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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安逢先帶進臥室,臥室里有一間寬敞豪華的浴室,她輕輕撥了撥瀏海,美麗的大眼睛充滿害羞和挑逗。
安逢先心中I蕩,柔聲說:“安夫人,你今天最美。”
安緩緩瞪了安逢先一眼:“是貝夫人。”
安逢先環顧一下,指著新疆白玉砌成的浴池問:“安夫人平時就在這里沐浴?”
安媛媛臉一紅,轉身就走:“是貝夫人。”
安逢先大笑:“我能用夫人的毛巾洗臉嗎?”
沒有回應,想必安媛媛已走遠,眉飛色舞的安逢先在想:在貝靜方的臥室里與他妻子交配是不是太過侮辱他了?怪不得貝靜方不允許,可是,安媛媛在給我指明地方呀!該聽誰的?
安逢先想笑,剛拉下拉鏈,古靈精怪的雪納瑞卻鉆進洗手間。
安逢先瞪著雪納瑞,雪納瑞也歪著脖子看著安逢先,好像有相見恨晚之意。
安逢先沒辦法,總不能把人家的狗趕走,反正雪納瑞也是公的,讓它見識大肉棒也不會吃虧到哪去,沒想到安逢先小便的時候,雪納瑞真的走到一旁,盯著大肉棒看,它似乎想說:這個主人的朋友有一根很粗的骨頭,不知味道好不好?真想找機會偷咬上一口。
“滴……”
手機響起,安逢先剛好尿完,看了來電顯示一眼,安逢先慌忙把肉棒塞進褲襠,然后接通電話:“貝先生,你好,吃過晚飯了嗎?”
電話里傳來貝靜方陰冷的聲音:“剛吃完,安老師,三天過去了,事情進展順利嗎?”
“呃……”
安逢先不知道如何回答。
“安老師,你要抓緊時間,我可能會提前回去。”
“我知道、我知道。”
“你要大膽點、直接點,別擔心我妻子的反應,她會配合你的,女人嘛,總會矜持一下,會有些小反抗,嗯,必要的時候,你可以暴力點。”
“暴力點?”
安逢先有些意外。
貝靜方肯定地說:“嗯,反正你看著辦,我希望三天內,你和媛媛有實質的突破。”
“好。”
“記住,這是你要完成的工作。”
“明白。”
“還有,別在我家搞,去我送你的那間房子。”
“知道了。”
電話掛斷了,安逢先蹲下來,摸著雪納瑞毛茸茸的小腦袋問:“我做你的主人好不好?一聲代表好,兩聲代表不好。”
“汪汪……”
雪納瑞歪著脖子吠了兩聲。安逢先大怒,雙手疾伸,就想抓住頑皮的雪納瑞,雪納瑞一閃,逃過安逢先的魔爪,撒開四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回頭向安逢先狂吠,讓安逢先恨得牙癢癢,發誓要逮住這只調皮的雪納瑞,然后擰它的耳朵。
幾經虛實出手,終于把雪納瑞逼到角落,安逢先得意地奸笑兩聲,縱身撲上去,眼看就要得手,唉!真糟糕,安逢先沒料到雪納瑞如此機靈,竟能在電光石火之間從雙手中溜走,穿襠而去,但安逢先反應奇快,倒身側撲,整個身體趴在地上,恰巧抓住雪納瑞的后腿。
狂吠的雪納瑞在掙扎,安逢先馬上松開手,因為他還看到一雙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玉足同樣“柔若無骨”甚至連一條青筋都沒有,安逢先尷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黑色高跟鞋的主人冷哼一聲:“何必跟畜生一般見識呢?”
安逢先滿臉發燙:“不好意思,貝夫人,我……我見狗狗可愛,就……就……”
話還沒有說完,臥室外意外傳來柔軟的聲音,只是這道柔軟的聲音更冷:“媛媛不是說狗狗,而是指剛才與你通電話的那人,他才是畜生。”
安逢先盯著飄然而進的喻蔓婷撓了撓頭:“喻姐姐,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喻蔓婷冷冷地說:“今天晚上,你什么都會明白。”
安媛媛盯著安逢先:“要想成為狗狗的主人,就需要非凡的勇氣。”
“我有勇氣。”
安逢先看看喻蔓婷,又看看安媛媛,似乎明白了什么。
喻蔓婷緩緩走向安逢先,伸出纖纖玉手,把安逢先褲襠的拉鏈拉上:“把東西收好,別嚇壞媛媛了。”
安媛媛美臉緋紅,嬌啐了一口,轉身疾走:“快去吃飯吧!菜都涼了。”
張媽很小心地把菜熱過一遍,但還是糟蹋了喻蔓婷的手藝,盡管如此,安逢先仍然吃得大呼過癮,一盤蜜漿炸魚柳連魚骨頭都被他嚼得一點不剩,喻美人把丟棄在桌面上的魚骨頭用筷子夾起來:“安老師,這里還有一點。”
喻蔓婷輕斥:“魚魚,不許無禮。”
但喻美人的調皮卻引來哄堂大笑,安逢先哪管這些?他確實餓了,一陣風卷殘云,桌上的菜全部掃光,如果不是顧忌面子,恐怕連湯汁也難幸免。見安逢先意猶未盡的樣子,喻蔓婷與安媛媛對視一眼,都暗暗好笑。
“吃飯吧!菜都涼了。”
夏端硯關切地看著夏沫沫,這幾天都沒聯系上江蓉,夏端硯便早早就回到家,他想陪陪可愛的女兒。這些年來,他很少關心夏沫沫,除了工作忙之外,夏端硯還要兼顧兩個情婦,情婦很爭氣,各自為夏端硯生下了兩個孩子。
也許與夏沫沫相處的時間太少,每次見到夏沫沫,夏端硯都好像見到了夏沫沫的母親孫璇。無論是眼神或是一顰一笑,夏沫沫都極具孫璇的風范,可惜孫璇生下夏沫沫不到一年,就突然病逝,噩耗傳來時,夏端硯遠在英國,他甚至沒有見到孫璇最后一面,一切后事都委托貝靜方這位大學同學幫忙處理,所以夏端硯很感激貝靜方。
“爸爸……媽媽到底是得什么病去世的?”
夏沫沫穿著一條熱褲,趴在床上看著相框里的美人,這個美人就是夏沫沫的母親孫璇。
夏端硯嘆息:“聽你貝叔叔說是心肌梗塞,醫院說是心肌炎,反正是與心臟有關。”
夏沫沫問:“媽媽的心臟不好嗎?”
夏端硯也疑惑不解:“沒有這回事,你媽媽懷你的時候,我們多次去醫院檢查,都沒發現心臟異常,如果有,也是生了你以后才有的。”
夏沫沫苦著臉:“這么說,媽媽是我害死的?”
夏端硯拍拍夏沫沫的翹臀,安慰道:“別瞎說,走,出去吃飯吧!我叫阿姨把菜熱一下。”
“嗯。”
夏沫沫從床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