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十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好村里雖然多是中老年人,總還有年輕人的存在。
白蔓君在外上過幾年學,她與意外來到村里的外人還能溝通,“我們這地理位置比較偏僻,你們也看到了,有不少年輕人都離開了村子去外謀生了。留下的人基本只會說苗語,大家還會說一些彝族語,遠處有一個彝族聚集村落,我們會進行一些貨物交換。這里很少會有漢人來,這里只要來外人,沒有人會不知道。幾位如果想要找有廣粵口音的外地人,那恐怕是找錯地方了。”
祥叔還不死心地多問了一句,“姑娘,那這幾天就沒什么不正常的事情發生?你們有沒有人看到過什么黑影之類的東西出現?或是有沒有人聽到老虎叫之類的?”
既然那修士想要多弄幾只倀鬼,說不好又會在有人的地方放出鬼虎來。
白蔓君有些納悶地搖頭,“這里怎么會有老虎,我們都有很多年不見野生老虎了。幾位該不是來找猛獸的吧?我勸你們別找了,這山里最多就是毒蛇與山雞,想要獵到猛獸幾乎沒可能。”
好吧,這是被當做像是張波那樣的偷獵人了。
隨貳亓只能猜測也許是那修士操縱著鬼虎從此地路過露宿野外,并沒有在村里歇腳休息。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他們在這溪水村子休息了一天,準備明天繼續上路。
白蔓君還給四人指了幾條比較好走的路,隨貳亓一行人又重新上路,此時他們從未想過從前沒有打過交道的白蔓君會對他們下了毒手。
十天后,隨貳亓四人在哀牢山里轉了已經快要一整月,可是完全沒有追蹤到鬼虎的影子,這種九分靠運氣的事情失敗了也是正常。
四人討論了一番決定離開哀牢山,他們在這找了很久,照這樣找下去,就算發現了鬼虎存在過的痕跡,恐怕它與修士主人也已經走遠。那還不如按照隨貳亓最早的方案,去外面打聽有沒有其它稀奇古怪的事情發生,說不好更容易獲得線索。
祥叔終于等到能出山了,“我可真有些饞了,在這山里兜兜轉轉,干糧都已經吃完了。那野味可是考驗胃的接受能力,總覺得不如外面的飯菜好吃。可還別說,這兩天許是路走多了,總有吃不飽的感覺。”
有這種感覺的人可不只是祥叔,馮峰同樣也是一直覺得餓,可能是背著器材體力消耗比較快的關系。他這一路上還要兼職攝影,把所路過的風景都拍下來,這是隨元亓的要求,要知道弟弟都有走過什么地方。隨元亓不能全程陪同,起碼能看照片體會一下。出錢的老板最大,從前轉門進行間諜拍攝的馮峰,轉行拍起了風景照并且還要給照片配上文字說明,這一路下來說不好還能出版一本游記。
相對來說,也許是因為身負靈力的關系,隨貳亓與巫弋就沒這種想要吃吃吃的感覺,他們的胃口都還很正常。
隨貳亓猜測這也許就是普通人與修士之間的區別,既然找不到人,那就滿足祥叔與馮峰的食物需求,他們加快速度出山也好。
出山之后,祥叔與馮峰就迫不及待地找了一家餐館吃了起來,隨貳亓看到兩人是吞下了五大碗米飯,這是得有多么懷念飯的味道。
如果這是一次,隨貳亓還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當的,可是祥叔與馮峰中飯吃了沒多久就又覺得肚子餓了,站在他們邊上還能聽到肚子發出了咕咕叫的聲音。這已經與普通的暴食癥不同了,他們可不是神經性的貪食癥,而是實打實地需要吃東西。可是剛剛吃下去的東西去哪里了?
有病別先想著喝符水,還是先要去醫院看看。
祥叔與馮峰在醫院進行了全面的檢查,血液檢測等一切指標都正常,卻在他們的胃部發現了一些異樣,那里有寄生蟲的存在。
醫院無法給出更多的確診報告,因為這里的醫療條件相對落后,兩人需要去更大的醫院才能查得更加詳細。
考慮到這一個月他們一直在山里吃著野味,是有感染上寄生蟲的風險。只是哪種寄生蟲會讓人如此想要暴飲暴食?
隨貳亓釋放出木靈氣在祥叔與馮峰體內轉了一圈,他有感覺到兩人的胃部處有些不同的東西存在,這東西是活物,不是平時遇到的陰氣、煞氣等等,可卻無法絞殺它。
祥叔在聽到寄生蟲三個字后,他的臉色就有些不好了,像是猜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隨仔啊,我這不是胡思亂象。你也看了那路易的日記,上面提到了一件事,他們曾經得罪了苗人中了蠱毒。我在民間道聽途說過一些和蠱有關的事情,這與一般邪術不同,蠱蟲是活的,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是被人下蠱了?”
隨貳亓想要勸讓祥叔不要想太多,可他沒能說出這話來,祥叔與馮峰吃得多這一癥狀是從離開了溪水村落后開始出現的,并沒有出現腹痛等癥狀,他們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以為體力消耗多了,所以吃得也多了。
難道說是溪水村里有人下蠱,可這是為什么呢?而他們也只是在白蔓君家里借宿了一晚上而已。
祥叔已經想得更深了,“我怎么就沒早點想到呢,那姑娘叫白蔓君,這可不就荼蘼花。開到荼蘼,一切就要終止,塵歸塵、土歸土了。可不是吉祥富貴的花。”
第48章 人命值錢嗎?
‘蠱,源于上古九黎,后自成一體,解蠱還需放蠱人。’
這是玄笈子在他的筆記中留下的關于蠱術的唯一記錄。玄笈子留有三本筆記,其中涉及了很多方面,但是對于蠱術卻沒有多談,可能他對這種不同與一般法術的本領也所知甚少。
祥叔與馮峰到底有沒有中蠱,這事情醫院是查不出來的,而他們的病癥卻是一日比一日嚴重,那是吃得越來越多,也是進餐的頻率也越來越高,可是兩個本來身體健康的人卻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了下去,誰也無法解釋他們吃進去的東西去哪里了。
大白蛋對此也是束手無策,它在祥叔與馮峰身上感覺不到異樣的氣,也就是說蠱蟲本身是活著的普通事物,不帶陰氣、不帶煞氣,可它們鉆入了人體之內引發的那些變化,是大白蛋也不能解決的。
隨貳亓決定重新回哀牢山一趟,如果下蠱之人真就是白蔓君,那么也她一定知道怎么解除蠱毒。而且往日無怨、近日無仇,說不定會是有什么誤會橫在其中。
明明那日借宿溪水村的時候,白蔓君對待他們就像是對待普通的旅人,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
“現在,我用木靈氣給他們調理了一番身體,只能保證他們不會斷絕生機,可要治好這病癥,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事情總要找白蔓君問個清楚。”
巫弋沒有反對隨貳亓的決定,他們一行四人有兩人中招了,那他與隨貳亓是沒有被下蠱嗎?
這個問題有些不好回答。隨貳亓體內有火靈氣的存在,這對于蠱蟲來說是克星,既有可能剛進去隨貳亓的身體就被燒死了。而巫弋自己被隨貳亓喚醒時,有大量夾雜著陰氣的土靈氣滲入了筋脈,他雖然看上去與活人無異,可就連他自己也說不好自己的身體到底怎么樣,這蠱蟲說不定也無法再其中生存。
可惜,祥叔與馮峰都是普通人,木靈氣能滋養身體因此可以直接注入體內,如果把火靈氣也給輸進去入,可就真是玉石俱焚兩敗俱傷了。
“讓這只蛋留下來,我要跟你一起去。”巫弋不知道那放蠱人到底是什么本事,她又愿不愿意承認做過的事情,或者會不愿意拿出解藥來,怎么能讓隨貳亓一個人去面對這些風險。“我一定能幫上忙的。”
隨貳亓剛想說這里不能只讓大白蛋看著,可他看到了巫弋一閃而逝的狠辣眼神,他轉而又點頭同意了。巫弋的這個幫忙恐怕是想要幫大忙,他們都沒有耐心與時間去等解藥,如果對方不給,他也不介意一不做二不休。
**
溪水村落里白蔓君正在給一個人喂藥,“俞洋,我們這次說好了,你可再不能出去做那偷盜的事情,有了這筆錢就在山里安定下來。”
俞洋一只手綁著繃帶,他這回斷了一根手指,以后想要再從事喜偷盜這行,怕也是沒有了本錢。如果早知道從港島王家偷出來那筆財物會引來麻煩,說什么他當時也要換一戶人家偷。
“你真的都幫我處理掉了?蔓君,你要早告訴我,你有這么大的本事,我又何必風里來雨里去,我們早早撈一筆大的,不就能安心生孩子過日子了。”
其實這幾個月里發生的事情還是讓俞洋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本是一個偷兒,干偷竊也有六七年的事件了,與白蔓君的認識也是因為他偷了對方的東西,卻被當場抓住了。
說來他們兩個怎么會好到一塊去,這事俞洋自己都有些納悶,本就不該是一個世界的人,可還就真在一起了。
俞洋有金盆洗手的打算,他偷到了港島王家頭上,也是經過了踩點與計劃的,不為什么劫富濟貧,就是因為王家比較好偷。做了這一單,他就回山里與白蔓君過簡單的日子。
俞洋也擔心過被抓的事情,干什么沒風險,他知道大多數人都不覺得小偷是好的,他也明白這道理,只是干了就是干了,不能要當婊子又立牌坊。別人看不上他沒關系,反正與他過日子的白蔓君能接受他就行。
而在他聽說被偷的王家人都死了的時候,其實有些竊喜,還以為一亂就沒人會關心被盜的財物。可誰能想到從脫手了第一批臟物后,反而有幾批人來找他了。
其中,最詭異的是他在來投奔白蔓君的路上,偶遇了一個刀疤男,那男人見到他就像是貓見了老鼠,十分的興奮直追著他不放,不知道通過什么手段一路追到了山里,強硬地要他交出剩余的財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