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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王鵲娉焦急道:“哎哎,你別走這么遠,我有點怕。”
既然怕,為何還要晚上來泡江水,美麗難道比生命更重要?我暗自嘆息,只好就地矗立,背對著王鵲娉,沒想到,這王鵲娉又催促:“哎喲,再近一點,再近一點,你離這么遠,我怎么跟你聊天。”
王鵲娉見我不好意思,又補上一句:“反正黑麻麻的,你近一點也看不到什么。”
我真是又好笑,又有點好奇,好笑的是,我此時正在運著三十六字訣,別說近在咫尺的王鵲娉,就是江對岸的樹林草叢我也能如大白天一樣看清楚,五十米之內(nèi),就是有一只老鼠經(jīng)過,我也能聽到,大敵當前,我總不能放松一絲一毫的警惕,我必須一直運著“九龍甲”身后,有踏波入水的聲音,估摸王鵲娉已經(jīng)走進江里,她劃了幾下江水,興奮道:“中翰,你可以回頭說話了,我入水了。”
我聽王鵲娉這么說,隨即轉(zhuǎn)過身去,目光所及之處,我不禁心跳耳熱,王鵲娉看不清楚我而已,我卻把王鵲娉看得清清楚楚,她背靠著一塊凸起的石頭,舒展著裸體,半躺半蹲在江里,胸前兩團碩大的玉乳在夜色中高高聳立,我甚至還看到她兩腿間漂浮的水草。
我一顆心幾乎跳出嗓子,但我必須不動聲色,視美妙的肉體如無物。
“昨天下了一天的大雨,今晚的江水有點涼了。”
王鵲娉打著冷顫,水聲潺潺。我竟然心猿意馬,隨口道:“水太涼容易腳抽筋,我下水陪媽心里踏實些。”
王鵲娉喜道:“那最好了,自個兒一個泡江水挺無聊的,快下來呀。”
我心砰砰直跳,暗罵自己怎么了,到底怎么了,雖說王鵲娉是極品美熟婦,但她是秋雨晴和秋煙晚的母親,又是書香門第出身,應(yīng)該不會像秦美紗,柏彥婷這樣容易勾引,萬一王鵲娉是一個貞節(jié)烈婦,我貿(mào)然侵犯豈不是后果嚴重,而且他是朱成普的妻子,天啊,我的色膽未免太大了,何況還要兼顧著守衛(wèi)碧云山莊,我就算色膽包天也要看時候啊。
心里人神交戰(zhàn)得厲害,我有點后悔。不遠處,一條牧羊犬安靜又警惕地趴臥著,我一見牧羊犬如此安靜,色膽又大了一些,加之改口也不好,咬咬牙,告誡一下自己勿要魯莽無禮,反正下水而已,我運功在身,渾身是勁,只要時刻保持警惕就是,不要冒犯丈母娘就行。
想到這,我頓時處之泰然,迅速脫光衣服,趁著夜色朦朧,“噗通”一聲,躍入水中,愜意地暢游,舒展一下身體又緩緩游回,來到王鵲娉身邊不遠的地方,開心道:“哇,好舒服。”
王鵲娉嬌笑,贊我水性好,我問她能不能看見我,她說很模糊,我笑了笑,又靠近一點,離王鵲娉大概只有兩三米左右,她伸展的雙腿幾乎可以觸到我身體,可她仍然只能模糊地看到我的輪廓,而我,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裸體。
王鵲娉的乳房美極了,是屬于那種柔軟型,與姨媽的挺翹型不一樣,這種柔軟型的乳房只要碩大就會微微下垂,秦美紗的乳房就屬于這種,王怡的乳房也屬于這種,陶陶護士長的乳房也是這個類型,雖然這種乳房容易被身上的衣服掩飾,看起來不夠豐挺,無法更“引人注目”但手感上絕對是無與倫比,排在所有乳房的位。
我沖動了,渾身燥熱,很奇怪,胯下巨物不停跳動,我大膽地看著王鵲娉的下體,驚愕水草的長度,目測這些浮動的水草足足有我一根手指長。
王鵲娉并不知道我能看見她的身體,但女人總會下意識地自我保護,盡管我是她的女婿,她還是用毛巾遮住上半身,并開始有話無話地與我閑聊,多問我的工作,將來的打算,秋雨晴生孩子后取什么名之類,還問到姨媽,問到我與其他美嬌娘的關(guān)系,她就像是一位喜歡打聽瑣事的女人,當然,這是女人愛八卦的特質(zhì),我以為王鵲娉書香門第,知書達理,應(yīng)該比一般的市井女人更懂得溫婉含蓄,卻不想女人始終是女人,總喜歡打聽到一些什么秘密。
我?guī)缀踔獰o不答,事無巨細,一一滿足了這位充滿好奇心的岳母。
“別怪我多嘴,你這么多女人怎么應(yīng)付得了。”
王鵲娉幽幽輕嘆。
我隨口道:“綽綽有余,綽綽有余。”
話一出口,我就覺得后悔了,也不知道為什么,我一見到美女就腦子進水,口無遮攔罷了,還有失體統(tǒng),可不說都說了,我也無法收回。
王鵲娉一聽,忍不住掩嘴嬌笑:“在我面前無需逞強,男人都貪得無厭,哪怕雨晴說你如何厲害,但我還是不相信你能對所有女人面面俱到,我們秋家畢竟是一個大家族,跟你其他女人有本質(zhì)的不同,這要在古代,你要是當了皇帝,那我們秋家不是正宮,也是寵妃。你呀,以后要多偏心點雨晴和煙晚,雨晴快做媽媽了,我就不說了,煙晚三十多歲才愿意做個真正的女人,你可不能讓她失望喔。”
我一時間沒聽出王鵲娉這話里的含義,不過,她故意貶低我其他美嬌娘,我是聽清楚了,心里有點不高興,幸好黑乎乎的,王鵲娉也看不見我的表情,我敷衍道:“是是,我以后會多多關(guān)心雨晴和煙晚。”
“你怎么關(guān)心?”
王鵲娉問,她聲音動聽,此時萬籟寂靜,我能聽到她說一些字時有濃濃的卷舌音,聽起來全身酥酥的,看一眼水中,兩條修長玉腿時而收起,時而舒展,那神秘的部位隱隱約約,我胯下在急劇暴脹。
“請媽您指教。”
我謙恭道,腳下悄悄挪動十幾公分,我又靠近王鵲娉多一些。
王鵲娉略有不快:“這還用說嗎,上次打牌,煙晚就坐在你大腿上偷偷摸摸干起那事情,雖說隱蔽,但也太大膽了,要是讓你媽媽看見,那我家煙晚的臉往哪擱,我的臉往哪擱,而且,從這件事情上也可以看出,你跟煙晚的夫妻生活并不充實,否則我家煙晚也不會這樣沒禮數(shù)。”
這王鵲娉竟然認為我跟秋煙晚做愛過少,以至于她不顧一切與我做愛。我長嘆道:“媽,您冤枉我們了,我們的夫妻生活很頻繁,質(zhì)量很高,那次打牌時,是我故意挑逗煙晚,摸她大腿,摸她下面,她受不了挑逗,才同意跟我悄悄做,沒想到還是讓您發(fā)現(xiàn)了。”
王鵲娉微微驚呼,似乎沒想到我說得這么細致,隨后輕哼一聲:“幸好是我發(fā)現(xiàn),要是別人發(fā)現(xiàn)怎辦?”
“好好好,媽批評得對,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我趕緊認錯,討丈母娘喜歡,心中更是一陣欣喜,剛才那番話有點過份,王鵲娉竟然沒有阻止,這大大出乎我的意外,可能她覺得沒什么過份之處。我膽子陡然放大,眼珠一轉(zhuǎn),笑道:“不過,媽您應(yīng)該看出我多么愛煙晚,表面上我們是大膽了些,實際上那是情趣,我和煙晚之間情投意合,如魚得水,我們每次做愛都暢快淋漓,梅花五度,至少梅花三度。”
王鵲娉急忙嬌斥:“你……你胡說什么?”
我暗暗好笑,這番話更露骨,王鵲娉阻止是在情理之中,可我依然得寸進尺,很認真道:“不是胡說,你隨時問問雨晴和煙晚,我每次跟她們做愛,長則六分鐘,短則三分鐘就能給她們一次高潮,半小時之內(nèi),她們至少得到三次以上,絕不是胡噱亂吹。”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