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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唇中溢出驚呼,下一刻又因為不知道外面的柳昌農走沒走,嚇得趕緊用手背壓出唇,眼珠子不安地轉著。
他知道她在緊張,吞含得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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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有點受不住了,很想要叫出聲,可怕被人聽見,慌忙下捂住唇鼻,淚眼盈盈地呼吸。
雖然……可是好舒服啊。
雪聆既然沒力氣推開他,他的唇腔又暖得驚人,正意干脆享受會,結果猝不及防被他用尖齒磕碰了一下,酸脹的小腹毫無預兆地痙攣,她失控下叫了聲。
啪的一掌,打歪了他的頭。
“瘋狗!”她罵他。
辜行止緩緩吐出含得晶瑩的,抬起白布蒙眼的瓊華玉臉,冷淡啞聲道:“是你下的毒。”
他不過是毒發(fā)而已。
雪聆沒空看他平靜下的冷恨,只顧心疼地捧著被吮得腫軟胸脯,低聲又狠狠罵他是瘋狗。
辜行止全都漠然接受,臉上平靜得似再受一巴掌,也激不起半分情緒波動。
雪聆兀自生氣了會,氣性來得快,也去得快,待腫痛感消失后又開始往他身上黏:“多虧了你,不然我肯定早就燒傻了。”
她昨夜燒得神志不清,剛才醒來后發(fā)現(xiàn)身上除了軟無力之外,身子已經好轉不少。
昨夜說的那些話,她還以為辜行止不會聽呢,還擔心他乘機逃跑,沒想到他做得如此好。
雪聆第一次被人照顧,所以就原諒他不久前咬她之事了。
“小白,如果你能一直陪在我身邊就好了,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她感慨著,鼻子壓在他的頸間細嗅冷香,迷迷糊糊又有了些困意。
在睡過去之前,她還是堅持說完:“哦,對了,我現(xiàn)在有點困,晚些時候你要再為我擦一次藥酒,別讓我又發(fā)燒了。”
她說完等了等,沒聽見他的聲音,實在太困了,便歪在他身上闔上了眸。
雪聆最初那些話中,哪幾句是真心,哪幾句是假意,辜行止知道。
她說的那句喜歡,只是為了釋放善意,想讓他心甘情愿為她擦身降熱。
他不會因為一句謊言而心軟。
辜行止冷淡地蜷縮起身子,將她團團攏在懷中。
雪聆這一病好得前所未有的快,又躺一日,恢復往日精力后,一大早就趕去書院感謝柳昌農。
只是來時她先遇上的不是柳昌農,而是許久不見的暮山。
雪聆遠遠瞧見暮山似乎在和人打聽什么事,下意識轉身往另外一條路躲。
也不知道暮山到底在打聽什么,雪聆思緒難安,一路悶頭疾步往前跑,滿腦子想著暮山為何在書院中?
他是正巧來書院找什么人,還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會不會打聽到她的頭上啊。
越想雪聆越心驚膽戰(zhàn),又淡淡地后悔養(yǎng)了辜行止,恨不得現(xiàn)在回去把他丟了保命。
第29章
雪聆壓下心中惶恐, 一路急忙繞道到藏書閣。
來時門口已有一道窈窕的鵝黃倩影。
“莫娘子?”
看見莫婤,雪聆有些詫異。
莫婤與前日落水后的落魄不同,今日又成了往日那矜貴溫婉的女郎, 淡妝素雅, 身邊跟著位文靜的小丫鬟, 手提竹編方形盒,宛如畫中的美貌仕女立于門口在等人。
莫婤見她走來, 美眸一亮,隨即又羞答答地垂著脖頸, 手中緊張地絞帕子, 囁嚅出一句輕輕的‘雪娘子’便沒了下文。
雖然雪聆心中還惦念剛才看見的暮山,但今日的活還得干,上前開門道:“莫娘子可是來找夫子的?夫子這個時辰應該在杏壇講堂, 沒在書閣。”
她以為的莫婤是來找柳昌農, 自然告知,孰料莫婤壓著下頜搖了搖頭, 身邊的小丫鬟道:“我家娘子是來找雪娘子的。”
“找我?”雪聆訝然, 跨步進到書閣內。
“莫娘子尋我可是有何事?”
雪聆開始每日整理書架,莫婤蓮步款款地跟在她的身后, 柔聲細語提及那日落水之事。
雪聆看似忙碌, 實則聞她提及, 心跳仿佛擠在嗓眼里面亂蹦, 猶恐她下一句便是來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