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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光房費至少也得上百,這一天的房費,就快趕上當下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
她之所以會如此,自然不是因為剛賺了些錢就鋪張浪費,而是既然出來,她就是帶林思懿長見識來的,最主要的一點,就是這樣的酒店,會有很多有身份的外賓入住。
許老板之所以能把她的美人圖賣那么貴,說到底還不是靠那些外國友人。
就是陳殊給她介紹的那位客戶,也是中西混血。
不得不承認,目前的西方國家,確實比國內發展得要快很多,收入自然也比國內高出很大一截,因此也才能有購買的能力。
要想發展有購買力的客戶,選擇在這種外賓多的酒店辦畫展,無疑比在美術館更為合適。
不過章云安所住過的兩家酒店,雖說都很好,但卻不是羊城最有名的酒店,也不是接待外賓最多的酒店,主要這兩家都還有她的真實身份信息。
她之前就算和齊從簽合同,用的也是大夢歸離這個藝名,雖說這樣會有一定風險,但凡齊從是個騙子或是不講信譽的人,她之前給出去的那幅美人圖可能就打水漂了。
但到目前為止,她還不想讓大夢歸離和章云安這兩個名字,同時出現,不然人家只要通過章云安這個名字稍微查查,很快就能查到她的真實身份。
要是以前也就算了,最多就是畫貶點值,但現在還有個可能和她有著類似經歷的魏寶蘭,另外還有一個一直對她有所懷疑的林少勛,她自然不能冒這個險。
再者就是魏明等人,要是知道自己真實身份和過往那些黑歷史,肯定會不惜一切來抹黑她。
因此她把羊城那家最知名的酒店內部和附近的環境,交通等各方面情況都了解清楚后。
又用大夢歸離的身份,跟酒店的相關負責人,了解了租場地辦畫展的租金和所需辦理的手續流程。
那家酒店,之前也有知名畫家在此辦過畫展,所以酒店有相關經驗,這一點倒是省了不少事。
再者就是租金,酒店有小廳中廳和大廳,最小的百十來平,最大的有一千多平,中廳則是六百平左右。
以章云安他們的參展作品數量,中廳的面積基本就夠用了。
中廳的租金,她對比了一下,比京市美術館的租金稍微便宜了那么一點點,但依舊要大幾千一天。
這個價格章云安可以接受,而且酒店設施很完善,在展廳布置方面,不會再像之前要花那么多錢。
另外媒體宣傳這塊,也無須再出錢,就算她這個展覽依舊辦一周,她手上的錢也處處有余。
確定好這些后,她就聯系周海洋,問韓風他們的新作品,預計需要多少時間,好提前跟酒店預訂展廳,同時也要把時間提前告知齊從,好讓她提前著手安排為畫展宣傳的事。
周海洋不久后就回復了她,說韓風他們保守估計,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章云安得到回復,又在一個月的基礎上往后延遲了半個月,然后讓周海洋過來跟酒店確定相關合作事宜。
之后她又聯系了齊從,把畫展的具體時間告訴了她。
齊從聽她說了辦展的地方后,頗為贊同道:“你選擇辦展的地方,確實要比在美術館合適。”
她頓了頓,才又說:“大夢歸離老師,您真的不能露臉嗎?我覺得,如果您肯露臉,其實比用您的美人圖做宣傳效果還要好。”
“我的情況特殊,確實不方便,所以到時,我會安排其他人跟你接洽。”
齊從雖有些遺憾,但見她語氣沒有商量的余地,也沒再勉強。
在等周海洋的幾天,章云安依舊白天帶著林思懿出去玩和言傳身教,晚上再抽出一些時間來畫畫。
等周海洋趕過來后,章云安在他和酒店負責人確定了相關事宜后,就讓他回去,畢竟還有那么長的時間,總不能在這邊干等。
但她也和魏寶蘭當初的想法一樣,好不容易來羊城一趟,自然不能白來。
她這些天,已經把這邊的批發市場那些商品和價格摸得七七八八了,所以熟門熟路地帶著周海洋去拿了一大批衣服和包,另外還有一些電子產品,讓他跟車托運回去。
另外還給周海洋制定了一張價格單,成本多少錢,要賣多少錢,還有回去后,要去哪里賣才更好賣手上這些貨,都給他寫得清清楚楚。
只要不是真傻的不透氣了,就算周海洋這種天生不是做生意的料的敗家子,也不會再給做賠本了。
周海洋現在對他大嫂的話,簡直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自然會按照她說的來。
至于章云安自己,雖也會回去,但卻不方便和周海洋一起出現。
本來她還想帶著林思懿繼續朝南走,等辦畫展的時間差不多到的時候,再回羊城。
但那樣時間線拉得太長,梁鳳儀她們肯定得被嚇得提心吊膽,就是現在,她每天晚上也要打一個電話回去報平安,才能讓她們稍微放點心。
等他們回到京市的第三天,林少勛也終于回來了,他回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換上了軍裝。
他看見章云安的第一句話:“你和思懿有沒有被嚇到?”
章云安搖了搖頭,已經去上學的林思懿,自然沒法回答他這個問題。
林少勛見狀,突然很正色地問:“你什么時候學會畫畫的?”
當時情況緊急,章云安只顧想著如何將可能用得著的消息傳遞給林少勛,卻忘了這茬。
好在大小姐心理素質過硬,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你想知道,那就先說說那個美女是誰,我就姑且算是你們在執行任務需要演戲,但有必要挨那么近嗎!”
林少勛一聽,頓時冷汗都下來了,他可能也沒想到,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都對他漠不關心的章云安,會突然問這個,雖說他也覺得,那個京市公安局的第一警花,演戲過于投入,但當時也不能一巴掌將人拍開。
本來他今天是鐵了心,一定要通過章云安的口,確定她已經不是原來的章云安,而是換了一個人,因為原來的章云安,絕對畫不出那樣的畫,和寫出那樣的字來,就算她真天賦異稟,那也是需要經年積累才能練出來的。
而且他覺得,那字跡怎么看怎么眼熟,甚至讓他聯想到之前幫他們部隊恢復了一幅模糊不清的照片的那個大夢歸離。
當初梁鳳儀買的那幾幅美人圖,林少勛自然也看過,他覺得章云安的字跡,和那美人圖上面的落款很像,而且他之前偶然有一次,好像聽趙曉麗說過,之前周海洋來過他們大院。
雖說事后章云安給了合理的解釋,但現在想起來,似乎一切都有跡可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