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書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關(guān)上門,方晏還有些恍惚,她覺得,大概晚上杜凡的笑容真切了些許,讓他整個人都鮮活起來,也更加讓人覺得溫暖,這真的是那個傳說中上海灘沒人惹得起的人嗎?可是,他說“以后”,難道他們以后還能再見?拍了拍臉,方晏回到廚房去包餛飩,她知道,這種應(yīng)酬是沒辦法吃什么的,白玉蘭回來還是要再吃些東西才行,自己自然也要陪她一起。
這個疑問很快就有了答案。白玉蘭回來得并不晚,而且除了明顯是喝了酒,并沒有看出哪里不好,這讓迎出來的方晏把提了一晚上的心暫時放了些許,只是看到送她回來的人并不是徐氏的人,而聽到白玉蘭說“代我謝謝陳先生”的時候,她又困惑了。
白玉蘭換了衣服,看過白媽,吃著新做的雞湯餛飩,才笑著夸獎方晏:“晏晏真是個寶貝,手藝又進步了。”
“白姨,”方晏也吃了一些,才小心翼翼的問:“您今天沒事吧?”
白玉蘭既不尷尬也不惱火,語氣平淡得很,“沒事,我看那個齊局長不是那種色鬼,估計人家心思都在升官發(fā)財上呢,我就是喝了幾杯酒罷了。不過也奇怪,這新警察局長來了,杜凡倒是沒有出現(xiàn),也不知是個什么原因,誰不知道這上海灘除了陳明和就是他了。”
方晏眼皮一跳,放下筷子把今天的事情跟白玉蘭說了。
“你是說,杜凡沒去見齊局長,反而喝了酒送你回家,然后在這兒醒了酒又吃了一碗面?”白玉蘭幾乎要跳起來,美艷的臉上全是不可思議。
方晏這會兒也覺得這個事情有點怪異了,她一副“我說的都是真的信不信隨你我也不知道他們會這樣”的表情,嘟著嘴說:“真的真的,他身邊那個叫羅剛的還給白媽看腳傷了呢,要不我怎么會請他們吃面的,沒想到他們那么給面子,都吃光了。”
白玉蘭呆滯了一會兒,“撲哧”樂出聲來,放了碗筷揪著方晏的臉玩,“好久沒見晏晏這個表情了,好懷念啊!”
方晏木著臉,讓她隨便玩,腦子轉(zhuǎn)到別處,忽然驚慌起來:“白姨,會不會給您惹麻煩?他們那樣的人……”
“傻孩子,不會的。”白玉蘭笑得挺開心,“沒事兒,跟他們交好總比交惡強得多,再說,也是避不開的,對了晏晏,你還記得,我在北平登臺的時候,年年都有個姓陳的捧我場子,送花不落全名嗎?”
方晏想了下,點點頭:“記得,好象是個老戲迷?但是也不常去,去了兩三年咱們才注意到他的那個,好象是個挺和善的老先生。”
“和善?咱們都看走眼啦,那個人可跟‘和善’是仇家。”白玉蘭笑意微斂,“他就是陳氏商會的大老板,陳明和,也是青幫的老大,杜凡的義父。別看他這兩年聽?wèi)蚺郎饺f事不管,可誰敢真把他當(dāng)個和善人。”
☆、細(xì)心
那晚之后因為第一部戲拍完,白玉蘭暫時不必開工,方晏也跟著不再出去,每天不是跟著圓圓一起出門買菜就是待在家里鼓搗些吃的,再空下來就寫字畫畫,日子十分悠閑。因為白媽不能走動,她怕白媽煩悶,特意拿了繡花繃子央求白媽教她繡花。原本她也是學(xué)過的,不過不太精于此道,白媽現(xiàn)在閑來無事,更加用心的教,倒讓方晏咂摸出些意思來,繡技有了明顯的進步,惹得白媽一陣贊嘆,扭過臉去又說圓圓,什么都跟著小姐一樣的學(xué),偏生什么都是個半調(diào)子。白圓圓便道:“白媽我做什么都沒晏小姐好,可我做什么都比晏小姐快啊,晏晏說了,快也是一種本事呢。”
因為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