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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求于你,應(yīng)該不會四處張揚,媽雖然支持你不擇手段,但覺不能濫殺無辜,至少這個劉行長還命不該死?!?
穿好晚裝,姨媽收腹挺胸,顯得端莊大氣,鳳儀尊容,哪曾想到半小時前她還在我身下淫聲浪語,嬌喘承歡。
“知道了,明天我就去探聽他的口風(fēng)?!?
我也變回畢恭畢敬,哪里還有剛才逼迫姨媽喊老公的氣勢。
姨媽冷冷道:“不要明天去,要涼他幾天,你越急著見他,他越得意?!?
“聽媽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愛你,林香君。”
這番話完全是我的肺腑之言,沒有半點討好阿諛之態(tài),姨媽自然能聽出,眼角微翹,她柔聲道:“還有,以后在別人面前,你就稱呼我做……做姐姐,這樣既可以避忌,也……也不顯媽老?!?
我忍住笑,小小聲問:“那我是稱呼月梅姐還是稱呼香君姐呢?”
姨媽羞羞地拋了一媚眼:“隨便你?!?
“呵呵。”
“笑什么?很可笑是么?”
姨媽羞怒之態(tài)也艷美絕倫。
我眉飛色舞道:“小君私下一直喊我做姐夫。”
姨媽勃然大怒:“什么?”
我頓時嚇得兩腿發(fā)軟,一時間不明白姨媽為何發(fā)怒,正發(fā)慌,門外忽然傳來聲音:“楚蕙姐姐快點?!?
我暗暗欣喜,心道:仙女姐姐來得恰是時候,果然,姨媽臉色一變,馬上吩咐我快去打開門,我暗叫饒興,趕緊搶先開門,事出突然,打開包廂門的一瞬間,把小君嚇得尖叫:“哎呀,嚇?biāo)廊肆耍?,你在這里做什么?”
一邊問,一邊將小腦子探進包廂里,見姨媽在沙發(fā)上危襟正坐,小君不禁又問:“噫,媽也在?!?
“方阿姨?!?
楚蕙笑盈盈地走進包廂,親熱地靠著姨媽,姨媽抿嘴一笑,嗔道:“還叫我阿姨?”
“媽?!?
楚蕙甜甜地喊了一句,飄了過來的眼神似笑非笑,我看得心神激蕩,如灌蜜糖。
姨媽牽著楚蕙的小手問:“我正跟中翰商議讓小君參加選美的事,小蕙有什么建議?”
楚蕙連連頷首:“我支持?!?
“咯咯……”
有人連眼睛都笑成了彎月。
我嘆息,只要開心,嗲嗲的聲音同樣笑得比黃鶯鳴叫還好聽,這就是李香君。
姨媽想了想,說:“既然你贊成,你和張老師又是師生關(guān)系,我本應(yīng)該把小君交給你,可你有了身孕,我可不能讓你操勞,辛妮又離不開公司,我考慮讓莊美琪陪著小君?!?
“美琪人緣好,脾氣好,社會閱歷豐富,由她陪著小君我挺放心的,不過,小君可是炙手可熱的人選,何況下個月就開始初賽,時間緊迫,小君還有許多東西要學(xué),媽,我推薦一個人,她對小君參加選美一定有很多幫助。”
“誰?”
姨媽頗為詫異。
楚蕙道:“葛玲玲。”
姨媽抿嘴輕笑:“我就猜你推薦她,不過,小君似乎對她有芥蒂。”
小君大聲叫屈:“我沒有啊,我挺喜歡玲玲姐的,我只是覺得杜大衛(wèi)很壞,玲玲姐以前是他的女朋友,所以……”
楚蕙急了:“杜大衛(wèi)壞那是杜大衛(wèi),葛玲玲可是好人,她眼角很高,根本看不上杜大衛(wèi),要不是為了醫(yī)治患病的弟弟,葛玲玲絕不會做杜大衛(wèi)的女朋友,她好可憐的,你表哥對這些事知道得一清二楚?!?
姨媽默默點頭,小君自知有愧,朝我吐了吐舌頭:“他呀,他很有同情心的,今天可憐這個,明天可憐那個,就不見來可憐我,好在我天生麗質(zhì),心地善良,有大把大把的人想可憐我,只不過我勇敢堅強,不稀罕別人可憐我,既然玲玲姐很可憐,大家就可憐她,讓她教我畫眉?!?
“撲哧?!?
姨媽忍俊不禁,楚蕙也笑得花枝亂顫:“小君說得對,玲玲畫眉是一絕,其實,她身上有很多優(yōu)點,除了畫眉外,玲玲的打扮很優(yōu)秀,多少上流社會的名媛貴婦都征求玲玲的打扮心得,我相信她一定能把小君打扮得漂漂亮亮。”
我明白楚蕙心思,既然她已經(jīng)說了,我也向趁這個時候多說葛玲玲的好話,借此讓姨媽對葛玲玲有個好印象,最終接受她,等楚蕙說完,我馬上補充:“是的,玲玲對時尚的東西很有品味,如今她無事可做,讓她陪小君去參加選美再好不過了?!?
姨媽微笑頷首:“既然這樣,明天晚上我請葛玲玲來咱們家吃飯。”
我猛點頭:“好好好?!?
小君斜視過來:“看高興樣子,像撿到寶似的?!?
姨媽一聲呵斥:“小君。”
小君臉色微變,坐在一旁撅著嘴兒生悶氣,姨媽懶得理她,美麗的鳳眼朝我看來:“晚了,我先回去,你看好小君。”
我還沒說話,小君忽然站起來,跺了跺腳:“不用他看,我都十八歲了,不需要別人管我太多,哼,我去跳舞啦?!?
說完,兔子般跑出了包廂。
姨媽也不氣惱,側(cè)過身去柔聲叮囑:“小蕙,你已有了身孕,那方面的事要多注意?!?
“媽,我曉得。”
楚蕙臉紅了,她本是小麥色肌膚,這會看起來更像蜜糖,姨媽越看越歡喜,抓起楚蕙的小手輕拍:“嗯,改天我親自跟你媽媽提親,放心,你嫁給這臭小子,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
“一切全憑媽做主。”
楚蕙乖巧溫順,不勝嬌羞的樣子正是姨媽所喜歡的媳婦類型。
不知是不是天意亦或者是巧合,今晚楚蕙的生日Party如同訂婚酒會的彩排,客人臨走時說得最多的就是祝福,楚蕙站在我身邊恭送客人,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全是新娘的風(fēng)范。
遺憾的是,不該走的走了,除了姨媽帶著郭泳嫻以及王怡先走外,秋家姐妹也要走,我心中縱有萬般不舍也無可奈何,這更堅定了我完成碧云山莊的決心,只有那樣,我才能將心愛的女人放在身邊隨時呵護。
“煙晚,一起吃完夜宵再走吧。”
我多想挽留秋家姐妹,特別是秋煙晚,今晚陪伴她的時間不多,心中多少有些歉疚。
秋雨晴面露喜色,剛想應(yīng)承,秋煙晚卻搶先一步拒絕:“我不習(xí)慣吃夜宵,昨晚都沒睡好,嚴笛身體還沒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