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經意間,文陽露出了一絲奸笑,雖然目前還不能擺脫危險,但至少置身事外,把安逢先與江蓉推到了風口浪尖,讓他們鬼打鬼,等他們打累了,他文陽再出手收拾殘局。
安逢先奇怪地看著江蓉,問:“你想殺我?”
江蓉幽幽嘆道:“準確的說,是貝靜方要殺你。”
“貝靜方為什么要殺我?”
安逢先面無表情,其實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你不知道?”
江蓉詭異一笑:“你搶了人家的女人,人家當然不會放過你。”
安逢先同樣笑得很詭異:“那我找貝靜方理論去。”
江蓉緊緊地盯著安逢先的眼睛:“我也在找貝靜方,很多人都在找貝靜方,但我有個感覺,安老師一定知道他的去處,或者說,你一定知道他的下落。”
安逢先一邊嘆氣一邊搖頭:“很遺憾,我也不知道貝靜方在哪,不過江小姐請放心,只要找到貝靜方,我時間通知你。”
“無論貝靜方是生還是死,你都要告訴我。如果貝靜方死了,那殺死你的指令就自動解除。”
江蓉在笑,美麗的臉龐上蕩漾無限的嫵媚,她有個預感,預感貝靜方已死。這不奇怪,貝靜方有豐厚的財富,還有一位傾國傾城的妻子,是男人都會想取而代之,只是取而代之的人,居然是一名老師,這不能不令江蓉感到意外。
“看來江小姐并不想要我死。”
安逢先當然知道江蓉希望貝靜方死,他在紅樹林里無意中聽到了江蓉與小剪的對話,知道江蓉憎惡貝靜方,也懼怕貝靜方,所以安逢先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知道貝靜方的下落,這讓貝靜方的生死如同一根魚骨頭,鯁在江蓉的喉嚨里,讓她擔心,讓她難受,讓她惴惴不安。
“我與你無冤無仇。”
江蓉嫵媚笑道:“所以,我希望你活得好好的。”
“我確實活得好好的。”
安逢先泰然自若,但江蓉身邊那臉色蒼白的年輕人卻突然間迸射出濃烈的殺氣,安逢先不禁暗暗吃驚,這個看起來斯文儒雅的年輕人有著豺狼般的眼神。
江蓉一直觀察安逢先,希望從安逢先的臉上找到貝靜方死亡的訊息,一般來說,自己成了被謀殺的對象后都會憤怒和恐懼,但安逢先似乎一點都不害怕,這很不正常,除非有所恃,除非危險已經解除,而危險解除的可能性最大,這說明貝靜方即便不死,也被安逢先控制起來。江蓉不由得對安逢先刮目相看,她希望安逢先更狠一些,干脆把貝靜方干掉,永絕后患。
所以江蓉柔聲地慫恿:“你要想活得好好的,那貝靜方就必須死。”
“我給你們看一樣東西。”
安逢先在思索,他知道今天不震懾一下這些人,以后還會有第二、第三個土狼前來。要想擺脫這種膽顫心驚的日子,避免成為下一個殺手的目標,安逢先就要征服眼前這些人,他從口袋里掏出了神秘的鐵牌。
“什么東西?”
文陽禁不住好奇心,伸長了脖子。
月光下,江蓉美麗的眸子閃耀著貪婪的光芒:“把它給我吧。”
安逢先搖搖頭,很小心地把鐵牌放回褲兜,手槍卻迅速地指向站在江蓉身邊的小剪:“你一動,我就打掉你的左眼。”
小剪一直盯著安逢先的褲“我沒動。”
安逢先冷笑:“我知道你想動。”
小剪淡淡地說道:“那你知道不知道,我也想殺你?”
安逢先仰天長笑:“我知道,但我知道江小姐不允許你殺我,我死了,她會很難過,因為我死了,魔鬼就會活過來。”
江蓉知道安逢先話中的意思,但小剪不明白,他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將安逢先剁成一平八塊。\安逢先冷笑:“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不會搶走你的女人,但你也別打鐵牌的主意。”
小剪被戳破心事,心里一陣尷尬,嘴上還討便宜:“只要江姐想要的東西,我無論如何都要弄到。”
“男人癡情有時候是壞事,就算我給你鐵牌,你知道里面的秘密嗎?男人逞能不錯,但要看時機。”
安逢先譏諷完小剪,目光在江蓉和文陽臉上一掃而過,豪邁地說:“土狼沒死,我不希望殺戮太多,今天我冒險前來,就是想把好話放在前頭。我與你們都沒有天大的冤仇,以后也井水不犯河水,希望你們放過我,我感激不盡。不過,如果有人繼續不依不饒,我將奉陪到底。”
見眾人都面無表情,好象心有不甘,安逢先一發狠,冷聲道:“文陽,你的女人和孩子都搬了地方,但我還是知道搬到了哪里,這是我第二次警告你,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再有第三次,你一定會悔恨終生,我安某愿意以一條命換你全家大小。”
文陽一愣,幾天前的深夜,他把自己的兒子以及父親、家人秘密搬離,以為這一切神不知鬼不覺,可沒想到安逢先還是知道得一清二楚,難道這安逢先有通天的本事?罷了罷了,文陽長嘆一聲,頓覺鎩羽,氣勢直落而下,也沒有了要殺人的念頭,他靜靜看著安逢先,再也說不出話來。
安逢先暗自松了一大口氣,能把江湖老大唬住不容易,這一切全仰仗他警察情報科的同學楊洪禮督察提供準確的消息,楊洪禮沒辦法不徇私,因為他現在熱戀的女人叫周薔,一個曾經被安逢先哄騙了三年的美麗女生。
安逢先不動聲色地把目光轉向小剪:“要愛一個女人就要保護她,而不是在心愛的女人面前逞英雄,你的江姐受過很多委屈,你可不能再讓她受委屈。夏端硯已殘廢,他和你江姐的婚姻已名存實亡,過些日子,等夏端硯狀態好了些,我愿意促成江姐和夏端硯離婚,這樣,你就有機會抱得美人歸。”
小剪渾身發抖,語氣都變了:“這……這是真的嗎?”
安逢先微笑:“當然是真的,當著德宗社老大的面,我怎敢亂說話?不過,我警告你,不要打鐵牌的主意,那東西不屬于你,也不屬于我。我還要告訴你,你父母住在北灣哪條路,我也知道得清清楚楚,我安某不是君子,而是一個不愿意惹事的流氓,一個流氓要對付敵人,往往不擇手段。”
小剪用力點點頭:“我沒打算做你的敵人。”
“那就好。”
安逢先淡淡一笑,轉而看著江蓉,見江蓉突然流下眼淚,安逢先安慰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該死的人始終會死,你放心過你的生活。”
“謝謝你!”
江蓉明白安逢先話中的意思,多少年了,她一直期盼自己能自由地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自由更重要的事情,也沒有比貝靜方死掉更值得令江蓉高興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