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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名老婦人走來:“夏先生,江小姐來了。”
夏沫沫一聽,臉色突變,甕聲甕氣地說了一句:“我不吃了。”
夏端硯卻面露欣喜之色,也不再管夏沫沫,徑直離開。
倔強的夏沫沫抱著母親的相片,終于流下眼淚,柔美的秀發遮住她的臉,此時,她心里想的只有死去的母親,這世界之大,也只有母親可傾吐心事。她默默地把相框放好,脫下熱褲和背心,換上深藍色的騎士服,鏡子里,美麗的夏沫沫已擦干了眼淚。
夜色如墨,天空積聚了厚厚的烏云,四起的狂風夾藏著塵土,狠狠地拍打在夏沫沫嬌嫩的臉龐上,看起來好像就要下雨,道路的車流也少了很多,紅色YAMAHA像一道閃電劃入無垠的天際。
厚厚的波斯地毯上還鋪了一層白色的雪貂毛,令安逢先踩在上面,那感覺就如同踏在情人的肌膚上,真的很舒服。安媛媛和喻蔓婷蜷靠在柔軟的大床上,眼睛看著安逢先像鄉巴佬似的在夢幻般的臥室里到處閑逛,她們就想笑。
“媛媛姐的房間真舒服。”
安逢先看夠了,臥室的裝飾再豪華也無法與床上的兩名極品大美人相提并論,目光回到喻蔓婷和安媛媛身上。安逢先注意到梳妝臺上有兩瓶指甲油還沒有擰緊,擺放的地方也異常顯眼,說明床上的兩名美人剛涂過指甲,不過,看到兩雙漂亮的玉足上一紅一銀的腳趾頭,安逢先就明白,指甲油只涂了腳趾甲。
“那安老師以后就經常來這里躺一躺?”
喻蔓婷吃吃地嬌笑。
聽出喻蔓婷鸚鵡學舌,安媛媛臉一紅,白了喻蔓婷一眼:“我的床雖然夠大,但我還是喜歡兩個人睡,安老師來我這里了,你怎么辦?”
喻蔓婷眨眨鳳眼:“我只是說讓安老師常來,又不是說讓安老師天天來,就算安老師天天來,你也受不了。”
安媛媛大羞,臉紅到了脖子根,一時間之也不知道怎么反駁。
“唉!”
安逢先走到床尾,試了一下大床的柔軟度,柔聲地問道:“你們何必給我畫餅充饑?只要你們下令,就算殺人放火我也敢去做,有什么話就說吧!你們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想要貝靜方死。”
安媛媛斂起笑容,也沒有了羞澀,她現在只有憤怒。
安逢先牙齒發冷:“真……真的要殺人?”
“我不是隨便說說,只有貝靜方死了,我才能活得有尊嚴,你也才能得到貝靜方所有財產。”
頓了一頓,安媛媛柔聲道:“包括他的女人。”
最后一句話對于安逢先來說最具殺傷力,財富可以去賺,安媛媛這樣的女人卻是獨一無二,舉世無雙。
可是,即便如此,安逢先也不想殺人,他不是殺人狂,在他的世界里,除了安媛媛外,還有喻蔓婷、夏沫沫、貝蕊蕊以及喻美人,甚至遠在美國治療的席酈都是他安逢先的寄托,他犯不著冒險。
“是不是因為貝靜方威逼你與我發生關系,所以你恨他?如果媛媛姐不愿意,我可以放棄……”
安逢先退縮了,不是膽怯,而是單憑這點,貝靜方還罪不至死。
“當然不只這些。”
安媛媛冷笑,她感覺到安逢先害怕了,難道錯看了這個勇敢的男人?安媛媛的眼里閃過一絲憂慮:“我與貝靜方生活了二十年,依他自私殘忍的性格,如果我懷上你的骨肉,他會殺了你,雖然我不能肯定,但我相信我的直覺。”
見安逢先臉色凝重,安媛媛從柔軟的大床下來,緩緩走到安逢先的面前:“我不清楚貝靜方給安老師什么條件,但我可以肯定貝靜方給安老師的一定都是些口頭協議,沒有字據,也不會有證據,安老師相信貝靜方會兌現承諾嗎?他只會殺了安老師。”
安逢先心頭大震,頹然坐在軟床上,這個問題安逢先考慮過,但他已經沒有退路,為了籌集救治席酈的醫療費,他想出了騙色取財的計劃,但這個計劃卻令他墮入危險的深淵,根本無法自拔,安逢先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已無法控制,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意思是說,為了自保,我就必須殺了貝靜方?”
安逢先在猶豫,他并不是窮兇極惡的人。
“不錯,只有殺了貝靜方才能活命,我和媛媛可不想你死。”
不知何時,喻蔓婷已盤坐在安逢先身后,她用高聳的乳房輕輕地摩擦著安逢先寬厚的背部。
“喻姐姐也希望貝靜方死?”
安逢先扭頭盯著艷光四射的喻蔓婷,她的朱唇噴出如蘭的氣息,胸脯雪白豐滿。
喻蔓婷伸出藕白的玉臂,把纖纖五指伸進了安逢先的頭發里,輕輕地撫摸,就像母親呵護兒子一樣:“說實話,這十六年的時間已經沖淡了我的仇恨,但我還是希望貝靜方死,越快越好。”
安逢先瞪大了眼睛:“為什么?難道喻姐姐跟貝靜方也有仇恨?”
“深仇大恨。”
喻蔓婷凄然一笑,問:“你喜歡喻姐姐嗎?”
安逢先沒有一絲猶豫:“喜歡。”
喻蔓婷睜著楚楚可憐的鳳眼問:“如果你喜歡的喻姐姐被人下藥迷奸了,你會生氣嗎?”
安逢先雙拳緊握:“我會殺了那個人。”
喻蔓婷冷笑道:“十六年前,貝靜方就給我下迷藥,然后玷污了我。”
“什么?”
安逢先倏地從床上跳起來,他抓著喻蔓婷的雙臂厲聲問:“是真的嗎?”
喻蔓婷美麗的鳳眼滴下了淚珠:“魚魚就是在那次懷上的,我沒有打掉胎兒,因為胎兒是無辜的。”
安逢先雙目噴火,面目猙獰,但突然間,他痛苦地雙手抱頭,又一次頹然坐在軟床上:“意思是說,如果我殺了貝靜方,就等于殺了兩個女人的男人、殺了兩個女孩的爸爸?”
“他不是我男人,也不是蔓婷的男人,他沒有資格做蕊蕊的父親,更沒有資格做魚魚的爸爸,我告訴你,當年貝靜方也是用迷藥糟蹋我,我家里很傳統,見生米煮成熟飯,就逼我與貝靜方交往。這么多年來,我從未愛過貝靜方,直到蕊蕊長大后,我認命了,可沒想到,他竟然用同樣卑鄙無恥的手段害了蔓婷,這個畜生糟蹋完我們之后,同樣把我們的身體弄得滿是傷痕,他是變態的畜生。”
“天啊!媛媛,你也受到了折磨……嗚……”
喻蔓婷尖叫一聲,張開雙臂,把撲到自己懷里的安媛媛緊緊抱住,兩個女人成了淚人。
安逢先眉頭緊皺,憤怒并沒有沖昏他的頭腦,他清楚地記得蘭小茵也是被殷校長迷奸,而向景凡打探到殷校長與貝靜方關系密切,其中會不會有什么關聯?
還有,被迷奸的女人都是漂亮的女生,那貝靜方會不會還迷奸了別的女人?
安逢先小聲問:“媛媛姐、蔓婷姐,你們是不是曾經就讀北灣一中?”
喻蔓婷擦擦眼淚:“從喻姐姐改口成蔓婷姐還真有點不習慣,跟你又不是很熟……沒錯,我和媛媛都是北灣一中的校花。”
安逢先淡淡地問:“蔓婷姐,喻美人知道貝靜方是她父親嗎?”
喻蔓婷一怔,猶豫了半天才說:“有一次我做惡夢,驚醒的時候,美人就在我身邊,她追問我夢中罵的貝靜方是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