍沈執(zhí)川的手臂。
“女朋友挺怕針的?”他笑,“哄著一點,別讓女孩子一個人害怕?!?
他聲音不算太小,診室外聽不見,阮愿星聽得很清楚。
忍不住紅了耳根,她還放在桌子上的手臂輕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