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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放下勃郎寧,迅速轉身,果然看到了風韻猶存的張媽,只是張媽的手里拿著一把尺長的利刃,這把利刃閃電般插入了貝靜方的咽喉又閃電般拔出。
愜意的秋風把白紗帳吹起,如同美人神秘的面紗被掀開,這里恢復了恬靜,連雪納瑞都被這突然而至的肅殺嚇壞了。
“砰。”
一聲巨響把白紗帳里的安媛媛嚇得渾身發抖,就連膽識過人的安逢先也泛起了雞皮疙瘩,摔倒在地上的軀體還在抽搐,噴涌而出的血液染紅了光亮的勃郎寧。
“能處理這東西嗎?不能處理就麻煩了。”
張媽走到睡床前,平靜地看著安逢先,她手里還拿著那把帶血的利刃。
“能處理。”
安逢先瞪著張媽手中的利刃點點頭,胯下的大肉棒居然還插在安媛媛的蜜穴中沒有萎縮。
夜很深了,積架XK滑入了漫無天際的黑夜,飛馳在通往乳泉山的公路上,兩個小時后,積架XK停在了一個荊棘密布雜草叢生的地方,向景凡早已挖好了一個深六米,寬一米的大土坑,他挖了整整三個小時。
安逢先從車上拖下了一只碩大的尼龍袋,像扔垃圾一樣把尼龍袋推進大土坑里。
向景凡問:“殷同名呢?”
安逢先淡淡地說:“他也快了。”
向景凡往大土坑里填進了一鏟土:“那我再多挖一個坑。”
“狗狗乖、狗狗睡覺啦!狗狗想媽媽啦……”
張媽的手溫柔地撫弄雪納瑞的長毛,平時極度調皮的雪納瑞果然乖乖地趴在張媽的大腿上一動不動。
填土回來的安逢先瞪著張媽的手說:“媛媛害怕,先到喻美人家住幾天,這里就拜托張媽了。”
“嗯。”
張媽低頭繼續哼著那沒有調門的催眠曲。
安逢先看了看身邊的安媛媛,正要站起來,安媛媛忍不住問:“張媽,你是不是早知道貝靜方要殺我?”
“貝靜方不是想殺你,而是想殺他。”
張媽凌厲的目光看向安逢先。
安逢先一聽,趕緊道謝:“謝謝張媽救了我。”
張媽冷冷地說:“我不是救你,而是救媛媛,那個距離,你們又貼在一起,萬一貝靜方打歪了,會傷到媛媛的。”
“啊?”
安媛媛大吃一驚,美麗的大眼睛除了恐懼之外,還有深深的歉意,她?嚅半天:“張媽,我以前對你不好,想不到你會救我。”
張媽的目光突然變得很柔和:“不能怪你,我和貝靜方勾搭了那么長時間,換我是你,早把我趕走,但你依然把我留下來,這說明我們母女的情分割不斷。”
安媛媛沒反應過來:“什么?什么母女情分。”
張媽呆呆地看著安媛媛,眼里充滿了無奈和歉疚:“本來不想說出來的,但你現在恨不得離開這個家,我怕你們拋下我,我再不說,怕以后沒機會說了。”
安逢先反應過來了:“張媽,你……你是媛媛的母親?”
張媽苦笑:“不錯,我是媛媛的親生母親。”
安媛媛突然憤怒地置疑:“張媽,我看你是瘋了,你多大?我多大?你最多四十五歲,而我都三十七了,你總不會八、九歲生下我吧?”
張媽噗哧一笑:“你看起來像三十七嗎?”
“我,我……”
安媛媛愣住了,張媽的話說得不錯,別人看見安媛媛,都覺得只有二十五歲。
張媽柔聲道:“我二十歲生了你,現在快六十了。”
安媛媛大叫:“你胡說!”
張媽長嘆:“唉!你回去問問你爸爸就知道了,你爸爸也不是親爸,他其實是你爸爸的弟弟,你應該叫他叔叔。”
“什么?張媽,你、你別胡說了,現在我都已經很亂了,你千萬別胡說。”
安媛媛眼冒金星,差點昏過去,幸虧安逢先及時伸手,抱住了安媛媛。
張媽板起了臉:“我胡說什么?如果我不是你媽,還能忍受你的白眼和辱罵啊?如果仍舊不信,可以去驗DNA。”
躺在安逢先的懷里,安媛媛捏揉著腦門,她真的難以承受曾經大罵為賤貨的傭人竟然是她安媛媛的親生母親,她依然不相信:“如果你是我母親,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張媽幽幽一嘆:“我沒臉說,我是你爸爸的野女人,這事情就只有安伯川知道,也就你叔叔知道。”
“我會去問爸爸。”
安媛媛有點相信了,因為真假一問便知。
張媽忽然想起了什么,她著急道:“當然要去,殺了貝靜方已經惹下了天大麻煩,你和你的小情人頂不住貝家的,貝靜方是貝家的獨苗,他失蹤后,貝氏家族的人肯定會大規模地尋找他。”
安媛媛一聽,眉頭皺成了麻繩:“那、那張媽還殺他?”
張媽語氣冰冷,但異常堅定:“哼,我不后悔,雖然我喜歡貝靜方,但我絕對不允許有人傷害我女兒,哪怕是無心的也不允許。所以安老師你要聽清楚了,如果你敢欺負媛媛和貝蕊蕊,我一定把你碎尸萬段。”
安逢先怒極反笑:“呵呵,我不怕你,我也不會欺負媛媛姐,不怕對你說,等會兒離開這間屋子,我會找個地方把媛媛姐再干一下,因為我已經愛你女兒愛進了血液里。”
張媽瞇著眼,豎起了大拇指:“你果然夠沖,像安伯年,也有點像貝靜方,不過你比貝靜方有人情味,而且你姓安。”
安伯年?安逢先感覺這個名字有印象,好像在哪里聽過,唉!一晚上經歷了那么多事情,他的腦袋有些混亂,一時間想不起來。
“既然你不允許別人欺負你女兒,為什么允許貝靜方欺負媛媛姐?”
“貝靜方以前確實對媛媛好,而且從來沒有打罵過媛媛,夫妻嘛,哪會沒有吵吵鬧鬧?我總覺得只要不對我女兒大打出手,夫妻之間的關系總有緩和的時候,就像我和安伯年一樣,吵吵鬧鬧經常有,但他從來沒有打過我。至于風流,哪個男人不風流?只要不拋妻棄兒,都能原諒。”
安逢先繼續問:“可是,貝靜方要媛媛姐找男人借種,你這個做母親的也能忍受?”
張媽果然夠野:“這有什么不能忍受?貝靜方又不是變態,故意出賣妻子的身體,他是為了延續貝家的香火,與那些換妻換老公的相比,這是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