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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當然不行了。”顧西靡拿開他的手,“怎么了?年紀到了,想結婚生子了?”
林泉嘯又把胳膊伸過去,攬緊顧西靡,兩張臉挨在一起,用鼻梁蹭蹭他的鼻尖,“我想,也是跟你生啊。”
身為同性戀還想要孩子,享受過家庭幸福的小孩才會有這樣的愿景,顧西靡知道他在開玩笑,也沒計較,“又在做夢了?”
林泉嘯咬住顧西靡的下巴,又從下巴吻上他的嘴唇,手探入他的衣服下擺,“反正在夢里,做什么都可以啊。”
舌尖被吸住,顧西靡費力縮回,別開臉,按住胸膛上不安分的手,“我不想在這里……”
林泉嘯在這張床上想著顧西靡打過無數次,現在人就躺在這兒,豈有白白放走的道理。
手下的小點已經ting立,戳著他的掌心,顧西靡施加的阻力可以忽略不計,他仍舊不知廉恥地揉著,顧西靡在他的手下戰栗,散落的頭發,半張開的嘴唇,淡粉色的眼角,他看不出多少拒絕的意味,為表示禮貌,他試探問道:“那我們去酒店?”
“算了,大過年的。”顧西靡的手直接摸了上來,拉鏈聲響起,將林小嘯放了出來,“餓了挺久吧?”
不說還好,一說林泉嘯就覺得自己快委屈瘋了,三下五除二,將顧西靡和自己都扒了個精光,顧西靡讓關燈,他猴急地拍下,抱著顧西靡鉆進被窩。
床墊沒命地響,沒一會兒就大汗淋漓,緊緊疊在一起,兩個人的chun聲在各自耳邊回蕩。
林泉嘯很快就覺得不夠,往被窩里埋下,汗津津的xiong口,由于ting著腰,能清晰觸到的肋骨,一直游弋到最下?面,顧西靡哼了聲,急促的,帶著點羞恥。
進展得很順利,顧西靡突然掙扎起來,林泉嘯在被窩里,不明所以地鉆出去,剛想發問,顧西靡捂住了他的口鼻,小聲道:“噓,你媽回來了。”
林泉嘯豎起耳朵聽,客廳里果然有腳步聲,往年蔣琴都要打通宵的,這回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他生無可戀地躺下,從背后抱住顧西靡,由于之前的不懈努力,那處shi滑得過分,他不甘心,向前杵了杵:“我動靜小點,能繼續嗎?”
顧西靡往前躲,“你哪次動靜小了?不行,我得走了。”
林泉嘯摟著他,死死不撒手,埋進他的肩窩里:“她不會進來的,別走,我難受……我不進去行嗎?求你了……”
活了二十多年,還能有這種經歷,跟高中生一樣,做賊似的偷溜進男朋友房間,提心吊膽,害怕被家長抓包,顧西靡不受控地想笑,把臉悶在枕頭里,肩膀不住地顫抖。
林泉嘯不懂他笑什么,看他難受很好笑嗎?他摁著顧西靡的背,翻壓在他身上,他喜歡抱著顧西靡,或看著他的臉做,從沒試過這個姿勢。
顧西靡的語氣立馬就變了:“下去。”
林泉嘯又灰溜溜地爬下,恢復舊姿勢,把顧西靡重新抱在懷里,乖乖說道:“我不動了,就這樣抱著你總行吧?”
“手別亂摸,天亮前我得離開。”
“你不難受嗎?我可以幫你。”
“不用,忍著,過會兒就好了。”
“那你以前怎么忍不住?”林泉嘯嘴比腦子快,說好不談以前的,想收回已經晚了。
顧西靡說:“我為什么要忍?為你守節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嫌我臟嗎?”
“我嫌棄你?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我哪兒沒舔過,我還嫌棄你?”林泉嘯心里很不是滋味,話說得支支吾吾:“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出去玩嗎,但跟我在一起后就……還說不想跟我上床,是不是我真的太差勁了,滿足不了你?”
顧西靡沒想到他會在意這點,轉過身,面朝他,說道:“不是,過去那些只是純粹的發泄,但跟你在一起,不用上床也行。”
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顧西靡不會說,他只是害怕,害怕一切行將失控的感覺,他的心已經由不住他了,那身體就必須掌握在他手里。
林泉嘯說的沒錯,他是個膽小鬼,做不到毫無保留地將自己交付出去,但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圍內,他可以押上他僅存的勇氣,來回報林泉嘯的心意。
“你要是實在難受,那就繼續吧。”
“沒事啊,我忍忍就行了,在這兒做起來束手束腳的,也沒意思。”林泉嘯只是親了下顧西靡的額頭,“你困不困?要不睡會兒?”
“嗯,晚安。”
林泉嘯回了聲“晚安”,掖好顧西靡的被角,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被窩里很溫暖,林泉嘯的睡意來得快,呼吸逐漸變得平穩,顧西靡抬起手,輕輕觸摸他的臉頰,臉上熱乎乎的,窗外的光透進,房間并不昏暗,可以看清他睡著時嘴角都是上揚的。
林泉嘯的人生再幸福都不為過,可幸福越是觸手可及,顧西靡內心深處那片不安的沼澤,越發要冒著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