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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養得控心蠱引起了夜寒的注意時——不如說是她還有價值時,幾乎每天都能去侯府然后給那些奴隸植蠱,后來嘗試得多了,夜寒看出可能性無限接近零,她便再也沒有進入侯府的資格。
所以當今天她還在像逗小狗一樣逗著碟中的蠱蟲時,看到夜寒的突然出現,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然后夜寒告訴她找到了有可能能成功植蠱的人,她的夢一下就醒了。
夜寒只會找有利用價值的人,沒有比這更現實的事了。
蘇一有點難過,但在難過的同時,還有一些對這個夜寒口中可能能成功被植入蠱的人的好奇。
也是個可憐人吧。
她這樣想道。
所以在侯府的膳房中看到那個懶懶散散靠在椅子上,無聊地擺動著雙腳的小姑娘時,她不禁一愣。
然后偏過頭想問夜寒是不是這個人,卻看到夜寒的目光在接觸到那個小姑娘時一下子沉靜了下來。
出于女人的直覺,她說不上是什么滋味。
夜寒看著不遠處背對著他的岑言,總覺得這一場景似曾相識,想起今早她等他吃早飯時也是這樣,只不過那時她是玩著手指,而現在卻是低頭看著雙腳擺動的軌跡。
心真大啊。
他突然有些好奇,她害怕時會是什么樣子。
岑言此時快無聊吐了,雖說她是個小時候可以玩泥巴玩一天媽媽去拉她她還不想走的自嗨型選手,但在網絡時代活久了,現在讓她在椅子上靜坐半天,她覺得自己想砍人。
自她詐尸后,驚蟄和春分顯然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連她動一下她們兩個都緊張的不得了,更別提她想出膳房里轉一轉欣賞一下大富人家的院內好風光了。
她就真的在椅子上無所事事了一整個上午。
要——死——了
她的內心在咆哮。
“姑娘,”身后突然傳來夜寒的聲音。
岑言眼睛一亮,解放她的救星終于來了。猛地一轉身想要高呼解放萬歲,卻一個激動,腳下一滑,眼看整張臉就要撞到椅背上。
木質的椅背,一定痛死了。
她下意識閉了眼睛。
但額頭接觸到的卻是軟軟的,帶著點溫熱的,像是……手掌
她睜開眼睛,微微移開額頭,一只修長的,掌心和指尖帶著一點老繭,但卻不妨礙它滿足任何一個手控的手出現在眼前。
她仰起頭看,夜寒正看著她,表情顯得有些無奈,而他的右手背抵在椅背上,剛才掌心所對的位置,是她的額頭。
岑言:“突然對我這么好,鐵定沒好事。”
夜寒招呼蘇一過來:“猜得真準。”
作者有話要說:
一發文就特緊張,但想著看得人不多然后又冷靜了下來哈哈哈
第5章 蠱器
“蠱?什么蠱?要給我下蠱?怎么下?用吞得?……哦不是給我下蠱啊,那提這個干嘛,你先別笑啊,說完再笑,我有點緊張,”岑言盯著輕聲笑出來的夜寒,很是懵比。
一旁的蘇一聽得目瞪口呆,還是頭一次見到在夜寒面前如此肆無忌憚地說話的人,甚至直接用“你”來稱呼這個連皇上都要尊稱一聲侯爺的男人。
但更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夜寒并沒有生氣,反而聽到這位姑娘說話有時候會像是認為很有意思一樣笑出來。
就比如現在。
他輕笑著解釋道:“姑娘只是充當蠱器而已。”
那邊的岑言仍然一臉懵比:“骨氣?要我在一旁給被下蠱的人加油鼓勁的那種骨氣?”
宋爭一個沒忍住:“噗”
夜寒瞄了他一眼,然后繼續向岑言解釋;“就是用身體來做…”
頓了頓,問岑言:“你臉紅什么?”
岑言感受到臉頰上的熱量不斷往上漲,捂著臉假裝四處看風景:“臉紅烘托一下此時緊張的氣氛。”
哇明明就是這個人說話太有問題了好嗎??什么叫做用身體來做,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能不臉紅嗎!
夜寒:“……”
夜寒:“就是用身體來做養蠱的器皿。”
岑言剛還捂著臉的手立馬放了下來,右手成拳敲在左手掌心,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動作:“原來如此!”
果然是自己心思太臟了,想什么呢哈哈哈。這是一個黃花大閨女該想的問題嗎,即使黃花大閨女中有個黃字也不能這么想啊哈哈哈。
強行在心里純潔一下自己后,岑言看到夜寒帶來的那位陌生女子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盒子,然后又掏出一個小鑷子,接著那位女子打開小盒子,熟練地用小鑷子夾出一條大約兩三厘米長短的小肉蟲子。
這小肉蟲子一看好似是黑色,但仔細多看幾眼就會發現它渾身透著一股詭異的紅色血光。
岑言整個人都不好了。
顫巍巍地抬起手指向蟲子:“……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