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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麗娜氣的臉色發青:“你拿這個打發我?”
聶勝和依舊笑,漂亮的桃花眼帶著玩世不恭的輕浮:“寶貝,你跟我睡之前,沒聽過我京城第一鐵公雞的外號?”
安吉麗娜憤憤咬住嘴唇。
聽過,騙炮界扛把子,京城第一鐵公雞,渣男懸賞令第一人,誰不知道?
可她犯了很多網紅界前輩同樣的錯誤。
——總以為她會是特別的那一個,他的special one.
聶勝和打開房間的冰箱,拿出一瓶啤酒,開了喝一口,想了想,彎腰拿起另一瓶冰可樂,給女人:“來,這個也給你。”
“誰他媽要你的可樂!”
安吉麗娜快要氣瘋了。
要說他是個假富豪吧,那肯定不是。
住著房價最貴地區的獨棟帶泳池豪宅,開最拉風的跑車,還不止一兩輛,每年養車都不知花多少錢,一屋子的東西,吃的用的家具電器,全他媽是最貴的。
——偏偏對女人摳門的要死。
“別生氣。”聶勝和一手搭在柜子上,慢條斯理道:“什么樣的女人,配什么樣的價錢,給你一包餅干一瓶可樂,不虧了。”
安吉麗娜飽滿的胸脯起起伏伏,氣到名貴的胸都要炸了:“操!聶勝和,你就是嫖只雞也得花錢吧?你當打發叫花子呢!”
聶勝和輕笑一聲:“這么說就傷感情了。”
他慢慢走過來,微微俯身,看著女人憤怒的眼睛,唇邊漫開一絲笑意,總是脈脈含情的桃花眼,夜色下勾魂攝魄:“誰嫖誰還說不定。像老子這樣的男公關,這身材這臉這能力……玩一次,你可得傾家蕩產。”
安吉麗娜有片刻的失神。
這男人……太好看了。
聶勝和直起身,繼續喝他的黑啤:“想通了?”
安吉麗娜醒過神,臉上一紅,拿起一邊的包就走:“媽的,不僅摳門,還他媽自戀。”
聶勝和聳聳肩。
人走了,他穿好衣服,下樓。
正巧碰見從外面走進來的聶勝棋。
他的大哥看了眼擦肩而過,氣沖沖往外走的女人,轉過頭的時候,眼神帶了幾分不滿:“……又是過夜的女人?”
聶勝和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哥,繞了小弟吧,就是不想你和爸媽嘮叨,我才搬出來住的。”
聶勝棋問:“你又怎么打發人家了?”
聶勝和勾起嘴角笑:“餅干可樂,人家沒要,正好,省下來給下一位過夜的。”
聶勝棋:“……”
良久,他平復了心態,總算可以心平氣和的說話:“你準備玩到什么時候?能不能收收心?你的名聲壞成這樣,以后誰還敢嫁給你?”
“我玩我的,礙著誰了?”聶勝和不耐煩的皺眉:“至于名聲……憑什么我非得給人家封口費?男歡女愛,你情我愿的,她們又不吃虧,我還覺得我虧了呢,那些女的十個里面九個是修過的,就我一個原裝的,我還沒問她們要過夜費,已經算厚道了。”
聶勝棋深吸一口氣:“我不跟你說這些。上次你得罪段家,害的一個女孩子毀了容,你知不知道!”
聶勝和笑:“段輝也是慫,有本事來潑我硫酸,打一架也行,拿女人出氣,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聶勝棋忍無可忍:“夠了!總有一天,你會吃到苦頭。”
聶勝和漫不經心:“到了那天再說。”
聶勝棋說:“小舅舅問起你了。”
聶勝和這才收斂玩世不恭的痞氣,瞬間正經起來,語氣緊張:“哥,你別嚇我……我干什么了我?那個女的……段輝的女人,戴什么的……她是被人下藥了,睡死了跟頭豬似的,可跟我無關啊,我回房就看見她躺我床上,我只當是別人送的大禮包,不拆白不拆啊。你快幫我跟小舅舅說,我是清白的!”
聶勝棋冷笑:“現在知道怕了?你最好說的是真的,不然小舅舅查到了什么——你就等著這位鐵面無私的大爺,送你蹲牢房去!”
“嘖。”
聶勝和無奈,手抓了抓頭發,心煩的很,走了幾步,嘴里吐出幾個字:“……真他媽晦氣。”
*
段輝看著微博上的那一行字。
——等我一個月。
可笑,等了一個月,又能怎么樣?
他的女人,不管他要不要,至少在他沒拋棄她之前,就不能劈腿。
現在這樣純屬活該。
反正就是個出來賣的女人,他給過的錢,也夠像戴嫣這樣的小市民過一輩子了,他并不覺得有什么好同情的。
“你在看什么?”
段輝回頭,看見白槿走了過來,便藏起手機,笑了笑:“隨便看點微博上的新聞。你今天下班這么晚?”
“是啊,報社一堆事情,累死了。”白槿挽住他的手臂,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撒嬌:“我想吃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