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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指腹摸到她柔軟的唇瓣又頓住。
他挑起眼乜視她桃粉的臉兒,看著,盯著,無端揚起點笑意,置于唇上的手指也改為磨蹭。
雪聆心跳如雷,不知道他是不是又看出什么了。
她聽著辜行止溫聲細語地問:“既然雪聆想喝,我便親自為你去熬,你應該會乖乖的在這里等著我回來,對嗎?”
“嗯,會的。”雪聆身子也弱弱地深陷在被褥里面宛如只剩下花苞的桃花,沾云雨的眼睛是如此媚,如此真誠。
她怕他沒聽見,再次狠狠點頭:“我會的。”
辜行止信了,從她身邊抽離,坐在床邊披上白袍,烏黑長發隨意攏在身后。
雖然他可怕,但也好看,背對雪聆披著件長袍,那漂亮的寬肩細腰窄臀和長腿若隱若現地透過光落在她眼底,沒忍不住欣賞起來。
辜行止轉身勾起床邊的床幔,垂眸含笑撥弄懸掛的銅鈴,語氣溫柔:“雪聆,等我一個時辰,我很快就會回來。”
雪聆露出比哭還勉強的笑:“嗯,好。”
等辜行止出去再回來,雪聆依舊還在,她沒有跑。
她乖乖喝下味道奇怪的藥,主動拉著辜行止在屋內教寫字。
原本辜行止又要一整日不出門的,可中途有人來報,說什么郡主還是什么公主王爺來了,他便出去了。
只要他不在,房中的門窗都會被關上。
雪聆想到他之前說過的話,他在晉陽建造了一間和倴城她那舊院子一樣的院子,要將她藏在里面,現在還給她喂奇怪的藥,還要將她縫合在身上。
天啊,他簡直不是人。
不能留在這里。
雪聆在房中四處翻找時又抓下幾根頭發。
她找了許久,總算發現掛床幔的帳勾沒被取下,應該是他忘了。
雪聆如獲至寶地取下帳勾,丟了掛在上面的銅鈴,高興地朝著門口奔去。
很快雪聆站在門口,臉上露出失落。
帳勾太粗了,根本無法從僅有的門縫中伸出去,勾到門鎖,便是夠到了也無法插進鎖孔中。
還是出不去。
雪聆轉頭打算將帳勾放回去,余光卻掃至窗牖的菱花孔上。
對啊,雖然辜行止換了鐵鉤,但粗壯的鉤子能撬窗啊。
府中園中。
佳柔郡主忐忑地端坐,忍不住時不時撫鬢摸臉,偷偷拿余光瞧對面與人說話的青年。
今日她得知兄長要來侯府,特地央求兄長一起來。
佳柔郡主寅時起來梳妝打扮,妝發,穿戴皆為當下最時興漂亮的,從出房門那一刻就有無數目光落在她身上,可為何辜行止除了來時看了一眼,就再也沒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是不夠美嗎?
佳柔郡主深受打擊,目光又不受控地頻頻落在對面身上,心如貓抓得實在坐不住了,倏然站起身。
幾道目光落在她身上,佳柔實在坐不住了,便對談話的幾人道:“你們先聊著,我在府上逛一逛,等兄長一起走。”
李將軍是受太后之命才帶佳柔過來,有她在不好講正事,故而刻意與辜行止聊兵器,聊兵書、史記等佳柔不感興趣也插不進話的話。
她現在堅持不住,主動說要離開,正合他意。
李將軍假意挽留又擔憂佳柔留下,趕緊讓人帶她去散悶。
佳柔隨下人離去前,都還期期艾艾等著辜行止挽留。
直到走遠,她聽見兩人再度傳來的談話聲才終于死心了,身邊侍女安慰她。
“應該是辜侯爺不知道女子喜歡聊些什么,并非有意忽視郡主的。”
佳柔郡主扇著扇子,臉色并未因此好轉:“那怎么能從看見本郡主就只問過好,便從頭至尾都不看我一眼,不說一句話罷。”
侍女啞然。
佳柔郡主又問:“可是本郡主今日不如之前好看?”
侍女忙道:“自然不會,郡主生得美,整個京城誰不知曉,無數人為求見郡主一眼不知用了多少法子。”
佳柔郡主摸著臉龐,心中也知曉自己生得只美不丑。
既然她生得美,為何辜行止竟然一眼不看她?還是說在晉陽還有比她更美的女子,所以他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佳柔郡主想到辜行止那張非凡間人的容貌,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氣憤得停在原地,腳下織成履跺得直響。
侍女在一旁垂著頭不敢講話。
佳柔郡主厭煩她們是鋸嘴的葫蘆,抬手轟散她們,“去去去,都別跟著本郡主,本郡主自己轉一轉。”
侍女齊垂首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