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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我們先走了。”
果然干脆,真不愧為何鐵軍殘余勢力的旗幟。
秋雨晴見我郁悶,馬上打圓場:“中翰,謝謝你的好意了,煙晚確實很少吃宵夜,不過,我們今晚很開心,我和煙晚好久沒有這樣開心過了,想不到你妹妹這么可愛。”
我說了句謝謝,眼光落在秋家姐妹的身后:“支農兄,麻煩你了。”
周支農微笑道:“無需客氣,我和雨晴煙晚都是一家人,我會安全送她們回家,中翰,我們改天再聚。”
“好的,再見。”
握手相送,凝望背影,我頓感無限惆悵,這大概是多情種子的通病,趙紅玉攙扶著嚴迪經過我面前,我豎起了大拇指:“彈得真好。”
趙紅玉與嚴迪相視一笑,狹長的眼角露出了一絲狐媚,我承認,她的眼睛與姨媽的鳳眼有得一比,都很特別。
Party遠沒有結束的跡象,愛玩的人仍然不少,特別是在江菲菲,宣嬈,懷明珠,聶小敏這四位銀行美女鼓動下,剩下的賓客個個情緒高漲,或唱或跳,玩得不亦樂乎。
唯獨我的女人們差強人意,一個個都心事重重,我暗暗好笑,多少能了解她們的心思,通過這次Party,我的女人們終于大致了解了我李中翰有多少個女人,如果說之前彼此都有所懷疑與猜測,如今大家已心照不宣。
莊美琪假裝若無其事,唐依琳臉色冰冷,見她們倆并肩走來,楚蕙狡猾,找個借口跑遠遠的,我迎上去,尷尬之極:“小琳,美琪,你們留下來么?”
莊美琪悄悄地掐了我一下:“別說傻話了,今晚屬于楚蕙,我懂,過了今晚,看我怎么纏你。”
她這一番話也等于說給唐依琳聽。
我看向唐依琳,柔聲問:“小琳你呢。”
唐依琳冷冷道:“留下來讓自己眼酸嗎,你大小老婆都在,我好意思留下來嗎。”
聲音不小,傳了好遠,我回頭遠遠望去,俱發現楚蕙與戴辛妮朝這邊看來。
莊美琪處事周到,趕緊扯一下唐依琳,陪笑道:“中翰,我和依琳好久沒見面了,我今晚去她家聊天,聽說依琳的家好漂亮喔,有兩百多平方,不知是誰這么大方,有一句話,叫做金屋藏什么來著?”
“藏嬌。”
回答莊美琪的居然是她身后的樊約,羅彤以及何婷婷,這三位小美女異口同聲,笑聲不停。唐依琳一聽,知道被取笑了,頓時美臉發紅,皮包一甩,悻悻離去,莊美琪朝我揮了揮手,跟隨而去。
我板起了臉,假裝嚴肅:“小樊,你們回去的時候要小心,你先送羅彤,再送何婷婷,回到家后,你們必須發短信給我告平安,知道么?”
何婷婷很不以為然:“知道啦,好羅嗦,以前我們玩夜場,半夜才回家都沒事。”
我微慍:“以前你們沒人關心,現在我很關心你們。”何婷婷撇撇嘴:“嘴巴說說而已。”
“我剛才在你袋子放了五萬,你省著點花。”
說著,我眼睛悄悄飄向羅彤,這是我耍的一點小心機,如今羅彤在公司里漸漸擔當大任,我既要重用她,就必須得到她,可我無法像追求戴辛妮,唐依琳,樊約那樣追求羅彤,唯一之計就是誘惑她,刺激她。
“五萬……我不信。”
何婷婷瞪大眼睛,迅速打開手袋:“真的喔,謝謝中……總裁。”
看她激動得滿臉通紅,我情不自禁笑道:“你老說羅彤節省,買衣服的時候記得給羅彤買幾件。”
其實,羅彤吝嗇的閑話我早有耳聞,別人或許反感,但我能理解一位背井離鄉,舉目無親,還要照顧弟弟的弱女子為何吝嗇,在羅彤的眼中,金錢是她唯一的依靠。
羅彤連連搖頭:“不,我不要,我有衣服。”
口氣倒也倔強,何婷婷聳聳肩,與樊約對望一眼,微露不屑。我笑著叮囑:“一路小心。”
三位小美女點頭一同離去,看得出她們都各懷心思。
呼,終于可以全心全意應付戴辛妮與楚蕙了,我回頭望去,驀然醒悟還有葛玲玲和章言言兩個大美人,心中暗暗叫苦,看來齊人之福難以消受,我總不能支走葛玲玲和章言言,要么,她們干脆都成全我?天啊,別做夢了,上次5P純屬偶然。
“中翰過來。”
楚蕙朝我招手,我一看頓時喜上眉梢,似乎有了一絲希望,因為我看到楚蕙,戴辛妮,葛玲玲還有章言言都圍站在一起有說有笑,氣氛融洽,忽然間,我的心砰砰直跳,剛想走過去,風度翩翩的曹嘉勇截住我,我哈哈一笑,舉手招來一位俊俏之極的托酒服務生,取下兩杯白蘭地,將一杯遞給了曹嘉勇:“真不好意思,今晚怠慢了曹總。”
說實話,我要感謝曹嘉勇,沒有他,我對付不了張思勤,曹嘉勇與我交情不深,他之所以幫我,是因為看周支農的面子,而周支農是看何芙與秋家姐妹的面子,這其中的關系盤根錯節,卻又缺一不可。
曹嘉勇接過白蘭地淡淡一笑,沒有與我碰杯就獨自喝下了白蘭地,我暗暗納悶,這碰杯之禮雖是小節,但交際廣泛的曹嘉勇不至于疏忽,也許他喝多了?我看了曹嘉勇一眼,平靜地喝下了白蘭地。
“咳。”
曹嘉勇臉色陰沉,欲言又止,我更奇怪了,這曹嘉勇頗為老成,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他絕不會無故給我臉色看,我心咯噔一下,一絲不祥的預感閃過腦海。
“曹大哥,怎么了?”
曹嘉勇淡淡道:“本來想早點走,免得看到你左擁右抱時心懷嫉妒,不過,大家兄弟一場,我沒理由不告訴你一件事,羅畢回來了。”
“是么。”
一瞬間,我就從亢奮與幸福墜入恐懼的深淵,我無法回避楚蕙曾經是羅比的女人這個事實。
曹嘉勇嘆了嘆:“你小心點,他很在意楚蕙。”
我知道曹嘉勇說的是事實,而且我還答應過羅畢將楚蕙還給他,雖說當時是權宜之計,但說出口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杜大衛領了我的情,答應我去勸說羅畢,可杜大衛他剛到美國,羅畢卻先回來了,唉,這次麻煩了。
“他來了?”
我不安地舉目四望,仿佛有一雙憤怒的眼睛在暗處盯著我,俗話說,殺父奪妻是一個人的頭等仇恨,盡管楚蕙與我是真心相愛,但他羅畢未必這樣想。
“不清楚,反正我叮囑過酒店保安,要他們多注意,你是酒店熟客,親自跟酒店經理說一下,讓他提高對你們的保安級別。”
“羅畢他有什么打算?”
我試探問。
“他沒告訴我有什么打算,但我告訴他楚蕙是心甘情愿跟你走,而且還懷了你的孩子,我警告羅比不要做對你不利的事情,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都應該這樣說。”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