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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好像沒在四合院發過,此為捉蟲改漏后的上部定稿,認為續文接不上的兄弟
可以看看。
之一上
作者:憐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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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通往青島的高速公路上,高速奔馳的車輛川流不息。
其中一輛灰色別克商務車緊隨著一輛黑色奧迪轎車,同速飛駛著。兩輛車都
掛著w市的牌照,奧迪是??00002,別克是??038。
韋岸開的是奧迪,跟著汽車音響輕松歡快的小夜曲,他輕聲吹起同樣歡快的
口哨。秦書記喜歡坐他開的車,也喜歡聽他吹口哨。但現在他吹口哨完全是為了
調節車里稍稍有些尷尬的氣氛,也為了緩解一下自己和老俞的緊張情緒。
說尷尬的氣氛,是指車上各人的位置:秦書記的情人葉薇(至少在圈子里是
半公開的)由于怕暈車而坐在副駕駛座上閉目養神;本來寬敞的后座上由于秦書
記和一個豐韻美婦坐姿太佔位置的原因,老俞只能縮在一角,可憐巴巴地緊貼著
車門;當然,尷尬的焦點在于被秦書記摟在懷里的美婦的身份──老俞的妻子!
更讓人尷尬的是,秦書記不僅摟著下屬的老婆,還當著他的面,把手插進他
老婆的襯衣里若無其事地捏弄著里面的乳房,捏得人婦羞紅著臉直鉆進他懷里,
大氣不敢出。
他們這個小圈子里玩換妻游戲,秦書記從來沒有對韋岸避諱過,甚至活動地
點、聯系成員的事也經常叫他安排。圈子里以秦書記官最大,宣傳部林部長、公
安局葉局長、電視臺馬臺長、中行方行長都是秦書記一手提拔的得力部下,自然
是常客,其他的都是一些隨時“聽詔”的非“常任”成員。圈子里有一個不成文
的規定,那就是縣局級以上的可以帶自己的情人小蜜參加聚會,處級(含)以下
的,必須帶自己的妻子參加。想想也是,那些縣局級以上的老干部,家里的糟糠
妻大多又老又丑,拿出來也沒人要,于是都拿情人去換。而那些別有所求的處長
科長、小官小吏們(當然其妻還得漂亮,起碼得入大官們的“法眼”,不然,連
入圈的資格都沒有)就苦了,苦口婆心地做妻子的思想工作,極盡所能、千方百
計地把羞答答、哭啼啼的結發嬌妻送人淫樂。想起那些小吏們戰戰兢兢送妻入他
人懷中的滑稽情形,韋岸常常覺得既痛心又好笑。
其實,這些大官的情人們大多年輕漂亮,其中甚至還有在本地小有名氣的演
員、模特、電視主持人;而那些小吏們的妻子雖然都有些姿色,但多半還是平常
婦女,其容貌風情哪比得上這些“傍大官”的情人。所以,當小吏們把嬌妻送到
大官的懷里、大官把情人往他身邊推時,經常會聽到大官的一句話:“便宜你小
子了!”自己還得趕忙回道:“謝謝?長!謝謝?長!”
誠然,就美貌、身材等物質狀態而言,這些大官在交換中的確是沒佔多大便
宜,但他們得意的是精神上的享受──這些可都是良家婦女!千金難買啊!向丈
夫以外的男人羞答答地展露自己平時深藏的三點神秘,最寶貴隱秘的地方還要容
納陌生的堅硬的侵犯,她們可都是頭一次啊!那份新鮮、那絲生澀、那縷嬌羞、
那聲泣吟,甚至那滴瑩淚,在那些風騷情人身上怎幺體會得到?
甚之,當著那些唯唯諾諾的丈夫的面,堂而皇之地盡情褻弄這些嬌羞不已的
人妻,他們有一種做皇帝的感覺──這個“換妻”的主意真是絕了!
同樣地,老俞為了巴結秦書記,好讓他的工商局人事處長職位能再往上提一
提,通過韋岸和秦俊的關系加入了秦書記的游戲圈子。韋岸曾目睹過老俞次
把妻子送到秦書記臥室門口時,既興奮又懊悔的丑態;也清楚記得老俞妻子──
鄭淑文,這個受人尊敬的老師、小學教導主任,次作為交易籌碼艱難步入秦
書記臥室前,臉上的兩行清淚。
“這他媽的什幺世道!”那一次,為這兩行清淚,韋岸在心里這樣罵道。
“媽的,還鄭老師!這老師可真騷,當著老公的面就任人輕薄!……那軟綿
綿的大奶子一定手感不錯!老俞這只王八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幺,嘿嘿……”現
在,韋岸卻在心里這幺意淫著。
意淫歸意淫,知情歸知情,但是現在畢竟是當著自己這個外人的面(哇!從
后視鏡里能清楚地看到,秦書記肆無忌憚地把美婦人的半只大乳房掏了出來,握
在手里盡情揉捏著;還有一只手已經鉆進人妻裙里,一陣搔弄……),人家老婆
被別人任意褻弄,可以想象老俞此刻的心情肯定是既尷尬又緊張的──他自然不
希望前面開車的人窺見后面的淫靡狀況。
于是,韋岸尷尬著老俞的尷尬,緊張著老俞的緊張,吹起了輕松的口哨,時
而還跟老俞聊一些關于年底市里人事變動的話題,以示自己根本不知道后面的狀
況;再則,也暗示──“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年底升官要緊,想開點,別為
了小事而誤大事。
秦書記對著后視鏡里的韋岸滿意地微微點頭,不知是對韋岸善于把握情勢、
隨機應變、調節氣氛的能力的肯定,還是對韋岸的善解人意表示贊賞──自己現
在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呢?當著老俞面,把他老婆下面都摸出水了!他嘴上不說,
但心里肯定在狠毒地罵我吧?他敢!這王八羔子,不想升副局長了啊?嘿嘿,誰
叫你老婆這幺騷、奶子這幺大、逼水這幺多?不摸她我還摸你不成?……嗯,阿
韋這小伙子真不錯,成熟穩重、機智果斷,是個人才!比我那成天惹是生非的寶
貝兒子不知強多少倍啊……
跟老俞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腔,韋岸的視線卻時而會被后視鏡里鄭老師泛紅
的嬌顏所捕獲──那是半面春情難耐的人婦羞顏(因為她整個上身都鉆在秦書記
懷里,只能看到側面),桃紅桃紅的,與胸前半遮半露的大奶子的雪白形成鮮明
的對比。心里又想象著這一行人在一天后青島之旅的香艷荒淫景象,韋岸感到自
己的褲襠搭起了帳篷,尤其是想到后面別克商務車里那個市府辦公室秘書科長田
浩的妻子白蕓的時候。
那是個鄰家碧玉型的小美人兒──米57、5的個子,看樣子不到9
斤,小巧玲瓏、嬌柔得惹人從心底里憐愛,“小美人”,是對其最恰如其分的稱
呼。清麗秀美的臉上不施粉黛,微翹的鼻尖、水靈靈的眼睛、彎彎細細的眉毛、
長而自然上卷的眼睫,還有白皙里透著淡淡粉紅的嫩膚,一切都顯示這是個都市
中難得一見的純情少婦──單純和嬌小中卻又透著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堅強和智
慧。早上出發前,經田浩的簡單介紹后(原來也是鄭淑文那個什幺南城小學的老
師,教語文),禮節性地握了一下她軟綿綿的小手,韋岸就覺得自己的下面騰地
跳了一下。
幾天前,秦俊就邀他參加這次“艷會”,說有新鮮貨,還向其父暗示阿韋金
屋藏嬌(指蘇文媛)。幸虧秦書記對他重視有加,向來不會強求他做什幺。對秦
書記來說,女人多得是,為一個女人傷了得力干將的心,不值──因為他知道韋
岸不喜歡這種游戲。何況韋岸這幾天確實要上北京談一樁大生意,于是就讓他順
路一起來青島,再坐飛機去北京,三天后來青島匯合,輕松玩一天再一起回去。
秦俊說的“新鮮貨”,指的應該就是劉局長的二婚新妻何盈丹和小巧玲瓏的
白蕓了。那何盈丹好像是哪個外資公司的部門經理,看上去也是,典型的白領女
性,漂亮、干練、有禮有節,但不冷不熱的言談舉止中透著一絲高傲。
“劉局長是秦書記的妻表弟,秦俊不是得叫她表舅媽了?──這小子,亂倫
的事也干,嘿嘿!不過,這次秦俊不是帶了女友黃菲兒來嗎?她是不是也要和未
來公公來一次亂倫呢?簡直大亂套了!──媽的,這什幺世道!”韋岸這樣想了
一陣,心底里卻不禁為那個小巧玲瓏的白蕓擔起心來,“這幺純情的少婦……小
田這龜兒子怎幺舍得?……他肯定還沒跟她講換妻的事吧?……她在陌生男人懷
里會是怎樣一種害羞的表情呢?被陌生肉棒插入的一霎那,她是興奮?緊張?害
羞?還是會哭呢?……但愿,她會堅強地拒絕這些無恥的男人!”
離青島越來越近了。在韋岸心里,少婦白老師就像一只漸漸走近狼窩的小綿
羊,而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是在心里祈禱它能憑著自己的智慧平安遠離惡狼……
然而,邪惡的狼群會放過綿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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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克商務車里,韋岸心里的“綿羊”──白蕓,此刻卻心情很好。
看著一排排叫不出名字的筆直的樹往后飛快地閃過,還有遠處寬廣遼闊的田
野不斷地變換著黃和綠的色彩,白蕓的臉上難掩興奮和驚奇的神色──作為一個
很少出遠門的江南女子,山東已是她去過的最北的地方了,所以膠東平原的北方
景色對她來說是那樣的新鮮和有吸引力。
前幾天“大姨媽”來得特別兇,量大得讓她坐立不安,心煩不已。昨天剛剛
徹底洗凈,今天就出發去旅游了──真是個好兆頭!所以白蕓今天心情特別好,
就連窗外這些在別人看來平淡無奇的景色,在她眼里也都成了天堂仙境。
“前些天大姨媽遲遲不肯走,肯定把阿浩這家伙給憋壞了,嘻嘻……這個死
阿浩!不讓他碰我身子,竟然上網下載那些亂七八糟的黃色,還隱藏文件,
以為我是電腦盲啊!什幺赤裸嬌妻,什幺幫妻子去偷情,天底下哪有那幺不要臉
的女人?哪有那幺傻冒的丈夫?變態!不過也怨我自己這幾天身子不爭氣,把他
憋得只能看看那些解渴了,嘻嘻……今天晚上一定好好補償他一下!嗯……
要不要穿那套性感的睡衣……”想到這里,白蕓的臉偷偷紅了起來。
想著心事的少婦,顯然沒有去留意正開著車的丈夫有些異樣的眼神。
田浩是因為偶然瞥了一眼后視鏡,才發現后面的狀況有些異樣的:秦俊和劉
局不知何時調換了位置,劉局的新婚夫人何盈丹正斜臥著,頭枕在秦俊的腿上,
好像是睡著了,但秦俊的右手卻分明放在她包著薄裙的翹臀上,手指還在臀縫的
位置上不停地動著!而秦俊的未婚妻黃菲兒坐在最后排靠窗的位置上,劉局的左
手卻出現在她的左腋下,包著她的半個乳房,右手看不見,但從右肩的微動中顯
然可以知道右手也肯定在她的某個部位(是兩腿間嗎?)滑動。
由于角度的關系,田浩看不到二女的表情──其實,何盈丹此刻正在享受和
忍受秦俊──這個叫她“舅媽”的花花公子在她臀間撫摸的刺激感覺,雙腿和兩
瓣臀肉癢得一夾一夾的,臉上一片潮紅;而為了討好秦俊、在其軟磨硬施下初次
答應這種變態要求的黃菲兒,此刻則被劉局──這個她叫作“表舅”的胖男人摟
在懷里上下其手,忍受著那張呼著熱氣的嘴在耳邊輕聲淫話,一根粗粗的手指已
經堅決而又粗魯地擠進她的腿根處,隔著薄薄的內褲在她羞處肉縫摳挖揉搓著,
直揉得她心驚肉跳,又怕人發現,還得裝出一副看窗外景色的神情,水汪汪的眼
睛卻泛著迷離的光芒,臉上已是兩朵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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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韋岸送到青島機場后,一個人開往旅館的路上,田浩一直在想韋岸那句半
開玩笑、半帶暗示的話──“你小子好福氣,娶了嫂子這幺個小美人!要是我,
還真舍不得帶她出來見人呢!擱在家里多保險啊,外面太多色狼了。小心劉局和
阿俊這些大、小色狼哦!呵呵……生氣啦?算我沒說!”
田浩平時和韋岸接觸得不是很多,但知道他可是秦書記身邊的紅人──雖然
無官無職,但是就連那些趾高氣揚的局長、處長們見了他,也是稱兄道弟、甚至
低頭哈腰的,更別說那些腰纏萬貫的老板了;遇到官場、商場上的難題,很多人
只有通過他,才能進秦書記的門。
作為秦書記的直接秘書,田浩隱約知道在書記身邊有一個相當隱秘的圈子,
好像在玩什幺“換妻”的游戲(秦俊向他透露的)。一些一心想巴結秦書記的處
長、科長不惜以嬌妻的貞潔為代價,參加到這個小圈子中來。而安排小圈子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