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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時現(xiàn)場被破壞了，不好判斷。最先發(fā)現(xiàn)尸體的人是一個村民，后來他叫了很多人來看，有人認(rèn)出了那是王鳳霞老公，就也把她叫過去了，她看過她老公尸體后，就去派出所自首了。”

“尸體被發(fā)現(xiàn)后才自首的啊。”謝青山說。

韓彬道：“被受人體內(nèi)有鎮(zhèn)定劑嗎？”

“王鳳霞老公？應(yīng)該沒有。”

“但蔡益飛體內(nèi)有。”在來時的飛機(jī)上，韓彬看了蔡益飛的尸檢報告。

“……是的。”老劉不確定王鳳霞老公體內(nèi)是真沒鎮(zhèn)定劑，還是當(dāng)時的法醫(yī)沒檢驗出來，或者是沒認(rèn)真檢——畢竟王鳳霞已經(jīng)自首了。

韓彬不再說什么。

“兩個被害人都是死在這里的？”楊思覓問。

大劉道：“是的。”

楊思覓環(huán)顧著這個破敗的倉庫，“這個地方對兇手有特殊意義。”他轉(zhuǎn)身面前程錦，似不屑，似無聊，也似抱怨，“他品味真差，傷眼睛。”

程錦沒看楊思覓，他微皺著眉，道：“還有個奇怪的地方：他為什么要在時隔七年后，才殺第二個人？”

楊思覓往前一步，抱住程錦的腰倚到他身上，在他耳邊用一種怪異的腔調(diào)低語：“不止兩人啊。”

“……”程錦沒急著說什么，只是也攬住了楊思覓，然后順著脖子往下，一下一下?lián)崦谋臣埂?

老劉默默地瞪著他們……這什么情況？

謝青山看看他們又看看其他人，然后選擇像其他人一樣只當(dāng)自己什么也沒看到。

過了好一會兒，程錦道：“你說得對，這種人殺人只是需要一個理由而已，一旦開始?xì)⒌谝粋€人，他就不可能讓自己閑下來七年。”

楊思覓枕在程錦肩上，替他補(bǔ)充道：“如果他身體健康、行動自由、人生沒有發(fā)生大變故的話。”

“嗯。”程錦笑了笑。

楊思覓道：“這兩人是特殊的，他想讓人們看到他們的尸體。——這是他的破綻。”

他說的是死在這個倉庫里的洪建德和蔡益飛。

“所以還得從他們倆人身上開始查。”程錦又摸了摸楊思覓的背，“還看么？不看了我們就出去。”

楊思覓站直了，掃視了一遍這個倉庫，然后道：“走。”

“嗯。”程錦牽住他的手，拉著他往外走。

第19章 冷酷的心5

從倉庫出來，大家在廠區(qū)內(nèi)稍微走了走，然后便出去了。

站在公路邊，葉萊指著遠(yuǎn)處一片有樹林有房子的地方說：“王鳳霞家是不是在那邊？”

老劉道：“對。那里叫小河村。”

“王鳳霞在家嗎？”

“不好說，局里有她的手機(jī)號，我讓同事打個電話問一下？”

程錦道：“不用，我們?nèi)ゴ遄永锟纯础！?

小河村的路修得不錯，水泥路鋪到了每家每戶的門口。

王鳳霞家的房子挺老了，和村里的其它房子排在一塊，顯得很格格不入。

老劉直接把車開到王鳳霞家門前，門是關(guān)著的，他喊了兩聲，沒人應(yīng)。

他回頭對程錦道：“看來不在家。”

程錦點(diǎn)頭。

“你們聞到?jīng)]有，”步歡吸了吸鼻子，“辣椒炒肉。”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村子里有些人家里正在炒菜，聞著挺香的。

謝青山被辣味嗆得打了個噴嚏，笑道：“還挺辣。”

小安把手放到肚子上，“餓了。”

葉萊道：“老大，要不要在這里吃飯？我去問一下人家能不能幫忙做？”

程錦看看大家，好像沒人要發(fā)表什么意見，便道：“好，去吧。”

葉萊走向王鳳霞的鄰居家，步歡和小安挺高興地跟過去了。

“……”

老劉萬萬沒想這些人是這個作風(fēng)，突然就決定要在這吃飯……雖然的確是到吃飯時間了。

葉萊和鄰居談好了價錢，然后回來叫程錦他們。

鄰居姓官，家里現(xiàn)在只有兩個五十來歲的中老年人留守，孩子們都在外打工，得過年才會回來。

官大媽在廚房做飯，官大叔挺熱情地把椅子凳子搬到屋里，招呼大家坐下，然后又招待大家抽煙喝水。

“謝謝。你別忙了，我自己來。”程錦拒了煙，但接了一杯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