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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嶼收到了她的第二條項鏈。
“第一條項鏈是感謝,這一條是惜別。”tina向他解釋。
“謝謝。”藍嶼捧著兩條項鏈欣賞,兩條項鏈花色不一樣,一條白一條藍,搭配起來剛好是他喜歡的顏色。
“現在的你,和剛來這里的你,感覺不一樣了。”tina看著被人群簇擁的風洲問,“你們和好了嗎?”
“算是吧,想通了一些事。”藍嶼也和她一起看著同樣的方向,“但也還有一些事要解決,不過那都是我自己的事了,以前我總是用逃避的方式回避那些問題,現在我好像有點想通了。”
tina沒有追問是哪些事,真誠地說:“祝福你可以拿到想要的結果。”
“嗯,我會的。”
登機廣播響起,藍嶼和她揮手道別,轉身的時候,他對上了風洲的視線,風洲沒有和其他人一起上飛機,而是一直在登機口等他。
他的脖子上掛滿了貝殼項鏈,像一棵被過度裝飾的海洋風格圣誕樹。
藍嶼忍著笑,朝他快步走去。
風洲看到了他臉上微妙的表情,“你們剛才在聊什么?”
藍嶼故意不告訴他,往步梯上走,“沒什么。”
“跟我有什么不能說的。”風洲跟了上來。
“反正沒什么。”
飛機越過南太平洋,剛落地斐濟,等行李的時候,風洲接到了幾個電話,說了一些使領館之類的詞,后來進來的幾個電話,他全都掛掉了。
之后他就握著手機,望著行李轉盤發愣,顯然有事發生。
沒過多久,joe那邊也接到了幾個電話,他掛了電話后,把風洲叫到了稍遠的地方說事情。
藍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在人群中稍微走得離他們近了一些,就聽到joe和風洲在商量剛才電話的事。
“我就知道會打到你那里。”
“畢竟是你的合伙人,他們知道我的聯系方式。”
風洲顯得有些沉默,joe斟酌著繼續說:“還是要回應一下的,至少說一下人沒事。”
“那不就知道他在哪里了嗎?”
“現在不回應,也已經不行了。”
風洲遲遲沒有下決定,joe沒有強行讓他表態,只是說了可以再寬限幾天。
藍嶼大概猜到發生了什么,王淑燕通過報警知道自己出了國,且知道他所屬的公司是在哪個國家,國內報警行不通,她報了海外失蹤,現在使領館打電話詢問到了風洲那里,已經到了不得不回應的地步了。
王淑燕找到他是遲早的事,只要他在地球上,只要她想找,掘地三尺她也能找到。
他回避的事會一次次找上來,直到他徹底解決為止。
現在不得不回應的人不是風洲,而是他自己。
其實如果不是王淑燕逼得這么緊,他也確實在考慮回嶺安解決這件事情,而現在這件事提前了,他需要盡快地開口和風洲說明。
而風洲似乎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和joe談話結束后,就和沒事人一樣該干什么干什么。
他們在斐濟落腳的酒店開完短暫的總結復盤會后,風洲還和遠在蒼古的后期團隊對接了一些事宜。
下午joe包船,把團隊里累得只能呼吸的人都送去漂浮酒吧躺尸曬太陽,一行人在斐濟的碼頭出發,在海中航行了一小時,瑪瑪努卡群島的環礁上。
漂浮平臺位于瑪瑪努卡群島的環礁上,酒吧、餐廳,水上設施一應俱全。
一望無際的大海就是天然的游泳池,風洲被一群人慫恿著在二層跳水,跳了兩輪后,他就找了個借口逃了。
“這里的披薩怎樣?”他在一層的僻靜處找到藍嶼,坐在了他旁邊的躺椅上。
“還可以。”藍嶼披著一條浴巾,把自己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風洲看向放在茶幾上完全沒有動過的披薩,“你一塊都沒吃,怎么知道還可以。”
“隔壁一桌的人說的,他們都吃完了。”他把浴巾裹得更嚴實了。
“怎么不去跳水?”風洲覺得奇怪,扯了下他的浴巾,“你要是怕曬,怎么不涂個防曬?”
藍嶼瞥了他一眼,聲音很輕地說:“身上的痕跡還沒褪……”
風洲一愣,隨后臉上就掛起了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