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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淑蘭拿他沒轍,伸手指向門外,“到你屋里給我跪著,還有今天不許吃飯!等你什么時候真正認(rèn)識到自己錯了,什么時候才能吃飯!”
王守義不可思議地抬頭,張大了嘴巴,錢淑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嚇得他趕緊低下了頭。
他掙扎了半天,還是從長凳上爬起來往外走。
錢淑蘭跟在他后面,看著他進(jìn)屋跪在床前。王守仁也跟著一起去看。
錢淑蘭說話算話,一天都沒給王守義吃。
不僅如此,當(dāng)她看到李春花偷偷給王守義塞紅薯的時候,她直接把紅薯奪了過來。
她朝李春花看了一眼,把李春花看得手足無措起來,錢淑蘭也搞不懂她的心思了。
估計她問了,李春花也未必會跟她講實話,倒不如讓周雪梅去探探底。李春花只拿她當(dāng)長輩,不會跟她交心的。
周雪梅聽到婆婆的吩咐,立刻二話不說拍板應(yīng)了。
很快,周雪梅跑來回復(fù),“三嫂是怕三哥跟她離婚。”
錢淑蘭詫異地挑了挑眉,跟一個暴力男生活在一起真的好嗎?李春花就不怕再挨打?
周雪梅很同情李春花,相比她男人,三哥就太不是東西了。平時不體貼不說,居然還動起手來了。
只是,這話不好跟婆婆抱怨。她也算是完成任務(wù)了。
錢淑蘭在心里直嘆氣,恐怕在李春花心里,只要王守義不跟她離婚,挨一次打也沒什么關(guān)系。
可李春花不知道暴力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如果不加以阻止,以后打習(xí)慣了,可就家暴成癮了。
吃飯的時候,錢淑蘭便把多余的東西給鎖起來,并且看著這些人吃,杜絕他們藏東西。
李春花在婆婆的虎視眈眈之下,愣是沒找到機(jī)會藏到東西。
晚上,錢淑蘭沒讓王守義回屋睡,指著堂屋門口,“你繼續(xù)跪,什么時候真正認(rèn)錯,什么時候才能回屋睡。”
她就不信,她還治不了這種暴力男。
王守義一直堅持到第二天早上,當(dāng)他看到他娘還不準(zhǔn)備給他吃飯的時候,已經(jīng)餓了一宿的肚子正冒酸水,他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娘,我錯了,我不該動手打人。”
錢淑蘭見他終于不犯倔,把人帶到自己房間里,點了點下巴,問,“還有呢?”
王守義愣了下?還有?他還有什么錯?
錢淑蘭嘆了口氣,孩子大了,跟親娘也不交心了。可惜老四不在家,老大太木訥,讓他去套話,估計就是兩頭倔驢湊在一起打響鼻,什么也問不出來。
她看著王守義,面無表情地問道,“你頭還疼嗎?”
王守義搖了搖頭,“不疼了。”
錢淑蘭眉頭微微一皺,王守義的心結(jié)她是知道,可現(xiàn)在就在想怎么把他解開了。
她拍拍炕沿,語氣十分慈愛,“快過來坐吧。”
王守義搖了搖頭,不肯坐,他屁股還疼著呢,哪能坐炕啊。他心里忐忑,不知道他娘到底是什么想法。
錢淑蘭側(cè)頭隱晦地看了一眼他的屁股,非要他坐,王守義沒法子,只能側(cè)著身子坐下。看著他歪七扭八的坐姿,她重重嘆了一口氣,“一眨眼,你都這么大了。娘昨天晚上做夢的時候,還夢見你了。”
王守義飛快看了一眼錢淑蘭,沒想到他娘居然還會夢到他。
錢淑蘭嗔了他一眼,“怎么,你不信?”
王守義漲紅著臉,飛快搖頭。
錢淑蘭繼續(xù)醞釀情緒,“娘還記得剛生下你的那一年,你除了剛生下的時候哭過,后來一直很安靜。一點也不鬧騰,娘在心里就犯嘀咕,這兒子這么安靜,將來應(yīng)該能當(dāng)個先生吧,誰成想,你跟著村里先生學(xué)了沒幾天就跑回來了。把娘給失望的,那天,娘一整晚都沒睡著覺。”
王守義也想到那時候的事兒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捏捏衣角。
錢淑蘭笑道,“你瞅瞅,你干得事有多糊涂。人家識字念書是正事兒,許多人都求爹爹告奶奶的想要去上,你還不樂意。”
王守義紅著臉,嘴唇蠕動了下,想要解釋,但最終還是沒能開口。
錢淑蘭知道他的性子悶,醞釀好了情緒,直接進(jìn)入正題,“娘知道你一直想要個兒子。”
她說話的時候,時刻注意王守義的動作,發(fā)現(xiàn)他的臉已經(jīng)繃起來了。
她笑瞇瞇地拍拍他的胳膊,“只要你發(fā)誓這輩子都不碰酒,不主動打人,兩年內(nèi),娘就給你一個兒子。”
王守義飛快地抬頭,艱難地咽了咽唾沫,兩只眼睛巴巴地瞅著她,好半天,才張嘴問,“怎么給?”
錢淑蘭裝作沉思,“娘花錢給你買一個,這年月養(yǎng)不起孩子的人家那么多。找一個孩子容易的很。”雖然,錢淑蘭嘴上是這么說的,可她不會花錢去買,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買家跟人販子一樣可惡。她再怎么想改造極品,也不可能作出這樣的事。
她的想法是到收養(yǎng)所領(lǐng)養(yǎng)一個,這年頭被丟棄的男嬰一般都是有身體缺陷的。只要她把孩子治好之后帶回來,也算是做件善事了。畢竟她可是有神仙藥的人。不過,神仙藥的事情,她不能跟王守義說,所以只能說孩子是買來的。
一開始,錢淑蘭是想在商城里求個生子丹,可她在商城發(fā)布好多天,愣是沒人接。后來有個懂醫(yī)的執(zhí)行者告訴她,這種病是要診脈之后才能開藥的,每個人的體質(zhì)是不一樣的,有的肝火旺,有的體虛。根本沒有哪種藥能同時解決這兩種毛病。
好吧,不同世界,怎么可能診脈?所以錢淑蘭打消了這個念頭。
至于,為什么她不帶李春花去醫(yī)院看?
那是因為原身早就帶她去過了,醫(yī)生說李春花沒有問題。只能說緣份還沒到。
如果將來,他們有了親生兒子,錢淑蘭就把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抱過來養(yǎng)著,說不定還能給她奶奶培養(yǎng)一個妹控哥哥。
聽到他娘說給他買個孩子,王守義愣了一下,其實他更想要個親生的。可是,他這把年紀(jì),春花這么些年也沒有再懷過,想要生個親生的兒子,恐怕也不現(xiàn)實。
如果抱一個,當(dāng)自己生的,也不是不行。只要那孩子夠小,沒記事就成,親手養(yǎng)大的和親生的也差不了多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