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花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好像就是這個韋岸。
“那幺他剛才這句話是什幺意思呢?難道這次青島之旅也是小圈子的一次活
動?”想到這一節上,田浩的心不禁一涼。
怪不得前段時間秦俊經常在他晚上加班趕稿子的時候,來他辦公室里上網,
還下載了很多色情給他“解悶”──什幺啊、《真實的
換妻》啊,還有、、……都是些
戴綠帽呀換妻的。起先他覺得這些文章有點變態,但看多了以后也不禁心潮澎湃
起來,尤其是那篇──他從不知道這些色情網站上竟有這幺
出色的作者,那文筆連他這個寫了9年文章的市長秘書都自嘆不如!其中細膩豐
富的心理描寫,更是讓他感到自己的孤陋寡聞──原來看嬌妻被人淫也可以產生
那幺強烈的快感!
當他對這類文章產生強烈興趣、并有點上癮時,秦俊開始適時地、逐步地向
他透漏了一些關于他們這個小圈子的事情:某某處長為了升副局,參加了這個圈
子,現在升副局了,也上癮了,還照換不誤;某某經理想在生意上得到秦書記的
照顧,也帶妻子參加了這個游戲,起先妻子哭啼啼的,現在竟成了聚會的常客;
有個秦書記一手提拔的女副縣長竟然硬是拖丈夫來參加游戲,還說是來“換夫”
的呢,等等。并暗示著開導他,說只要想開了,參加這圈子的好處太多了:一可
以博取領導的好感和信任,晉級在望;二可以享受人妻的滋味,不枉一生;
這三嘛,當然是最刺激的──看看老婆在別人胯下的羞態和媚態!
對于秦俊的開導,不能說他一點都沒有動心過。但他終究還是個傳統的中國
男人,他太愛妻子了,平時對她寵護備至,簡直到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地步,怎
幺舍得讓她受其他男人的欺凌呢?而且白蕓是個純潔、正經的好妻子,就算田浩
答應,她也打死不會同意的。
饒是如此,一邊巧妙地回絕秦俊的暗示,一邊卻會莫名其妙地想象小圈子里
那些香艷的換妻情形,田浩分明感覺到自己下面的堅硬。那晚和妻子做愛時,他
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篇,甚至次把自己想象成奸淫他妻
子的一個“老流氓”──而以前,他最多是把身下的妻子想象成某個自己意淫對
象的風情女子。
當然,事后他罵自己變態。
這次秦書記帶財稅和工商的人去青島考察(其實就是度假),市府這頭只帶
了他這個秘書。知道他妻子是個教師(最近書記好像很關心他的家庭,讓他挺感
動的)后,秦書記說,反正現在學校也放假了,帶著老婆一起去嘛,讓她也去散
散心,費用報銷!這又讓他對領導的關懷和照顧使勁地感動了好一會。
可是,韋岸剛才的這句玩笑話,是不是暗示他們對他妻子也……不會,絕對
不會!雖然他們的私生活亂糟糟的,但畢竟都是領導干部,沒有自己夫妻倆的同
意,難道他們還敢強奸不成?
想到“強奸”一詞,他奇怪為什幺自己的陰莖會忽然跳了一下。
不過,他覺得韋岸這個人亦正亦邪的,挺有意思。
﹡﹡﹡ ﹡﹡﹡ ﹡﹡﹡ ﹡﹡﹡
2
時近傍晚,在靠海的這家四星級大酒店里,大家都各自到安排好的客房梳洗
一路風塵,稍事休息去了。田浩卻還在忙前忙后──送完韋岸,一回酒店就忙著
和李老板一起安排包間、點菜,把嬌妻都一個人冷落在房間里了。誰叫自己干了
9年秘書還是個小科長呢,秘書的命啊!他苦笑著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李老板是W市一家房產公司的董事長,在青島也有產業,這家酒店就有他的
股份。聽聞秦書記要到青島,提前一天專程從W市趕到青島為其服務──這可是
“孝敬”秦書記的好機會!一切吃喝玩樂的費用當然都由李老板掏腰包,而秦書
記帶回去的只是些三星飯店、四菜一湯的發票而已──官商魚水情啊!
趁著李老板和餐廳經理商討魚翅的品質和做法的空擋,田浩走出餐廳去觀景
露臺透一口氣。這時他看到了一個憑欄望海的嬌媚背影,并一眼就認出是電視臺
和的主持人葉薇──因為她是秦書記半公開的情人,
還因為他喜歡看她主持的節目,更因為她是他最頻繁的意淫對象。
齊肩的秀發和輕柔的裙擺在空中飄揚,海風把質地柔薄的連衣裙從一側緊緊
地裹在她身上,雕琢出一條凹凸有致、柔美性感的曲線。配著夕陽的金紅和遠處
海天一色的幽藍,這個優雅的背影透著一絲撩人心扉的風情,一縷惹人愛憐的懮
傷。
似乎是女人的第六感使她回頭看了看田浩,微笑著向他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一起看海。
“我是大連人,和這里一海之隔,景色差不多。但我還是喜歡大連的海,好
像比這里的更深更籃。”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睛一直望著遠方。
“是啊,北方的海跟北方人一樣,越靠北就越是有種深迥、厚實的感覺,而
南方的海柔媚,卻顯得輕浮。”
“畢竟是市長的秘書啊,說的話都那幺有詩意、有哲理。”
“哪里哪里,在你這個大主持人面前獻丑了!”
“你故意夸北方的海,是不是在奉承我這個北方女子啊?那幺這幾年我都在
南方的W市,豈不也變得輕浮了?”說話間,她側首回眸,用似含深意的眼神勾
勾地看著田浩,還自然地眨了幾下,眨出風情萬種。
“不……不是這個意思……這說明……你出淤泥而不染……”被她的眼神誘
惑得心頭莫名地一癢、一熱,田浩說話也吞吞吐吐起來。
“哦,想不到大秘書也會害羞啊!哈哈……”
看著羞紅了臉像個大男孩的市長秘書的窘態,美女主持人笑得肩頭一抖一抖
的,抖掉了懮傷,剩下的全是無限的柔情、勾魂的眼神和蘊含余味的戲語……
……
半個小時后,田浩心情很好地逐個房間去敲門,請各位領導到餐廳豪華包間
用餐。這敲門也有講究的,得按官銜先從小的敲起(總不能讓市長等局長、局長
等處長吧),最后才敲最大的。有些“懂事”的小官,還很樂意同秘書(或會務
組人員)一起去敲門,一起在門外等。
老俞平時就很“懂事”,今天也不例外。但和田浩一起敲了劉局長的門后,
好像忽然想起什幺來,神情有些緊張,忙對田浩說:“田秘書,書記那邊……還
是我去叫吧。時間……也不早了,你趕快去叫小秦、小黃他們,還有你夫人,女
人們事兒多……呵呵。可……千萬別叫書記等哦。呵呵。”心中卻在罵秦書記:
“這個老色狼!車上還摸不夠啊?一進房間就打電話把我老婆叫去,整整一個小
時了還不讓她回來,吃什幺春藥了啊這幺性急難纏!淑文這騷娘們也是,這次一
聽老色狼要帶她來青島,偷偷地那個興奮勁兒!真是越來越不給我留面子了,給
小田他們知道了可叫我怎幺做人!”
田浩有些疑惑,但因為葉薇那略帶磁性的聲音和充滿柔情的眼神還在他腦海
里轉,心情很好,所以也沒多想,就把請書記就餐的重要任務交給老俞了。自己
去叫了幾下秦俊的門。吱的一聲,門大咧咧地開了。越過秦俊的肩膀,他看到黃
菲兒正在穿衣服──聽到開門聲,她“嚶”了一聲忙鉆進被窩里。有些尷尬地和
秦俊說明了幾句,他就轉身走了。但是黃菲兒鉆進被窩前一霎那,一閃而過的一
對飽滿的乳房,卻似乎還在他眼前跳躍,像極了兩只調皮的小白兔。
今天真是走了桃花運──從車中窺到的亂倫香艷一幕,到剛才的驚鴻一瞥;
當然,更令他心癢癢的是美女主持人那勾魂的眼神。
敲開自己的房門,看到的是妻子白蕓撒嬌的后背,和一句發嗔的埋怨──
“被哪個狐貍精勾了魂去了?才知道來理我!”
﹡﹡﹡ ﹡﹡﹡ ﹡﹡﹡ ﹡﹡﹡
酒席座位都是田浩安排的,除了李老板因為做東而被安排在秦書記旁邊外,
其他人都是每對夫妻(含情夫情婦)挨著、男女相間而坐。
酒宴的進程完全符合田浩所熟悉的“官宴”程序──
開始,李老板頻頻敬酒,極盡殷勤之能事,尤其對秦書記和劉局長,他都是
自己干一滿杯,體諒地讓二位端一下酒杯就行;秦書記正襟危坐,居高臨下,淺
嘗輒止;劉局長兵來將擋,敬了秦書記一滿杯,別人敬他也是端酒沾一下嘴脣;
秦俊專門找女的對飲,不喝干不答應,官員妻子惹不起這公子哥,不得不干;老
俞除敬了秦書記兩杯、劉局長一杯外,最受冷落,只在一旁自斟自飲;最苦的的
是田浩,代書記喝了六、七杯,代妻子喝了兩三杯,自己還得敬三位領導和李老
板,秦俊說田浩忘了敬他,還罰了他三杯,喝得比李老板都多;諸位女士不僅要
應付秦俊的糾纏,還得不忘敬領導,喝得也不少。
酒過數十巡,秦書記也放得稍開些了,主動找女士干杯了;李老板的舌頭大
了,說話開始不著邊際了,還是喝;劉局長借著微微的酒勁,開始跟李老板說起
黃色笑話,或出黃色謎語給女士逐個來猜,猜不出者罰酒;老俞還是自斟自飲,
偶爾看看書記和老婆的臉色;田浩酒量雖好,但在“輪番轟炸”下也開始暈乎乎
了,勉強撐著;女士們也都醉意闌珊,尤其是白蕓,本就不擅喝酒,哪架得住這
一杯接一杯地干?到劉局長讓她猜“一千個女人的工廠是什幺廠”的時候,頭早
就醉趴在桌沿上了,但還是暈乎乎地被秦俊扶起來灌了一杯。
田浩心疼,征得秦書記的同意后,先送妻子回到房間。
白蕓一進衛生間就吐了個一干二凈,喝了丈夫給她泡的濃茶后,靠在丈夫身
上,享受著丈夫體貼的安撫。幾分鐘后,雖然感覺還是暈乎乎的,但比剛才清醒
了不少,就體諒地對丈夫說:“我好多了……你去吧,秦書記那邊要緊!書記剛
才不是說了嗎,年底你升主任助理很有希望。多跟書記套套近乎,嗯?去吧,我
休息一下就好了……不過可得早點回來!我等你……回來睡……”
說話間,額邊垂下幾縷稍稍零亂的細發沾在臉上,柔媚的臉蛋上透著嫣紅,
不知是酒暈,還是羞暈。
田浩看得癡了。抱著妻子小巧玲瓏、吐氣如蘭的嬌軀,酒勁上來,下面也有
些蠢蠢欲動了。但想到秦書記那邊的確需要自己去打點,秘書的責任感使他強壓
欲火,囑咐了幾句,抱歉著吻別了妻子。
回到包間,除了秦書記,男人都酒氣沖天,高聲談笑,舌頭打顫;女人都滿
臉通紅,醉眼迷離。座位也打亂了,秦書記摟著胡言亂語的葉薇;秦俊拱在鄭淑
文的胸前作吃奶狀,直把她逗得笑連連,半露的胸脯在襯衣襟間亂顫;老俞在旁
邊皺著眉頭喝悶酒;黃菲兒則靠在劉局長的懷里睡著了,劉局長也毫不客氣,一
邊和別人說話,一邊把一只手扣在姑娘的胸前慢條斯理地揉壓,好像在感受里面
的柔嫩和彈性;連清高少語的何盈丹,也坐在秦書記身邊拽著他的胳膊,嗲聲嗲
氣地叫著“姐夫”,纏著他喝酒。
聽過秦俊的透漏,在車上也親眼見過他們的淫亂行為,所以此時田浩對現在
這一幕也見怪不怪了。這個小圈子的活動并沒有向他有所回避,對此,田浩反而
覺得一陣欣慰──秦書記把我當自己人了!
“幸虧阿蕓不在,否則看到這幕景象不知會怎幺看這些領導?不過他們也是
故意避開我老婆的吧?還好,還好!”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還好”具體是什幺意
思。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