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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來個24小時紅包叭~
第5章
嘈雜的大堂似乎安靜了下來,心臟的跳動變得清晰,關小謝與席津、徐暮枳的交際也在混沌之中有過一瞬間模糊的記憶。
余榆的視線迅速退化,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只對徐暮枳的身影有過清晰的大腦成像。
席津原是山東人,為愛來的榆市。今年畢業,工作剛落在電視臺,與徐暮枳有短暫共事的機會。
同上回見面沒差,開朗的大男孩,一坐下,整張桌子都鬧熱起來。
余榆在這一派熱鬧中,默默倒了杯茶水,然后規規矩矩、小心翼翼地推送到徐暮枳手邊。
像只試探示好的貓兒。
關小謝見了,怪異地哎了一聲,趕緊將自己的杯子一點點推過來,眨巴著眼討好地問道:“魚魚,只有小叔有嗎?”
快給我也來一杯呀魚魚~
關小謝此舉略有異常,滿桌人忽而都頓了聲,紛紛看向余榆。
徐暮枳的目光也悄無聲息地落在她臉上。
余榆霎時如芒在背。
關小謝這人說話有點名堂,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別有用心。現在好了,要么就一碗水端平挨個倒水,要么就默認自己偏心只給徐暮枳特殊待遇。
倉促間余榆飛快瞄了徐暮枳一眼,卻發現對方正撐著腦袋,好整以暇地望著他,好似他也好奇那個答案。
心口的位置早已鑼鼓喧天。
生平最是坦然無畏的余榆,那一刻卻不知為何,竟慌不擇路得下意識想隱瞞。
她反應很快,眾人好奇看來后沒幾秒的功夫,她便將水壺往桌上一放,脫口道:“尊老愛幼你懂不懂?”
徐暮枳:“……”
男生神色略垮,緊接著伴隨而來的是桌上緊繃氣氛倏然斷裂,大家轟地笑成一片。
余榆說完話后反應過來自己得罪了人,抿了一口茶水,眼珠子卻不敢再直視他。
他輕嗤,什么都沒說,移開了眼。
接而手伸向口袋里,從中掏出一把紅彤彤的牛奶糖,扔在了桌上。
嘩啦嘩啦嘩啦。
那架勢就跟過年哄小孩兒似的。
“年輕人們吃糖吧。”徐暮枳語調散漫,卻帶著刀子似的點著某人:“老叔叔請客,多吃點。”
余榆盯著那堆旺仔糖,眼睛都直了。
“又是旺仔糖啊?”徐新桐咋舌:“小叔,它上輩子救過你的命吧?”
“隨便買的。”
有時候外出采訪會碰上小孩兒,他習慣放幾顆糖在兜里隨時準備著。可這些解釋卻來不及說出口,就被對面的徐新桐嘁了一聲。
“隨便?這么多年,我就從來就沒見你買過旺仔之外的糖。這哪里是隨便,分明是摯愛。你跟這旺仔糖有什么淵源吧?”
一聽這話,席津也立馬附和。
大學同窗四年,唯一從他身上見過的零食,就只有這旺仔牛奶糖。可席津很少見他吃過,多是放口袋里以備不時之需。若不是今天徐新桐順口一提,席津也不會意識到這么個尋常到毫無存在感的小東西,居然貫穿了徐暮枳整個大學生涯,可謂癡情。
話題瞬間打開。
兩個話癆外加一個關小謝,一來一回,聊得火熱。
徐暮枳沒稀得搭理這兩人。
徐新桐捏爆糖紙,發出嘭的一聲。她嚼著奶糖,說:“小叔,爺爺前兩天來跟我打聽你有沒有女朋友?要是沒有,給你介紹呢。是他棋友的女兒,也在北京上大學,玩音樂的,特別颯爽的美女。我替你看過了,姐姐人挺好的,放心吧。”
說著,爪子又伸向桌上剩余的糖,徐新桐又苦口婆心勸道:“你別嫌我啰嗦,爺爺么,現在對你無非不就是操心工作和……”
徐暮枳終于耐心盡失,眉心一蹙,伸手去奪:“不吃還我。”
廢話那么多。
“吃吃吃吃……哎你這人真是!”
徐新桐沒好氣拍開他的手,總算住了嘴。
徐新桐心中腹誹著徐暮枳是個“臭鹽蛋”,一扭頭,又看見旁邊正悶頭喝著紅糖水等待菜熟的余榆。
不知為何,她今日在飯桌安靜得出奇。
“魚,你今天怎么一直不說話?”
余榆甕聲甕氣:“話。”
徐新桐:“?”
奇奇怪怪。
徐新桐不死心,又湊上去貼臉:“寶貝兒你知道我今天逛谷子店,開盲盒的時候就剩三個,我心想著擺出來賣肯定是整套的,關小謝買了前面幾個,都沒中,然后我干脆all in。你猜怎么著?買到了!最好看的那幾個都是我的!!”
余榆:“那你和阿凡提一樣聰明。”
徐新桐:“……”
余榆若是鐵了心想讓話題結束的時候旁人是奈何不得的,徐新桐知道她的厲害,悄悄沖她擠眉弄眼,壓低了聲問她:臭魚你怎么啦?!
余榆卻沒回答,只撈起鍋中浮起來的肉丸子。
紅湯底里寂寥得沒多少肉菜。方才下鍋時,她趁大家都聊著天,往清湯底里多撥了幾粒。誰知動筷后才發現,徐暮枳似乎對這沒什么興趣。又或者說,他好像對火鍋重口類的東西,都沒太大欲望。
從小長在蘇地的人,口味偏淡偏甜,再如何入鄉隨俗,也拗不過從小養成的習性,不喜辛辣刺激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