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左寧薇點了確認,沒過兩秒,單子從機器里吐了出來。
左寧薇雖然不是學醫的,但基本的檢驗單子還是看得明白,根據檢查結果,她的各項數據都在正常范圍內。
左寧薇松了一口氣,安慰自己,也許那條蛇沒毒呢,也許是她看錯了,那條蛇還小,牙齒沒長齊,根本咬不動她。
可若是真咬不動,怎么會痛?這個莫名其妙的紅點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左寧薇渾渾噩噩地做了一晚上的噩夢,今天上班也時不時地走神。
張佳佳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狐疑地挑起眉:“寧薇,你今天怎么啦?我跟你說話,你一直在走神,該不會是剛才錢總告訴了你什么好消息吧?”
說到最后一句,張佳佳還沖左寧薇眨了眨眼,似乎只是單純的好奇。若是以往,左寧薇一定聽不出這句話中暗藏的試探意味。
這一刻,左寧薇的腦子忽然特別清醒,張佳佳比她晚入職一年,跟她一同競爭這次出國深造的名額。兩人是朋友,更是競爭對手!
第二章
想通這其中的關節,左寧薇忽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連酸甜可口的酸梅湯也變得索然無味。
在心里自嘲一笑,她把垂下來的一縷發絲撥到耳后,然后將塑料杯子放到一邊,拿出紙巾擦了擦嘴,苦惱地說:“總監催我出下個月的配飾。哎,反正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弄完的,最煩的是這大熱天的,工作不省心,我家母上也跟著湊熱鬧。”
一聽這話,張佳佳就明白了,笑盈盈地說:“怎么,伯母又逼著你去相親?”
左寧薇無奈地點頭,半真半假的抱怨:“可不是,每周都有相親,更年期的母上大人惹不起啊,我昨天還膽大包天地逃了相親,在風嵐那里躲了一天。哎,不說這些了,昨晚沒睡好,我頭痛得很,半點靈感都沒有,下午你幫我請個假吧,我回去休息一會兒,晚上再趕工。”
沖擊太大,一時半會兒靜不下心來做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她想靜下心來思考怎么應付錢文森。
張佳佳瞧她臉色不好,點頭道:“好,你趕緊回去吧,路上打個車,小心中暑。”
左寧薇點點頭,等張佳佳吃完飯,兩人一起出了餐館分道揚鑣。她家離公司不遠,打車也就二十幾塊,大中午的,太陽火辣辣的,她也不想省這點錢。
左寧薇叫了個車回家,剛打開門,一股涼爽之氣撲面而來。正在客廳里忙活的左母聞聲偏頭往門口瞅了一眼,見是女兒,連忙放下手里的活兒,走過來問道:“怎么這時候回來了?吃飯了嗎,昨天我包了些餃子,給你煮一碗?”
左寧薇一邊換鞋,一邊低聲道:“不用,在公司吃過了。”
聞言,左母沒再勉強,走回廚房收拾。
左寧薇換上脫鞋,走到客廳就看見,自家兄長左亦揚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上,捧著手機,笑得像個傻瓜,真是白瞎了他身上那件純白沒有一絲褶皺的襯衣。
她坐到左亦揚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捧著杯子,直到一杯水都快喝光了,左亦揚才放下了手機,扯了一下脖子上的領結,斜了左寧薇一眼,又沖廚房那邊努了努嘴,幸災樂禍地笑了:“放了老媽鴿子,你還有狗膽回來!”
兩人只相差了兩歲,從小一塊兒長大,總是互相拆臺,這種狀況到了長大也沒任何改變。
左寧薇白了他一眼:“你比我還大呢,你還是先操心你自個兒吧。”
這話正好被從廚房里的左母聽到,她擦干手,叉著腰,怒視著一雙兒女:“你們倆都一樣,一大把年紀了都不帶個正經的對象回來,你瞧隔壁棟的張嬸家的云依,跟你們一塊兒長大,別人都懷二胎了,你們倆卻連個對象都沒有……“
中年婦女戰斗力驚人,能以一敵十,舌戰群雄,左寧薇兄妹只能乖乖坐在一旁挨訓。
左亦揚尋著縫,偷偷瞪了寧薇一眼,用眼神說:都怪你這死丫頭,把我拖下水。
左寧薇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活該!
左母說得口干舌燥,左亦揚見機狗腿地端上一杯溫水:“媽,口渴了吧,你歇會兒!”
左寧薇也跟著起身扶著左母:“媽,別氣,氣壞了怎么辦?你以后還要給我哥帶孩子呢!”
左亦揚聞言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左寧薇不鳥他,笑瞇瞇地哄著左母,將她扶進臥室:“媽,該午睡了。”
都是從她肚子里爬出來的,左母怎么不知道這兄妹倆在想什么。她搖搖頭,任憑左寧薇將她扶進屋,然后語重心長地說:“寧薇,媽也不是讓你現在就結婚,只是先相看相看,有合適的就談一談,了解個一兩年,到訂婚結婚你也27、8了,結婚再磨合個一兩年,生孩子都三十了。”
左寧薇頭大地看著母親,嘟囔道:“哥現在都27了,你怎么不催他?”
左母摸了摸她的頭:“傻姑娘,別看什么男女平等喊了幾十年,實際上啊這社會對咱們女人還是要苛刻得多,不說別的,男人四五十一樣能找小姑娘生孩子,女人能行嗎?再說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哥從高中就開始談女朋友,這些年談過的女朋友沒有一打也有半大,我只擔心他去禍害好人家的姑娘,可不擔心他打光棍。”
好吧,原來母上大人心里門清呢。
左寧薇還是不松口。
左母瞧了,捂住胸口,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后揮手說:“行了,出去吧,一個兩個,只知道惹我生氣,讓你相個親跟要你的命一樣。我還不是擔心,有一天我跟你爸都走了,你一個人孤零零地沒個人照顧,多可憐。”
更年期的老媽惹不起,說著說著眼淚就滾了下來。
左寧薇嚇了一跳,連忙蹲下身,拉著左母的手,咬牙應了:“好,我去,我去還不成嗎?你別哭了。”
左母立即停止了哭泣:“真的?”
“嗯,不過我最近工作很忙,安排在下個月吧。”左寧薇悶悶地說。
這都月中了,離下個月也不過兩個星期,左母沒多想就答應了。
母女倆又說了兩句,左寧薇起身出了父母的臥室。
聽到關門聲,左亦揚從手機中抬頭,瞧見妹子苦逼的樣子,立馬笑了:“又著了老媽的苦肉計吧,我左亦揚怎么有你這么笨的妹子,明知老媽耍詐,還回回都中招!”
左寧薇心里本來就不爽,他還在一旁說風涼話,頓時不爽了,揚起手里的手機,打開了播放鍵,赫然正是左亦揚剛才說的這番話。
“我現在就將這段錄音播給老媽聽。”
左亦揚連忙擺手:“別,好妹子,你已經入地獄了,何苦再搭老哥一個,你說是不是?這樣吧,你不是很喜歡那什么迪奧的香水嗎?哥哥送你一瓶。”
兄妹倆打鬧歸打鬧,左亦揚對唯一的妹妹一向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