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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的事,我們不要評論。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衷。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很多人,走著走著,就迷失了方向,不知自己需要什么,不知自己該往哪里去,你我也一樣。我很多時候都感覺好迷茫,看不清前方的路,不知該怎樣走下去。我們都只知自己的生活是怎樣的,并不知別人真正的生活是怎樣的。也許別人光鮮的外表下,也是傷痕累累。”黃云月見堇琳那么氣憤又厭惡的表情,忙勸她。
堇琳十歲那年拿著刀要砍臭男人的事跡,云月是知道的。知道她接受不了男人出軌的事。試問,又有哪個女人能接受男人出軌呢?有的女人沒有離開出軌的男人,可能是因為她還愛著那個男人,或是有不得不面對的現實,委曲求全罷了。
“你和他還有聯系嗎?”洪堇琳想起當年云月喜歡寒曉,寒曉也喜歡她,但倆人是同村,還是不知隔了幾十代的兄妹。當時,倆人都沒能勇氣沖破這世俗的枷鎖,而放棄了彼此。
“沒有。”黃云月斬釘截鐵回答。
“你說如果你們成了一對,他會不會也會出軌?”洪堇琳想,兩個彼此真愛對方的人應該不會出軌。
她覺得法律,道德都沒法約束男人出軌這事。只有愛!一個心中對妻子有至愛的男人,一定不會讓妻子痛苦,那么他就不會出軌。除此之外,只要條件成熟,只要男人覺得出軌的成本自己可以應付,那么出軌是有可能的。
“無稽之談。”云月生氣,狠狠瞪了堇琳一眼。
“假如哪天葛耀前出軌了,你會原諒他嗎?會離婚嗎?”洪堇琳好像受了刺激一樣,一直講著男人出軌的事。
“你回趟家碰到鬼了嗎?在這胡說八道,沒個正經的話。不要假設,人生沒有那么多假設。你快點去找份工作,好好上班,別在這胡思亂想,傷春悲秋。煩人!”黃云月說完,還抬手摸著堇琳的腦門,“沒發燒啊。”
洪堇琳拉開黃云月的手,接著道:“不,我要假設。假如嚴昊哪天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絕不原諒他,我一定會離婚,我還會……”
還會做什么?說不下去。她想起自己和嚴昊忽冷忽熱的關系,想起自己的懷疑,心里堵得慌,像一塊大石頭壓著難受。
“你在胡說什么。他不會背叛你的。倒是你,我有點擔心。你這個人,愛起來可以愛得地動山搖不顧一切,恨起來可以恨之入骨生死不顧。”
黃云月望著堇琳,不明白她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說這些。
“好了,我只是假設而已。有時,我想,也許藏在我們內心深處的神,就是一個人渣,只是我們沒有發現而已。人,總是自己騙自己的時候多。”洪堇琳又突然釋懷一樣笑說。
“不要在這傷春悲秋,往好處想,好好去上班。爭取早點把你家公主接回海城。孩子和父母在一起還是好點。”黃云月打斷洪堇琳的感慨。
她覺得讓那么小的兒子離開自己是錯誤的選擇。可是,幾年后,她又做了一個同樣錯誤的選擇。
黃云月不愿去想這些事,更不愿去想寒曉的事。他們只是兩條平行線,永遠無法相交。他出軌和自己有什么關系?他過得好不好,又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哥哥,妹妹,只是兒時,青春年少的記憶。那些美好的往事只能藏在心里,縱使時光倒流,結果又能怎樣呢?可是,怎么自己又為何感覺心之角有點隱隱的疼呢?
洪堇琳送女兒回家后,本想去嚴昊那里,在那里找份合適的工作,和他近些。這樣倆人可以互相照顧,相處的時間也多些,可是嚴昊堅決不答應,她也只好作罷。
洪堇琳回到海城后的第三天,就去薛陽平朋友的公司上班了。本來薛陽平想讓堇琳來自己公司上班,自己可以更多的照顧她。但仔細想想,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么長時間和堇琳的相處,他對堇琳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他不想這種感情再深層次下去。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知道情感的閥門一旦打開就會如洪水猛獸,勢不可擋,無法控制。那么在這種火苗萌芽狀態時就撲滅掉最好,不然,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將是滅頂之災。
洪堇琳的這個工作朝九晚五,工資待遇不是很高,但不用加班不用出差,周六偶爾加一天班。這對她來說,正合心意。她上班不到一個月時,就在心里計劃著,什么時候把女兒接回海城。
只是,想到把女兒接來了,又要工作又照顧女兒,一個人真的很辛苦。父母愿意幫忙照顧,就讓他們多照顧一段時間,自己輕松一段時間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