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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安逢先幾句煽情的話深深觸動了江蓉的內(nèi)心,她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淚,看安逢先的眼神似乎也變了,變得柔情似水,幸好小剪沒注意。
和來的時候一樣,積架XK在氣勢非凡的ABC車隊護送下迅速離開,這是安逢先故意向所有人展露他的實力,多年來,安逢先和向景凡一直默默培植自己的勢力,要的就是這一刻,文陽此時終于明白向景凡與他的ABC車隊原來是安逢先的心腹,怪不得連臭名昭著的土狼也翻了船。
第二章化險(下)
“不用殺安逢先了。”
江蓉既是對文陽說,也是告誡小剪。
“不殺可以,但錢不退。”
文陽冷冷道。
“我再加一百萬,你殺了夏端硯。”
江蓉更冷,她必須要動手了,因為夏端硯突然要削弱江蓉在創(chuàng)豐集團的權力,江蓉敏銳地察覺出夏端硯對她起了疑心,她絕不允許夏端硯收回她江蓉應得的東西。
殺人的生意做一次是做,做一百次也是做,要維持社團運作,文陽總要想辦法弄到錢,砠雙上一根香煙:“先付清。”
“給他。”
江蓉示意身邊的小剪。
小剪很不情愿向文陽遞上一張支票,他很不明白江蓉為什么要浪費一筆鉅款,要殺死夏端硯,他小剪完全可以勝任。文陽接過支票瞄了一眼,問:“什么時候動手?”
“隨便你。”
扔下了這一句話,江蓉轉(zhuǎn)身飄然離去,小剪亦步亦趨,跟隨在江蓉身后,眼睛肆無忌憚地領略著江蓉扭動的美臀。
“真是遭罪。”
老莫剛從廢棄公路邊的草叢里跳出,康三也罵罵咧咧地問:“夏端硯是誰?”
老莫伸手進褲襠抓了抓:“管他是誰,干掉一個病人總比干掉那個姓安的容易,我們走吧,媽的,連雞巴都被蚊子叮了,等會兒回去,叫夢夢給我好好搔搔癢。”
康三一聲怪笑:“夢夢要你幫她搔搔癢就差不多。”
老莫彈了彈身上的草屑泥土:“別笑了,我們還是小心點吧,等把事情辦好了再想娘們的事情。現(xiàn)在文陽越來越倚重那幫愣頭小子,如果這次辦不好,以后我們在社里肯定沒地位,到時候別說夢夢,就連夢夢她媽我們也別想沾。”
康三陰鷲地看著積架XK遠去的方向:“老莫,我一直在想,難道我們天生就是給人打拼的命?想當初,要不是我跟高橋出來的那幫兄弟挺他,他文陽現(xiàn)在還是一個小癟三;如今吃香的喝辣的,就不當我是人了,媽的,我只不過跟社里借幾百萬而已,他整天嘮叨,我的耳朵都他媽起繭了。”
老莫眼神怪異:“那你想怎樣?”
康三盯著老莫看了半天,陰險地問:“想怎樣?嘿嘿,那就看你老莫肯不肯跟我干了。”
老莫怒道:“我們的交情還用說這些屁話嗎?三哥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說。”
康三看了看四周,狠狠抓了抓褲襠:“情趣店里的弟兄都是我的人,只要把文陽叫進去,我們一關門把他剁了,到時候就說是安逢先干的……”
老莫臉色無比猙獰:“店里的兄弟都齊心?”
康三點點頭:“都齊心。”
老莫抹了一把臉:“你敢干?”
康三咬咬牙:“敢。”
老莫露出狠毒的表情:“那就干。”
康三露出狡詐的笑容:“如果真要干,那么做掉夏端硯這事就不能干了。”
老莫惘然:“為什么?”
康三道:“如果我們殺了夏端硯,文陽一定會要我們離開北灣避風頭,到時候,他躲我們還來不及,我們又怎能把他騙進店里去?”
“說得對,那應該怎么辦?”
老莫豁然明白。
康三奸笑兩聲:“我們就說突然見到警察,暫時不動手。”
老莫佩服道:“嗯,之后呢?”
康三笑得更開心了:“文陽一直挺喜歡夢夢的,既然他喜歡夢夢,我們就打夢夢,狠狠打,當然,先奸后打,哈哈……”
老莫馬上心領神會:“夢夢被打后一定向文陽投訴,文陽一定來找我們算賬,然后去安慰夢夢,呵呵……”
月黑風高殺人夜,這么完美的計劃根本沒有任何紕漏,看來,文陽死定了。這不奇怪,在社團里,很多人都想篡位做老大,只要時機成熟,就算干掉老大也是屢見不鮮。
“夏端硯不是我爸爸嗎?他們?yōu)槭裁匆傻粑野职郑窟@兩個人為什么要殺死文陽?我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文陽?”
夏沫沫一邊忍受蚊子的螫咬,一邊自言自語,康三和老莫走遠了,她才爬出草叢,可憐她白嫩嫩的手臂上都是紅色的腫包。
“放心吧,沫沫去看她爸爸了,魚魚和蕊蕊都很乖,寫完作業(yè)后就洗澡休息了。”
安逢先穿一條褲衩,赤裸著上身橫躺在沙發(fā)上。沙發(fā)很白很軟,安逢先的身體深陷其中,他擺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拿著電話傾聽著喻蔓婷的軟語。
站在安>逢先身邊,剛沐浴完的喻美人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zhì)小背心,一條白色的棉質(zhì)小內(nèi)褲,雪白晶瑩的肌膚透出充滿誘惑的光澤,起伏不停的胸脯上兩粒凸點悄悄立起,一道清脆的“劈啪”聲響過后,白嫩的手臂又高高揚起,她的小手里赫然抓著一根黑色的皮鞭。
“嗯?什么聲音?”
喻蔓婷在電話里聽到了一陣怪異的聲音,這聲音如撓癢的小指頭,正好撓到了她的癢處。從少女時期,喻蔓婷就莫名其妙地喜歡上這種抽打在物體上產(chǎn)生的聲波,這種聲波甚至能令喻蔓婷產(chǎn)生強烈的性欲,她沒想到這種難言的癖好也遺傳給女兒喻美人,此時的喻美人美目流波,全身熱燙,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
“哦,是樓上的人在裝修,敲敲打打在所難免。”
安逢先一邊對喻蔓婷撒謊,一邊向喻美人眨眼,似乎在鼓動她用力點,大膽點,聰慧的喻美人自然能感受到安老師的慫恿。抿著小嘴淺笑,喻美人手中的皮鞭又一次落下,鞭打在了安逢先的腿上,發(fā)出清脆的“劈啪”聲。
旁邊的貝蕊蕊瞪大了眼睛,吃驚地看著這殘忍的一幕,每一鞭落下,不僅打在安逢先身上,也仿佛打在她貝蕊蕊的身上,她晃動著小腦袋,疑惑不解:“難道魚魚是虐待狂,安老師是被虐待狂?”
電話里,喻蔓婷憤懣不已:“晚上還裝修,真沒公德心!等我回去一定要向管理員投訴。吵了她們睡覺,明天哪有精神上學?還有你,魚魚的傷還沒完全好,你可別纏她做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