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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還是說:“要是宣傳效果一般,我就只能送你一幅,要是效果好,就按你說的,送你和你老板各一幅。要是你同意,你明天可以來深市酒店找我,或是我過來都行,咱們先簽一個意向合同,要是不同意,我相信以我兩幅美人圖的價格,在香江這邊,也能找到其他媒體幫我做宣傳。”
齊從心說,不都說藝術家都一心鉆研藝術的嗎,她現在怎么覺得,這位大夢歸離老師比他們那個黑心老板還不好對付。
當然,她也算是大夢歸離的畫迷,自然不會想著去坑她,于是對章云安說:“我明天正好要去深市辦點事,那不如您就把酒店地址留給我,到時我帶著合同過去找您。”
章云安點了點頭,便帶著林思懿走了,之后兩人在香江又轉了一圈,吃了一些當地有名的特色吃食,便過海回了深市那邊的酒店。
第二天上午,齊從就帶著一份意向合同,過來找她簽了。
之后章云安把昨天給她看的那幅美人圖給了她,算是定金,還有一幅,會等畫展結束,如果齊從能幫她的畫展在南方這邊宣傳到位,那么她就再送她一幅,這些在合同上都注明清楚了。
章云安看著那份注明得清清楚楚的合同,并沒有什么需要她修改添加的地方,不由對齊從產生了幾分信任和好感來。
中午她請齊從在酒店吃了頓飯。
齊從見她請自己吃飯時,一點也不像談合作時的斤斤計較,十分大方,而且看她的言行舉止,一看就是見過大世面的,不由也對她越發敬重。
只是剛拿到手的這幅美人圖,肯定得先給她那個黑心老板,畢竟那就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他不可能會在沒看到好處之前,就同意自己利用公司的資源幫大夢歸離之后在羊城的畫展做宣傳。
送走齊從后,章云安就給周海洋打電話,讓他告訴韓風他們,讓他們創作新作品,為接下來在羊城的畫展做準備。
同時她還讓周海洋轉告韓風他們,這次畫展不會再無償為他們提供場地和宣傳,如果他們的畫在畫展上能賣出去,她會從中抽兩成場地和宣傳所花費的成本。
當然,要是他們的畫在畫展上沒有成交,依舊免費。
如果他們不同意,當然也不用勉強。
周海洋把章云安的話轉告給畫家村那些畫家時,并沒有人覺得這有什么不對。
其實上次畫展結束,他們就想幫章云安分擔一些場地的租金和各種費用,只是章云安當時不肯要罷了。
這次去羊城辦畫展,人生地不熟的,又要租場地,又要找媒體宣傳,所需花費肯定十分巨大,總不能還讓章云安一個人出。
韓風等人甚至問周海洋,大夢歸離只收他們兩成,會不會虧本。
周海洋說,“那就好好創作,爭取這次把畫的價格定高點,這樣大夢歸離就不會虧本了。”
韓風他們可能覺得他說得有道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便四處采風,全身心投入創作中去了。
章云安確定要在羊城辦畫展后,便從深市回了羊城,要把辦畫展的地方先確定下來。
不過她沒敢再住之前遇到林少勛的那個酒店,而是重新換了一家。
第42章
章云安在新的酒店辦好入住手續后, 帶著林思懿剛到他們所在的房間門口,就見林少勛和之前掛在他胳膊上的那個美女,從走廊盡頭的房間走了出來, 不過現在兩人中間多了一個人,那人的手上還搭著一件衣服。
他們中間那個氣度不凡的青年,章云安認識,就是她第一次遇到林少勛他們后, 見到的第一個人。
三人看見章云安他們后,眼神都微微閃動了一下, 然后就目不斜視地再次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
章云安心說, 這都是什么孽緣, 早知道就在深市再多待幾天了。
好在林少勛他們要抓的人, 應該已經抓到了,那她也就沒必要再換地方,不然只會更加引起別人懷疑,硬著頭皮開門進屋。
進屋后她又覺得哪里不太對, 因為她想起剛才他們兩人中間那個青年,一點不像罪犯,腰桿子挺得還挺直, 而且那天她走出酒店后, 遇到的不止這一個人, 她覺得要說可疑, 后遇到的那個消瘦的年輕男人似乎才更加可疑。
她覺得有必要設法告訴林少勛他們這件事。
因此她在林思懿耳邊不知說了句什么, 就見他緩緩倒了下去。
章云安趁這當口, 找了張紙,三兩下就勾勒出那天看到的那個年輕男人的樣子,然后又在下方寫了一行字, 之后把紙藏在手里,抱起林思懿就跑了出去。
“麻煩讓讓!”章云安抱著孩子,跑到電梯口的時候,就見三人正在等電梯,電梯門一開,她就抱著林思懿率先進了電梯,路過林少勛的時候,還在他身上重重撞了一下。
林少勛雖然表情依舊沒有變化,但心早已懸了起來。
他不清楚林思懿到底有沒有事,剛想裝成陌生人問章云安,他們需不需要幫忙,就見章云安看了他一眼,又掃了他剛才被她撞過的那邊的口袋一眼,才稍稍放心。
不過他還是問:“同志,你的孩子怎么了,需要幫忙嗎?”
“不用,謝謝,我可以自己帶他去醫院。”
章云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說完把孩子摟得更緊了一些,眼神里帶著警惕,用一種看騙子的眼神看向三人。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此時中間被押著的那個罪犯,嘴角似乎抽了一下,不過太快,她也不能肯定。
等下了電梯,她就讓前臺幫她叫車,然后去了離這個酒店最近的一家醫院。
她帶著林思懿到醫院后,秉承來都來了的原則,順道幫他做了個全面檢查才回去。
之后幾天,她都沒有林少勛的消息,她也沒再換地方,因為她怕換了地方再遇到他們,還不如就在這待著,以不變應萬變。
不過這幾天她也沒閑著,白天出去找辦畫展的場地,晚上就畫畫。
雖說她上次畫展只賣出一幅美人圖,但后來光送出去的就有三幅,陳殊一幅,齊從老板一幅,等畫展結束還要再給她本人一幅。
所以這次她自然要再畫一些新畫出來。
因為地域和人文的不同,這次她除了畫美人圖,還打算畫一些觀音圖一起參展。
之前魏明不就說過嗎,南方這邊的人比較信這些,說不定能好賣,當然,觀音圖的價格,針對有著特殊需求的群體,她可以定得低些,那樣才能有市場。
她連續跑了幾天,比來比去,發現如果在羊城最好的酒店租個宴會廳辦畫展,似乎比去羊城美術館辦,更有利于畫的銷售。
自從來了羊城后,她所住的兩家酒店,都是羊城的知名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