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逢先猶豫了半天:“張媽,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張媽抿嘴輕笑:“我看你順眼,你問吧。”
安逢先臉一熱,想起張媽幫他口交的事情,安逢先的心就怦怦直跳,他看了看懷里的安媛媛,小聲問:“你和貝靜方勾搭,就不怕傷媛媛姐的心?她可是貝靜方的老婆。”
張媽苦笑,唉聲嘆氣地回憶起她的悠悠歲月:“唉!說來話長,我一開始沒想過要跟貝靜方勾搭的,媛媛嫁到這里的時候,我就跟著來了,一來貝靜方是我女婿,二來他也長得標致,我很喜歡,特別是貝靜方很愛和我聊天,慢慢的,我就知道他想要兒子的心,媛媛有了蕊蕊后,就不想再生了,于是,貝靜方出去到處找女人,當然,除了風流外,他還想生個兒子,可偏偏他就不能生兒子。”
說到這里,張媽歉疚地看了看安媛媛:“有一次,貝靜方喝醉了酒,半夜跑到我房間,奸污了我,我那時候還年輕,也想男人,讓貝靜方奸污后,我就想,反正跟貝靜方有那關系了,不如幫他生個兒子,有了兒子,貝靜方也不用出去鬼混,也算是間接幫了媛媛,所以……”
安逢先馬上問:“所以你就半推半就,成全了貝靜方?”
張媽點點頭:“果然是老師,用半推半就這詞很貼切啦,唉!張媽也是女人,也想男女那事,受不了貝靜方的挑逗就順了他,最后喜歡上他了,那事情根本無法自拔,我又不愿意離開援緩,結果日子一長,我和貝靜方就成了習慣。”
真是不勝唏噓,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居然都發生在一個晚上里,安媛媛無助地看著安逢先:“現在該怎么辦?”
安逢先內心煩亂緊張,但表面卻很輕松的樣子,親了一下安媛媛冰冷的紅唇,安逢先大笑:“怎么辦?上樓睡覺。”
安媛媛問:“上樓?不是去蔓縛家嗎?”
安逢先擰了擰安媛媛的鼻子:“她是你母親,你忍心讓她一個人待在有血腥味的房子里?”
張媽眉開眼笑,大為贊許:“嗯,孝順。”
安媛媛苦著臉問:“張媽,你真是我媽?”
張媽露出慈母般的笑容:“這有什么好冒充的?很晚了,你們上樓休息吧!那睡房確實還有血腥味,不吉利,你們就暫時睡蕊蕊的房間。媛媛別害怕,安老師也是男人,我就在廳里開燈,守到天亮。你們放心,張媽命硬,可以克夫,也能殺鬼神。”
安逢先暗暗好笑,想不到張媽野到骨子里去了,他扶著安媛媛走上樓,走進了貝蕊蕊的香閨。
雖然是半夜了,但今夜確實難以入眠,連嗜睡的安媛媛都輾轉反側,安逢先無奈,只好抖擻精神,把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安媛媛的蜜穴中。這讓安媛媛暫時忘卻了煩惱,繼續與安逢先糾纏不清,直至纏綿半個小時后,終于丟盔棄甲,大呼過癮,抱著安逢先的胳膊進入了夢鄉。
張媽傾聽了半個小時,心中暗暗佩服,嘀咕了一句:敢說,敢做,是個狠角色。
天空露白,云層厚重,跪起了大風,下起了小雨,遠處灰蒙蒙一片。
喻蔓婷一個晚上沒睡好,眼皮一直跳,所以她起得很早,發現冤家與安媛媛沒有回來,她心里更是枰評直跳,擔心死了。連洗手間都沒上,連臉都沒洗,喻蔓婷習慣性地翻開厚厚的黃歷,上面寫著六個黑體大字:大兇,不宜。
喻蔓婷看得心里直發毛,見三名少女還沒有起床,她也不吵醒她們,反正都請假了,就讓她們繼續睡懶覺,自己則換上衣服便出門了。這段時間她的心情起伏很大,安逢先在時,開心得要命;安逢先不在時,擔心得要死。見夏端硯無緣無故出車禍,喻蔓婷更是整天提心吊膽,她開始后悔了,當初有點自私,為了一泄心中的仇恨,居然跟安媛媛計劃如何殺死貝靜方,一點都不顧及安逢先安危。
而這幾天與安逢先相處后,喻蔓婷已瘋狂地愛上他,這個男人給喻蔓婷帶來了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愉悅,所以她后悔了。安逢先的電話雖然打不通,但兩家相隔不遠,喻蔓婷叫上了計程車,趕往安媛媛家,盡管她不愿意見到貝靜方,但她必須去安媛媛家見一見安逢先。
安逢先遠眺云層厚重的天際暗暗點頭:下大雨好,可以把掩埋尸體的痕跡沖刷干凈。
他悄悄走出貝蕊蕊的睡房,發現張媽躺在會客廳的沙發上,雪納瑞就伏在她身邊,反應神速的狗狗看見了安逢先,馬上跳起來,朝安逢先奔去,張媽隨即警醒了過來。
“我回去拿點換洗的衣服就來,張媽辛苦了,你不如回房間睡?”
知道張媽是安媛媛的親生母親,安逢先恭敬很多。
“沒事,你快回去吧!我就在這里待著,怕媛媛醒了找不到人擔心,不過,這個時候媛媛想倚靠的不是我,而是你,你快去快回。”
張媽一臉疲憊,都快六十的婦人了,不管看上去如何年輕,但身體的機能始終跨入了老人的行列,熬了一晚上,馬上就顯現出歲月的無情。
“那我走了。”
安逢先很感動,他理解一個母親的偉大,想想自己生下來就沒有母親,他一時感觸,真想抱抱眼前這位張媽,可一想到昨晚上她出手殺死貝靜方的狠勁與膽識,安逢先就心里發毛,打消了與張媽親近的念頭。
“嗯。”
張媽應了一聲,又緩緩地躺下。
雨一直下,安逢先鉆進車里,發動了引擎。
突然,他看見一個晃悠悠的人影擋在了車前,安逢先一看,頓時大感意外,這個晃悠悠的人影居然是昨天在白水河邊遇見的耋耄老人,老人看見了安逢先,他也有些意外,隨即露出了沒有牙齒的笑容。
安逢先大喊:“老伯,那么巧,你在這里做什么?”
“找人。”
耋耄老人撐著一把大油傘,這把大油傘安逢先昨天見過,那時候還嘲笑老人,如今大油傘剛好用上,安逢先不禁暗暗佩服,只是油傘太大,安逢先更擔心老人拿不住大油傘。
“找到了嗎?”
安逢先問。
老人搖搖頭:“沒有。”
“那你慢慢找,我就住這,有時間找我,我請你喝酒。”
安逢先向貝家方向一指,也許感覺與老人有緣,他真想請老人喝杯貝爾拉圖紅酒,只是擔心安媛媛醒后見不到他,安逢先趕緊與老人告辭。
“我知道,我認得你的車。”
老人微笑。
“再見。”
安逢先揮揮手。
“再見。”
老人也揮手,安逢先發現老人另外一只拿傘的手很穩健,他暗暗稱奇,關上車窗,積架XK駛上了公路。才開了兩百米,安逢先忽然想起耋耄老人想找的人是安伯年,這個安伯年會不會就是張媽所說的安伯年?安逢先清楚地記得張媽的丈夫就叫安伯年。
安逢先沒有停車,他要趕回家拿衣服,如果耋耄老人找的人是張媽所說的安伯年,那么他們一定能相見,因為張媽就在家里。
安逢先興奮地拿出手機,他想告訴張媽,有人找安伯年,這時,安逢先才發現手機已關機,那是昨晚為了避免有電話吵了安媛媛睡覺才關的。他剛把手機打開,喻蔓縛的電話就進來了。
“你怎么關機呀?”
喻蔓婷大吼。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