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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君。”

“可以不要碰我嗎。”

【真的，非常非常疼，已經到極限了，再被觸碰會死掉的吧，我。】

“哦呀。是誰把我的哲也傷成這樣子的。”雖然是責怪的話，但語氣里并沒有帶著怒氣，赤司把蓋在黑子身上的衣服扔開，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看起來竟然是很開心的樣子：“這么臟的衣服怎么可以蓋在我的哲也身上。”

“小赤司你好過分……”黃瀨鼓著嘴小聲嘟囔。

突然感到一陣寒冷，黑子迷茫的睜開眼，赤司清秀的臉龐被放大在面前，櫻色的薄唇微微張開，吐出殘忍的話語：“聽說今天桃井找上門來了，是哲也向她求助的，嗯？”因為距離太近，呼出的熱氣都噴在黑子臉上。

黑子沒有力氣回答，他只是看著赤司，眼神空洞。

“不想和我說話嗎？”細長的中指突兀的捅入已經紅腫裂開的后穴，好不容易閉合的穴口再一次被稱開，殘留的精液和血跡順著赤司的手背蜿蜒而下。

嘶——看起來就好疼啊。青峰感覺自己頭皮都發麻了，張嘴想勸住赤司，黃瀨拉住他，搖搖頭。

黑子一頭的細汗，因為疼痛，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赤司好脾氣地看著他一張干凈素白的臉扭曲的不成樣子。

“老實說，我很生氣呢。”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可以了嗎？”讓青峰和黃瀨聞言都為之一驚的話語從黑子的嘴里說出來。他閉著眼睛，一道細細的眼淚從他眼角滾落。

這是第一次道歉呢……話說回來。

黃瀨表情復雜的看著赤司。之前無論被怎么欺負，都只是冷眼相向的黑子，竟然破天荒的道歉了，而且是對赤司。怎樣都令人感覺不爽啊——

赤司把沾滿精液的手抽出來，細心一點的話可以看到，乳白色的液體里還參雜著絲絲紅痕。黑子大張著嘴呼吸，單薄的胸膛緩慢的起伏著，之前急促的說出那句話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他咽了口口水，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如果就這樣死去，會不會更好呢。

黑子哲也第一次有了否定自己的想法。

去死吧，死了多好。活著為什么呢，為了受折磨，還是為了虛無飄渺的明天？

被納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黑暗襲來，他閉上了雙眼。

Cha25.

當天晚上，黑子發燒到39度半。雖然之前約定好了如果黑子出事的話要把所有人都通知到，但是真沒想到連紫原和綠間都連夜趕來了。

“小綠間竟然也過來了——”黃瀨頗有些驚訝的看著衣服扣子都扣錯了的綠間真太郎，“其實真的沒關系，我、小赤司、小青峰都在，醫生也來過……”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