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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眉間的褶皺深深,她舔了舔略略干澀的唇,回過頭想要尋找別的出口。
梁笙重新跑到窗戶邊,推開玻璃窗,呼嘯的風(fēng)迎面灌進(jìn)房間,她撐著窗框往下望,剎那間一顆心沉到谷底。
她沒想到這里離地面會那么高,粗粗的瀏覽一下,這房間起碼在十五層之上。
濃重的無力感侵蝕她的心臟,沒有手機(jī),不能跳窗,也沒有能夠求救的東西,難不成要坐在這里混吃等死嗎?
不,被人拋棄的絕望她都熬過來了,這點(diǎn)小磨難又算的了什么?
有辦法的,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女人環(huán)視四周,最后只在房間的角落里找到兩罐滅火器,還有一個勉強(qiáng)能當(dāng)成兇器的煙灰缸。
她拎起一罐,緊接著就聽見大門那邊傳來“咔嚓”的聲音,凌亂厚重的腳步聲此起彼伏。
梁笙身體一僵,她抱著滅火器躡手躡腳的躲在門后,透著狹小的縫隙去觀察客廳里的動靜。
是兩個男人。
一個她認(rèn)識,好幾年前她跟著梁邵成去梁氏的時候見過這個男人,是鄭氏的總裁,叫鄭明渤。
另一個看他的衣著打扮,應(yīng)該是鄭明渤的貼身保鏢或者是得力干將。
只是他們?yōu)槭裁匆壖芩?
這時,鄭明渤粗啞的聲音不耐煩的傳了過來,“人呢?人呢?” 他身邊的保鏢面無表情的掃視四周,“應(yīng)該是躲起來了,我剛才還聽見她在里面發(fā)出求救的聲音,我這就去把她找出來。”
第74章 是我,我來了
女人頭皮一麻,屏著呼吸,手里緊緊抱著那罐滅火器。
男人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只一瞬間,門倏的被人拉開,梁笙對上那人黝黑的眸子,呼吸一凝,沒有多想,拔開滅火器的保險銷,捏著管子對那人猛地一噴。
保鏢猝不及防的被這些濃烈的白氣嗆到眼睛,趕忙閉著眼睛蹲在地上擦拭,余光一瞥發(fā)現(xiàn)女人要逃跑,一只手抓住她的腳踝絆住梁笙的去路。
女人恨的牙根發(fā)癢抱著滅火器的罐子就往保鏢的額角砸去,后者沒有防備,直接倒在了地上。
趁著空檔,梁笙跑離臥室,忘了還有一個鄭明渤,沒有意外的在客廳與他來了個不期而遇。
鄭明渤因為喝了點(diǎn)酒,油膩松弛的臉上泛著紅暈,他從頭到腳把女人打量個遍,勾起肥唇嘲諷的笑了,“小美人兒,你想往哪里跑啊?”
說罷,他淫邪的笑著步步緊逼。
梁笙抬頭,滿臉惶恐的往后退,靠近桌子的時候,拿起煙灰缸忙不迭的就往他腦袋上砸過去。
腦門倏的一疼,鄭明渤啊的慘叫一聲,女人三步并作兩步上前,用盡全身力氣把他撂倒在地。
梁笙體力不支,而鄭明渤又是個五大三粗的老油條,自然很快就掙脫了女人的擒拿,他用力扯著她的頭皮往后拖,頭頂一陣鉆心的感覺快要把她吞噬,女人痛苦的悶哼兩聲。
好不容易她又爬起來,迎面就是鄭明渤的一大耳刮打的她眼冒金星,嘴里彌漫著腥甜的味道。
男人捂著不斷淌血的腦門,惡狠狠的在梁笙的小腹上踹了一腳,一邊踹還一邊咒罵,“媽的小賤人,敢砸我,看我弄不死你!”
被用力的踹著,女人感覺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置,眼皮又忍不住的闔上,額頭還沁著冷汗。
好像一種快要死掉的感覺。
梁笙緊緊的咬著牙,臉色蒼白的像紙一樣。
鄭明渤扯開一長條紙裹在自己的額頭上止血,還不解恨的又踹了女人一腳,一只手提溜著她背上的衣服,直接把她甩到了床上。
梁笙身體一僵,想要用力掙扎著爬起來,可渾身抽不出一點(diǎn)力氣,腦袋,眼皮,像墜了千斤重的東西一樣往下耷著。
她蠕動著唇,很輕很輕的發(fā)著聲音,不斷的念叨著兩個字,“陸淮,陸淮……”
女人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她瑟縮著身體,腹部像是被人用力撕扯過一樣,疼痛感難以言說。
她抓著被子,想要尋求一個支點(diǎn)爬起來,忽然覺得腳踝被人用力的往下扯,梁笙心頭一跳,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腳已經(jīng)被人用繩子綁住。
鄭明渤用他粗糙的手摩挲了一下女人白皙的大腿,嘴角的奸佞的笑容擴(kuò)大,陰陽怪氣的說,“不錯,膚白貌美,這個交易換的值。”
說罷,他扯下領(lǐng)帶,繞到床頭把梁笙的手腕也一并綁起來,后者不愿意受縛,拼了命的扭動手臂不想讓惡人得逞。
輾轉(zhuǎn)幾次都沒能綁到女人的手,惹惱了鄭明渤,大罵一聲賤人后,又往她紅腫的臉上甩了一巴掌,“他媽的給老子安分一點(diǎn)!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梁笙看到鄭明渤脫去外衣準(zhǔn)備壓上來的時候,眸子一暗,直接往他臉上吐了口沾有血絲的唾液,聲線顫抖且沙啞,“滾!”
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待遇,男人愣了一下,黝黑的眸子變得陰狠異常。
他擒著女人的下頜,力道很大,還附著陰森森的笑,“人長得斯文秀氣,脾氣倒是不小,等下把你搞爽了你就會像條母狗一樣求著我要你。”
梁笙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一顆心一點(diǎn)點(diǎn)的往下沉。
忽然,耳畔傳出撕拉一聲,肩頭的衣服被che開,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
女人忍不住顫抖,她絕望的看著床尾迫不及待饑渴難耐解著衣服的鄭明渤,淚水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濕了鬢角的頭發(fā)。
腦子昏昏沉沉的,但梁笙還是憑借最后的意識,死咬下唇,淚流不止的喊著,“陸淮……陸淮……陸淮,救我……”
鄭明渤脫-掉衣服,手剛碰到褲子皮帶上的扣子,背后的門發(fā)出劇烈的敲響。
他頓了一下,以為是門口守著的保鏢,直接啐了一句,“媽的,老子不是警告過你們不要來壞我的好事嗎?一個兩個的都想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