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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就有評論涌上來。
愛你。想你。啊啊啊啊。什么時候開巡演。
樂手的生命在舞臺上,當然會有巡演,他回了“很快”,之后便關了手機扔在一邊,向后躺倒在床上。
盯著天花板,嘴角漸漸揚起,不敢笑得太用力,只停留在一個很小的幅度。
他抬起手,蓋在自己的眼睛上,這次千萬不能再搞砸。
林泉嘯現在是個沒公司的無業游民,按理說應該很閑,可反倒越來越忙,照樣有很多活動代言找上門,沒經紀人對接,什么都得靠他自己溝通確認,他又沒法不賺錢,畢竟他是個窮光蛋。
再者,他要是閑著,腦子里只會有一個人,而這個人,以他的腦子是想不明白的。
明明在一個樂隊,見面的時間還沒之前多,最近為了準備新專巡演,樂隊排練時才能碰上一面。
顧西靡沒有躲著他,他也可以隨時去顧西靡家,但他害怕待在那兒,怕一次又一次直面自己的無力,也怕自己想要的太多,嚇跑顧西靡。
趁著顧西靡去衛生間,楚凌飛湊到林泉嘯身邊,“你們倆現在什么情況啊?”
林泉嘯低頭擺弄著話筒,沒抬眼:“不知道啊,你去問他唄?”
“我問了啊,他說挺好的,但我看著不像。”
“那就挺好的吧。”
楚凌飛不滿道:“不是,你怎么也這樣啊?”
“這樣不好嗎?別糾結這些有的沒的了,好好練你的貝斯吧,別給他拖后腿。”
林泉嘯說得很不客氣,楚凌飛當即就有點火大:“你怎么說話呢?當初誰撮合你們的?好心被當驢肝肺,以后我都不管了,愛怎么著怎么著吧!”
“你要是能管得著,顧西靡也不會是現在這樣了。”林泉嘯脫口而出。
楚凌飛怒氣更甚:“你什么意思啊?我真看錯人了,你跟閆肆那個家伙有什么區別?都是慫貨,在顧西靡面前屁都不敢發,只敢把氣撒我身上是吧?”
林泉嘯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過分,剛準備道歉,顧西靡走進了排練室,目光落在他身上,“你怎么跟誰都能吵起來?”
顧西靡的語氣是平淡的,不含任何譴責的意味,但林泉嘯還是覺得委屈,暗自捏緊拳頭,悶悶說道:“我沒有吵。”我都這么聽話了,你看不到嗎?
楚凌飛看林泉嘯一副快碎了的模樣,便擺了擺手,“算了,都是小事,以后日子還長著呢,互相擔待著吧。”
顧西靡走到楚凌飛身邊,繼續給她說明著貝斯和合成器的配合問題,兩個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就像他和顧西靡過去那樣,一旁的卷毛戴著耳罩激情又專注地打著鼓,每個人都有事做,直到排練結束,除了唱歌,林泉嘯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卷毛和楚凌飛離開后,顧西靡便開始著手收拾,撿起地上的鼓槌,將隨手歪在墻邊的貝斯掛回琴架,最后關掉所有設備的電源。
眼前突然一黑,排練室沒有窗戶,是徹徹底底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顧西靡的心跳加速,四周的黑暗壓來,他開始喘不上氣,下意識伸出手摸索,“阿嘯?你別鬧,我看不見。”
懷抱里猛撲進什么,他腳下失衡,整個人向后栽去,一只手護住了他的后腦勺,可倒地的沖擊依然結結實實地傳來,震得他有些發懵。
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根柔軟濕潤的東西擠進嘴里,本就不順暢的呼吸頃刻被席卷而空,舌頭被吸得發痛,他抵著林泉嘯的胸膛,想推開他,兩只手被交疊抬起,扣在地面上。
顧西靡一向不喜歡受制于人,尤其在這種事情上,但如果林泉嘯需要的只是這么簡單,他也能忍受。
排練室做過特殊處理,再微弱的聲響都能被忠誠地放大,在黑暗中,不止是聲音,皮膚的相黏,血液的流動,都變得無比清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呼喊,抱緊我,淹沒我,讓我忘記黑暗。
拉鏈聲響起,褲子被褪下,太久沒做,準備時間變長,林泉嘯的動作帶著難以掩飾的急躁,但也沒失去耐心,顧西靡抬起腿,勾住他的腰,將他拉向自己,“進來吧。”
上方的人呼吸一滯,身體如同驟然坍塌的山體,壓向顧西靡,將他緊緊箍在懷里,卻再無動作,一滴滾燙的淚,砸在顧西靡臉上。
第81章
“啪嗒”,火苗竄起,照亮顧西靡的臉,一縷煙霧剛升騰而起,黑暗中便只能見猩紅的火星,算不上事后煙的事后煙。
林泉嘯呆坐在地上,他沒想哭,但他的心從來都由不了自己。
明明如愿在一個樂隊了,顧西靡愿意為他打開身體,他暫且也能算得上顧西靡的唯一,到底還有什么不滿意?
顧西靡已經很累了,難道還需要照顧他的情緒嗎?他為什么就不能知足點,非得給顧西靡徒增壓力?
想不通,他搓了搓臉,“對不起,被我這樣的人纏上很累吧?”
顧西靡取下口中的煙,火星隨著動作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