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楠蘇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就是身體素質所帶來的差別。她改變不了這個現狀,花再多的口舌給老三兩口子洗腦都沒用。
既然,她從根上就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她還不如走偏門,讓王守義和李春花得償所愿。
既然他們要兒子,她就給他們一個兒子唄,這有什么難的。對于別人來說,孩子是個天大的難題,對錢淑蘭來說就是一粒藥丸就能解決的事兒。
錢淑蘭摸摸小梅的頭,鼓勵道,“這世上有許多事情是沒有答案的。你爹的想法是他的,跟你無關,你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好好學習,然后,將來找份好工作,到時候,讓你爹你娘知道,你這個女兒不比男孩差!”
小梅被錢淑蘭的花說得有些激動,她急切地握住錢淑蘭的手,“真的能行?”
錢淑蘭很肯定地點頭,“能行!”
孫大琴從東屋出來,剛進門就聽到這句話,雖然心里有些不以為然,可到底沒說什么煞風景的話。
錢淑蘭拍拍小梅的肩膀,“想要證明自己,就不能被別人的思想所掌控,你要有恒心有毅力。別輕意被人激怒。”
小梅重重地點了下頭,然后,在錢淑蘭的催促下,跑回自己屋里。
等小梅走了,李春花才擦了擦眼淚。
錢淑蘭拍拍她的肩膀,說了一句,“以后一定不能讓老三喝酒。萬一喝了,一定把他鎖到門外,千萬別開門。”
李春花點頭答應了。
錢淑蘭嘆了口氣,她沒遇過暴力男,但她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暴力男一般都比較自卑。
王守義性子并不軟弱,人也算聰明,這點可以從識字就能看出來。他打李春花也不是因為他想找什么存在感,他純粹就是對李春花,對女兒的不滿。
因為有了她們,所以他才沒兒子。本質上來說,他跟那些一喝醉就通過鞭打女人來找彰顯男性優(yōu)勢的暴力男有點不太一樣。
他自卑的根源也很好懂,就是沒有兒子。
這也是從小的生活環(huán)境告訴他,將來他的一切都要靠兒子。
有了兒子就等同于有了根。有了兒子,將來他老了就有人養(yǎng),有了兒子,他死了就有給他抬棺摔瓦。
沒有兒子壓垮了這個男人的脊背甚至是心理。
長期的壓抑和自卑,讓少言寡語的男人抬不起頭來。
當原身偷偷對孫子好的時候,未嘗沒有給王守義帶來二次傷害。
她現在只需要給他一個希望就能治愈他。
第二天,王守仁把醒了酒的王守義提溜到堂屋。吃完飯之后,家里人全被趕下地了。就連最小的正軍也被錢淑蘭趕出去玩了。
“娘,三弟我給你帶過來了,你發(fā)落吧。”
錢淑蘭看了一眼羞愧地抬不起頭來的王守義。
他一直低著頭不說話,錢淑蘭冷著臉道,“你知道錯了嗎?”
王守義身子一動未動,悶不吭聲的,也不回答她的話,
錢淑蘭火了,拍了一下炕,“說!”
王守義這才回了一句,“錯了。”
“你錯在哪了?”錢淑蘭從鼻間哼了一句。
王守義剛想開口。
錢淑蘭板著臉道,“抬頭挺胸,一直低著頭像什么樣子!”
王守義這才不情不愿地抬起頭來,那滿臉的倔強哪里是認錯的樣子。
這下子,可把錢淑蘭氣得不輕!你醉酒打人,你還有理了是吧!
她指了指朝王守仁道,“給我打他二十棍子,也讓他嘗嘗被人打的滋味。”
王守仁有些遲疑,小心翼翼地重復了一遍,“娘,真的要打?”
錢淑蘭看著王守義這死不悔改的模樣,氣得咬牙切齒,“打!”
王守仁捅了桶王守義的后背,見他一臉倔強,就是不肯承認錯誤,也拿他沒轍。
錢淑蘭坐椅子上,看著王守仁動手,一棍子下去,那力度就跟撓癢癢似的,錢淑蘭掀了掀眼皮,“老大,你沒吃飯嗎?”
王守仁訕訕地臉都紅了,第二棍又加大了力度,王守義咬牙沒吭聲。
錢淑蘭在心里冷哼一聲,提醒道,“再加重!”
王守仁只能繼續(xù),力度比之前的還要大。這一下之后,王守義悶哼一聲。
這么個犟驢,就是不肯認錯是吧。
一連十棍,王守義愣是沒叫一聲。
錢淑蘭氣得不行,一把奪過王守仁的棍子,高高舉起來直接朝他屁股上打去,她的力度可比王守仁大多了。一下就讓王守義疼得大叫出聲。
他眨著眼淚,呲牙咧嘴不滿地叫道,“娘,你還是我娘嗎?”
錢淑蘭心里一緊,嘴硬道,“你還知道我是你娘,你為什么這么不聽話啊?那是你媳婦,你女兒,都是你的親人,你也下得去手!”說著,還把自己的手背伸給他看,“你喝了二兩貓尿,你連親娘都敢打,娘要是再不教育你,你將來還不得上天啊?”
看到那手背上紅紅的印子,王守義臉色有些愧疚,但想到他娘連他要給小梅招贅的事都不同意,又把那愧疚之心壓下去了。
最后,錢淑蘭把十棍子都打完了,他還是忍著不肯承認錯誤。
錢淑蘭累得氣喘吁吁,扶著墻歇息,她這十下,用得可是全身力氣,王守義的褲子都被她打成兩截,露出里面的褲衩。可他依舊不肯承認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