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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鵲娉厲聲斥責(zé),嬌軀一抖,擾動水聲,修長的雙腿猛夾,身上的毛巾緩緩滑落,聳立的巨乳進入我的視線,我假裝理會錯王鵲娉的意思,接著自鳴得意道:“是的,是的,雨晴和煙晚每次和我做愛到最后都說夠了?!?
王鵲娉羞得欲辯無言,又不好拉下臉罵我,抓起毛巾擦擦臉,軟軟道:“我……我不是這意思,我意思是,你別說了,我相信你對煙晚好?!?
我一看王鵲娉羞澀,更是大膽,繼續(xù)糊弄下去:“我知道您心理一定還有個疑問,就是如果每個女人都滿足三次以上,那我一天豈不是要射很多次,我怎能受得了,對嗎?”
王鵲娉原本不想跟我在這些問題上糾纏,不過,我這故意一問,頓時勾起了王鵲娉的好奇,她沉吟了片刻,點頭道:“是呀,你身邊這么多女人,你每天都要做,難道你每天都要射很多次?”
“不是啦,我每天只射一到二次,偶爾會三次,基本上每天是一次,雖然我每天要跟她們上床,但我可以控制射精的次數(shù),我想射就射,不想射就不射,就算不射精,我也覺得舒服,我能金槍不倒?!?
壞笑中,我仿佛看見魚兒正咬魚餌。
“怪不得煙晚說你身體很棒,會武功?!?
王鵲娉又是一次很明顯的夾腿,她以為我看不見,誰知我看得清清楚楚,胯下的巨物硬到了極致,獸性在蔓延。
“是的,不妨跟媽您說實話,我就是傳說中的青龍?!?
我得意地靠在石頭上,仰天呼吸。
“青龍?青龍白虎的青龍?”
王鵲娉驚詫問。
我呵呵直笑:“媽的學(xué)問高,一說就懂?!?
王鵲娉道:“我也是聽說的。”
“您應(yīng)該還聽說,女人能見著一次青龍是人生大幸?!?
我拋出一個更邪惡的誘餌,因為只要知道青龍的女人都會對青龍抱有幻想,誰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或男友有一根驕傲的巨棒呢,相信王鵲娉也不例外。
“是……是么?!?
王鵲娉有些結(jié)巴,以為黑暗能掩飾她的不安與羞澀,卻不知完全在我視線之下。
一輪明月從厚厚的云層爬出來,娘娘江兩岸瞬間灰蒙蒙一片,這讓王鵲娉不知所措,她驚訝我們之間的距離,但又不能叫我滾開,急忙用毛巾圍住上半身,收起了兩條長腿。
我傲然一笑,深深的三呼吸,默念三十六字訣,奔騰的九條真氣赫然出竅,如同雌伏多日的蛟龍,我從水中站起,懶洋洋地舒展身體,愜意冉冉,全身無盡的意念,巨物不時凌空彈起,氣勢如虹。王鵲娉一聲驚呼,又迅速掩嘴:“中翰,我不要看,我不要看?!?
“我沒讓你看,但你既然看了,就是你的緣分,過了今晚,你就不一定能看到?!?
我知道自己在獰笑,我藐視王鵲娉的羞澀,踩著冰涼的江水,我一步一步朝王鵲娉走去,她驚恐地看著我,驚恐地看著昂首怒視的大青龍,碩大的龜頭有一股凌然不可侵犯的氣勢,我意外發(fā)現(xiàn)盤曲的九條血管神奇地消失了,大肉棒的莖身變得渾圓肥壯,像一根加粗的搟面杖。
“啊,中翰,你……”
王鵲娉哆嗦著,大肉棒已遞到她面前。
“摸一下?!?
我如命令一般告訴王鵲娉,她先是搖搖頭,又是點點頭,顫抖的玉臂從水中緩緩伸出,輕輕觸一下偉岸的大青龍,又縮了回去。
“你很冷?”
我低頭問。
“嗯?!?
王鵲娉不停地哆嗦,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害怕。
“我很熱?!?
獰笑中,我蹲了下來,抓住王鵲娉的手,一下子提起她的嬌軀,我瞬間坐到王鵲娉原來坐的地方,背靠著石頭,將王鵲娉抱在懷里。
“干什么,你干什么?”
王鵲娉大驚,掙扎中毛巾掉落,乳浪晃蕩,我輕輕攬住她的柳腰,柔聲道:“靠在我身上,你會覺得暖和些?!?
王鵲娉實事上已經(jīng)完全靠在我的胸膛,我都感覺到她身體的冰涼,她就應(yīng)該感覺到我身體炙熱,九條蛟龍仍在出竅,我全身懶洋洋,并沒使多大的勁,所以,我并不算“用強”王鵲娉掙扎了一會,終于躺倒在我懷里,焦急道:“中翰,我是你岳母,你別這樣,請你放尊重點?!?
我低頭吻了吻王鵲娉的腦后濕發(fā),溫柔道:“你如此美麗,一點都不像我的岳母,我渾身溫暖,剛好能驅(qū)除你身上的寒氣,靠在我身上,你不僅覺得舒服,還會變得更美麗?!?
我不知道我為什么變得文縐縐的,可能是對書香門第的自然迎奉。啊,意境和詩意都有了,浪漫與溫柔且并存,懷中的王鵲娉沒有再掙扎,她縮了縮脖子,輕聲道:“你太過份了?!?
我笑了,笑得很邪惡,又一次吻上王鵲娉的濕發(fā),心知懷中的美人已心動,我趕緊收刮肚腸,拼命擠出點墨水:“蘭湯晚涼,鸞釵半妝,紅巾膩雪初香,擘蓮房賭雙……”
這是宋詞人李彭老寫的艷詞,雖艷,但精絕巧妙,我把娘娘江比擬成美人沐浴用的“蘭湯”王鵲娉如詞中那位有錢的美麗貴婦,貴婦洗澡,擦洗了“膩雪”般的乳房,又洗下體,掰開蓮房,求的是男根進入,比翼成雙。
“我不泡了。”
王鵲娉書香門第,哪會不明白我話語中暗含的調(diào)戲,她又羞又怒,撲騰撲騰著水花,欲要掙扎,我嬉笑道:“媽讀書多,如果能把后一句對上,我就放您回去,王鵲娉怒嗔:”這詞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你胡亂把詞意弄得莫名其妙,我又怎么會對下一句?“
我哈哈大笑,問道:“真奇怪了,媽認為我是什么意思呢,您說說。”
“你……”
王鵲娉大窘,雖然背靠著我,但我清晰地感覺到她欲言又止的羞怒。
我雙臂圈緊她的柳腰,輕輕念道:“羅紈素珰,冰壺露床,月移花影西廂,數(shù)流螢過墻。”
念完,在王鵲娉的耳邊柔聲問:“這下一句是這樣么。”
王鵲娉雙臂抱胸,反問道:“那你說說,這下一句的意思是什么?”
這首艷詞我讀大學(xué)時就能倒背如流,詞意當(dāng)然清楚,馬上道:“很簡單啊,羅紈就是指精美的絲衣,素珰就是沒有穿肚兜,沒有穿內(nèi)褲的含意,整句連起來,就是指這位美麗的貴婦洗澡后穿著很少的衣服躺在床上,等啊等啊,可惜,時光流逝溫暖的下體逐漸變冷,月亮都西斜了,貴婦也等不到心上人,只能數(shù)著窗外的流螢飛過墻頭?!?
“不是‘下體’變冷,是‘身體’變冷,一字之差,就瞧出你有多壞?!?
王鵲娉怒嗔。
我壞笑著狡辯:“我怎么壞了,明明這冰壺就是指女人的下體,絕不會是冰冷的茶壺,而且茶壺只放在茶幾,桌子上,不會放在床上,有史據(jù)可查,古代女性的下體多以”壺“來形容,比如:玉壺,春壺,肉壺……”
“住嘴。”
王鵲娉嬌斥,又欲逃走,撲騰起更大的水花,我哈哈大笑,調(diào)戲道:“媽知道不知道,古代男性的下體有何稱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