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穗望著天花板出神。
敬鶴凌塞給她一個紅色信封,她臉紅心跳,猶豫接不接,也有人想方設法接近她嗎。
“不用謝我,那天我不是把你手里的宣傳冊扔了么,這是我補給你的。”
敬鶴凌咳了一聲,語氣有些生硬。
頓時,舒穗了然。
興奮的心跳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醒,舒穗特地吃了兩個水煮蛋一根油條,第一次上公開課,圖個好彩頭。
玄關處換鞋,舒穗直起腰,她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打開扣扣。
「he:起床了嗎?我在樓下等你。」
「舒大人:?」
「he:??」
「舒大人:不是說好下午再去圖書館的嗎?」
舒穗啃手,「公開課在早上。」
對方正在輸入中……
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我想陪你”從眼前飄過,轉瞬即逝,像是閱后即焚的信件。
不知為何,舒穗心底油然生出一種偷竊感。小姨房間傳來水聲,她心頭一緊,急忙系緊鞋帶,逃出門去。
呼。
小腿一陣發麻,上一次體會到這種劫后余生的輕快,還是在辦公室獲得方老師原諒的時候。
「he:我也想聽。」
她想,一定是手誤。
不過這不會消減她的喜悅。
電動車鑰匙套在食指,她晃著身體跳下最后一階階梯,對敬鶴凌笑笑:“小老師今天要坐我的車嗎?”
說著,舒穗抬手,鑰匙騰到空中。
敬鶴凌接住,笑容凝固:“算盤打得好。”
“我這不是怕摔了你嘛。”舒穗鮮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側身跟著敬鶴凌,煞有介事地轉了轉話風,“你拆信了嗎?”
“沒有。”
“啊?”
“為什么要拆?”敬鶴凌反問。
——落款又不是你。
信件的一角洇了墨,能看到字跡輪廓,敬鶴凌停滯片刻,將信件放到一邊。
原本的期待化為空氣。
這不是舒穗寫的。
因為是喜歡你的人送給你的。
舒穗下意識這么想,她改了改措辭:“因為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她搓搓小手,等待回復。
預想著,敬鶴凌應該會驚訝,然后出于尊重拆開信件,這是舒穗心里的他。然而這位少爺面無表情,甚至不解地回看她:“這種東西,我姐替我收了很多。”
言下之意,這種情況出現了很多次。
舒穗賣乖:“哦,那現在變成我幫你收了。”
“是啊,你現在最特別的人。”
舒穗木訥,機械性地重復:“什么是‘特別’?”
敬鶴凌推車,昂了昂下巴示意她上車,道:“特別就是,我的后座。”
嘴角翹起高高的弧度,舒穗扶住車后座,“我坐穩了。”
拾星畫室位于新城區,租下三層寫字樓作為教室,設施新裝修新,規模很大。
前臺處安裝了閘機,刷人臉才能進入。
老師帶著他們參觀校區。
舒穗蹬圓眼睛:“好大呀。”
敬鶴凌忍住笑聲,“怎么樣,比ppt上的圖片好吧?”
“哼哼”兩聲,舒穗目光滑過掛在墻上的作品,“這里簡直是天堂!”
看到她開心,敬鶴凌也跟著開心。
拾星畫室是前年創辦的,雖然辦校時間短,但在同行里的存在感很強。去年的學生,有百分之九十都考上了七大美院,更重要的是,這是敬雯高中同學的產業。
云津市地方小,本地教培機構都被老牌機構壟斷,市場需求小,供應大,學生更愿意選擇熟知的機構,新起的連鎖機構生源慘淡。
老師:“前面就是教室了。同學,你來的時間巧,和我們有緣。這次公開課跟以往不同,我們特地請了總部的黃老師講課,黃老師畢業于清華美院,上屆考入清美的學生有三個,都是他的學生。”
舒穗用力點頭,踏入教室的那刻覺得空氣都不同了,她從未聞到過如此新鮮、清爽的味道。
她把這個感悟分享給敬鶴凌。
“太夸張了。”敬鶴凌無奈地看她一眼,“我們為什么不坐在第一排?”
舒穗誠懇地說:“我沒上過美術課,我怕畫的差被別人笑。”
她點了點面前的畫架,有理有據:“你看,如果我們坐在最前面,后面的人都能看到我的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