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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器宇軒昂的男人,極為英俊,即使是坐著的,也能看出極為高大。五官端正,相貌堂堂,寬闊挺直的肩膀撐得衣衫平整,一個褶子都沒有。
唐浩天走了進去,男人又吩咐:“到床上去。”
唐浩天爬上了床,男人也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只燭臺。
唐浩天躺在床上,男人坐在床邊,撩開了唐浩天青衣的下擺。下面果然是開襠褲,沒有布料,也沒有毛發,可以清楚地看見唐浩天細白的性器蟄伏著,溫順得有些稚嫩。
男人拿起了唐浩天的性器,男人的手指十分溫熱,帶著養尊處優的柔軟,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齊的指尖,熟練地褪開了唐浩天的包皮,將龜頭整個剝了出來。
唐浩天的龜頭顏色淺淡,被膏脂滋得鮮潤透亮,綴在雪白細長的莖身上,如同雪頂的一枚紅蕊似的。
男人細細地端詳著唐浩天的性器,目光逡巡,連肌理馬眼都沒有放過,俱用無法言說的眼神一一打量。
或是為了看得清楚一些,男人把燭臺拿得近了。
搖曳的火光,照亮了唐浩天的龜頭。
啪嗒——一滴鮮紅的蠟油,滴在了唐浩天的龜頭上。
龜頭何其稚嫩敏感,驟然遭遇了完全融化的蠟油。
唐浩天渾身一僵,然后才感到隨著熱度擴散開來的火燙劇痛:“啊!”
“痛嗎?”男人忽然問道。
男人神色如常,聲音低啞和緩,便生出些溫柔來。唐浩天疑心剛才的蠟油只是男人的失手,他喝醉了,所以手抖,唐浩天點頭:“痛,你小心些,不要再滴下來了。”
男人點著頭,手中的燭臺卻又是一下傾斜。
先前蠟油很快冷卻了,在唐浩天的龜頭上凝成淚形的一塊,劇痛過后的平靜,仿佛是舒適。
但是這種佯裝的舒適,很快就被男人再次滴落下來的蠟油打破了。
融化的蠟油,準確地滴落在脆弱的龜頭上,產生了仿佛被烈火灼燒的劇痛。
“啊!”
唐浩天掙扎起來,他想要推開男人,羸弱的胳膊卻全然不是對手,脆弱的陽具更是被男人握在手里。男人端著燭臺,毫不留情地將蠟油大滴大滴地澆在唐浩天的龜頭,莖身和睪丸上。
當性器被蠟油澆灌成直立的形狀,唐浩天無力地躺在床上,發髻已在掙扎間散了,渾身都是津出的汗。
唐浩天再也不會疑心男人是醉酒失手了,從頭到尾,男人動作都是從容不迫而有條不紊,他甚至在唐浩天的掙扎中,還能夠確保蠟油準確地滴落在哪個部位。唐浩天的小腹、下體覆蓋了厚厚的蠟油,如同穿了護襠的艷紅色盔甲,卻一直準確地保留著龜頭中央的馬眼,為火燙劇痛的余韻不住收縮顫抖。
最后,男人握著燭臺的手,在唐浩天驚懼的目光中,移到了馬眼的上方:“不要,爹,不要。”
唐浩天并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稱呼男人,男人并不是唐浩天的父親。雖然唐浩天年少便被接到蓬萊修仙,但依舊保留著對生身父親的記憶,眼前的男人絕非他的父親。
但在這一刻,唐浩天脫口而出的哀求:“我會聽話的,爹,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在先前的動作中,男人也熱了起來,他面頰略紅,些微氣喘,黑眸在映著昏黃的燭光,閃爍著詭秘的笑意。在唐浩天的哀求聲中,男人沒有絲毫惻隱,笑容越發詭秘了。
吧嗒——融化的蠟油,準確地滴進了唐浩天的馬眼里。
在沒來得冷卻干結之前,又落下數滴,堵得嚴嚴實實。
最最稚嫩的地方,澆入融化的蠟油,男人一放手,唐浩天便燙痛得床上不住打滾。
看著唐浩天在床上打滾的樣子,男人突然撲了上來。
男人撲上來的時候,唐浩天能夠清楚地感覺到男人的陽具,跟唐浩天此時細長稚嫩的尺寸完全不同,那是成年男人的陰莖,又大又長,熱燙硬挺地抵在腿根。龜頭已經濕潤了,甚至能夠通過緊貼的肌膚感覺到賁張的血脈,正迫不及待地突突彈跳。
要被干了,被大雞巴暴烈地奸插屁眼了,這個念頭讓唐浩天的身體在一瞬間繃緊了。
果然,男人握著陽具往唐浩天的屁眼里塞,碩大的龜頭抵住了唐浩天早就被膏脂滋得柔軟的腚眼兒。
突然,一泡稠水冷冷地拋灑在唐浩天的臀縫里,那前一秒還剛猛硬挺的陽具,軟鼻涕似的貼著唐浩天的腿根,還沒進去就滑了出來。男人重重地趴在唐浩天的身上,無力地喘氣
有一瞬間,唐浩天呆愣著,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這一瞬間之后,唐浩天才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生得這樣英武雄壯,卻是個不行的。
男人在唐浩天的身上趴了一會兒,翻身下去,趴在旁邊:“干我。”
唐浩天側眼看去,但見男人脫了褲子,露出修長健美的雙腿。
男人跪伏在地上,雙手向后主動拉開了雙腿,腿上肌肉隆出健美的線條,臀瓣結實,咧出藏在中間的肉孔。那肉孔生得小巧,周遭長了幾根稀疏卷曲的黑毛,兀自收縮個不停。
男人對上唐浩天的眼睛,又說了一遍:“干我。”
這是唐浩天決然沒有想到的變故,他驚懼地看著男人。別說無心,即便是有心,他的陽具剛被蠟油一通蹂躪,現在還覆蓋著盔甲似的厚厚紅蠟,隱隱作痛,也是無力的。
男人忽然便暴怒了,一巴掌將唐浩天扇下床去:“沒用的東西,滾!”
唐浩天捂著臉,連鞋都不敢穿,赤著腳跌跌撞撞地往外面跑,剛拉開門,卻又聽見男人的聲音傳來:“把鄒管事叫進來。”
唐浩天出了閣樓,小橋的那頭,許多的奴仆都散了,只剩下打頭的男人,領著兩名男仆還靜候著。
唐浩天忽然無師自通了對方的姓氏,走到男人面前:“鄒管事,爹喚你進去。”
那男人果然是鄒管事,應著聲,吩咐兩名男仆送唐浩天回去,便獨自一人過了小橋進了閣樓。
目送著鄒管事的背影,隱在厚重的雕花大門后面,沒了蹤跡。
兩名男仆帶著唐浩天往回走,徑自回到唐浩天洗漱所用的房間。
男仆跪在唐浩天面前,正要揭開了衣擺,門被突然推開了:“出去。”
兩名男人對視一眼,躬身一福,齊齊退了出去。
人影跟男仆擦肩,走到了唐浩天面前。這也是個男人,寬肩長腿,相貌堂堂,眉目依稀與方才在閣樓里見過的男人有些相似,他代替男人,撩開了唐浩天的衣擺:“嘖嘖,竟搞成這樣。”
粘附著厚厚蠟油的下體,猝不及防撞進了陌生男人的眼中,唐浩天下意識地一退。
男人卻抓住了唐浩天的屁股,手指從被捏住的豐軟之地,曳進臀縫,聲音更加訝異了:“后面竟沒動。”
“三叔,”唐浩天并不認識面前的男人,在此之前根本未曾見過,更談不上血緣關系,但他就是這樣稱呼對方,自然而然的,“三叔不要看。”
男人捏住唐浩天妄動的腰身,靈活的手指更往腚眼兒里送了一些,細細致致地探索了每一寸緊繃稚嫩的腸肉:“弄成這樣還能忍著不搞,大哥不會是真的不行了吧?”
話音未落,男人卻又自顧自地答:“也對,大哥自打被山匪放回來,已經兩個月了就沒進過任何一個姬妾的屋。真是搞不懂,大哥那臉雖然受看,但身段實在,那肩膀,那胳膊,那腰,那腿,嘖嘖……遠不如我的小侄兒細嫩受用。伏虎山的那群莽夫,竟就愛好這一口葷的,真是口味獨到。”
語罷,男人一陣輕笑,起身解開了腰帶。
瞧著男人敞開的衣襟,逐漸裸露而出的成熟性器,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唐浩天轉身就跑。
突然,唐浩天重重地絆倒在地上。
男人伸出腳,絆倒了唐浩天。
唐浩天的膝蓋重重地磕在光可鑒人的地板上,來不及呼痛,便被抓住腳踝,拖到了男人身下。
“不要,三叔不要。”唐浩天不住哀求,手指在地板上胡亂抓撓。
下一秒,男人的性器插了進去。
巨大的陽具,是成年人的尺寸。龜頭已經腫脹了,抵住唐浩天的臀縫,強硬地撐開了腚眼兒。然后,硬挺的莖身長驅直入,寸寸熨帖著唐浩天緊繃的腸肉,結結實實地插到了最里面。
“啊!”被迫撐開的尖銳劇痛,讓唐浩天仰著脖子溢出一聲慘哼。
男人卻毫不留情地動了起來。
啪啪,啪啪。
唐浩天能夠聽見自己的喘息,粗重凄慘,跟皮肉撞擊的脆響,此起彼伏。
結束之后,男人意興闌珊地系好腰帶,看向還攤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唐浩天:“過幾日,你二叔要回來挑修仙的子侄,你若一心想去,這幾日該如何表現不用三叔細教,本來宗族耆老就很是舍不得……”
唐浩天所在世界忽然一震,面前的景象頓時消失了。
那男人未盡的話,帶著難言的余韻,也一齊消失了。
唐浩天回到了競比臺,他的身體還殘留著被蠟油束縛,被性器進出的感覺,但他就是回到了競比臺。
唐浩天的對面,那名叫段博志的道友一口鮮血噴出,倒在臺上。
高階法器固然神通霸道,但也非一個結丹初階可以長時間駕馭,段博志受了反噬,當場吐出血來。
“蓬萊仙門,唐浩天勝。”旁邊監督的長老,見黑氣散去,勝負已分。雖然不明白段博志是如何落敗,但還是兢兢業業地履行著監督之職,當下高聲唱名。
“不,”唐浩天打斷了長老的話,對上長老詫異的眼神,“是我輸了,段道友方是此場勝利者。”
修士斗法,并不全然以表象論輸贏,長老見唐浩天堅持,也就從善如流地改口:“福源洞府,段博志勝。”
段博志倒在臺上,倒在自己剛剛吐出的鮮血中,道法反噬,動彈不得,只沖唐浩天投去復雜的一瞥。
唐浩天隱約猜出,他在領域幻境中所見到的,是段博志所經歷的。
一念之善,唐浩天將勝利拱手讓出,反正入選名額早已定下,這一場的勝負于唐浩天并沒有影響。
但對段博志而言,卻是至關重要的。
段博志因此獲得了前往“方丈之地”的資格,數日后,成為跟唐浩天一同登上神行寶船的百人之一。
唐浩天最后一次見到段博志,是在“方丈之地”的王廷里。
當時,皇甫流云受傷,所有暗衛遭貶,唐浩天路遇了貶為辛者的同僚,上前去搭手推車。
車上的麻布一揭,唐浩天便認出了那躺在車上,因被制成鼎爐采補吸納,采得精魄全無形容槁枯,只剩下最后一口氣的人影,赫然便是段博志。
而同僚的話,點明了段博志最后的下場:“……只剩一口氣,沒救了,送去千珍院……給畜生食……”
與同僚道別,唐浩天望著那車,轆轆遠去。
心中情緒莫名,最后只化為四個字——
大道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