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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瞇瞇,特地用的中文,臺灣腔的咬字發(fā)音也很俏皮:“anton,看起來你今天要和你的honey更進一步了呀。”
接著她話鋒一轉,言歸正傳:“所以說,秦先生今天會到英國啰?”
“……?”
聞稚安不禁愣了愣。
他看向女孩子們意味深長的笑容,這才意識到她們又在揶揄什么。
他當然要否認,說沒有沒有和不是,還要火急火燎地撿起放在一旁的背包,作勢就要走。藍眼睛的asher在身后急忙喊住人,他說等下他們還有派對呢,而他們親愛的首席大人又怎么能先退場呢。
“抱歉,今天不太行。”
新晉的首席大人皺巴巴一張臉,解釋說他今天有事情要忙,“今天有朋友來英國了。”聞稚安又說。
“朋友?”
asher立即就一副心領神會的八卦模樣,他長長地哦了一聲,頗為遺憾:“既然是‘朋友’要來,那也確實沒辦法嘛……”
樂團里的所有人也跟著他一起眉來眼去的,顯然是順理成章地誤會了什么。
聞稚安對此也是相當無語:“不是你們想的那……”
他想要開口解釋,但又被人打斷,大提琴手笑著走過來說好啦好啦開玩笑的啦,“戀人牌也沒什么不好嘛,”她將那張戀人牌重新塞回到聞稚安手心里,“而且運勢牌確實是你自己抽的不是嗎?我的牌真的很靈的好不好…… ”
她漂亮的大眼睛笑著又彎了起來:
“沒準今天丘比特真的就在你身邊呢?”
好吧,光屁股的還總愛搗蛋的小愛神到底今天會不會好好工作暫時還未知。
聞稚安將卡牌放到自己的外套口袋里,他想,秦聿川要真是要到英國來,那他現(xiàn)在還煩什么呢——
他又掏出手機來看。
秦聿川給他發(fā)的簡訊還停留在昨天。
這不太對勁,太不對勁了……聞稚安想。
秦聿川上次留在英國的時間有些短,只五天。
這確實要比過去的每一次都要短。
倒也不是他非要粘著秦聿川,這樣也太遜了他也當然是不要的,但是,但又是……
聞稚安想,他退一萬步那樣想,可他們好不容易才見一面,好不容易才要正式開始談戀愛,秦聿川怎么都不應該是這個反應的。
他忍不住又去揣測,揣測秦聿川是不是又瞞著自己什么:
難道真是因為自己偷偷跑去酒吧玩還喝醉了,所以這家伙就生氣了?可這也太不講理了吧,他都成年了,而且這家伙偷偷把自己剝干凈還抱著自己睡覺這件事他還沒有算賬呢……
他可都偷偷檢查過了,雖然那天他醉得七葷八素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過什么又說過什么,但是他大腿根那幾個可疑的“蚊子包”總不能是憑空出現(xiàn)的吧,顯然某個可惡的嫌疑犯又在背后偷偷搞這些小動作。老流氓,不要臉。
小少爺十分不滿地皺了皺鼻子。
可心里頭的那些心虛和不安緊接著又浮了上來。
正煩心著,這時突然又有電話撥了進來。
聞稚安無精打采地喂一聲,電話那頭的江延昭的聲音又鬧哄哄地出現(xiàn):“稚安稚安?你人呢?人呢人呢?”他不知道在激動什么。
“我剛要出地鐵。”
聞稚安沒好氣,快步繞過胸前抱著小朋友的白人老太太,徑直往地鐵站外頭走,“所以你為什么能從機場迷路到這種鬼地方來?我從來都不知道英國居然還有這種地方。”
江延昭倒也沒覺得自己搞砸了什么,還在那兒沒心沒肺地哈哈笑:“我也不太知道,可能嘴瓢和司機說錯了位置了吧。”
聞稚安:“……”
到底是怎樣的嘴瓢成才能錯得這樣離譜,聞稚安十分無語:“你知道嗎,你發(fā)給我的定位,我甚至沒辦法在導航上找到一條能直達的好路。”
本來他們約好了是到塞爾雷德音樂學院這邊見面的。
但偏偏江延昭莫名信任自己的方向感和記憶力,他拒絕了聞稚安的接機安排,然后順利地把自己送到了鳥不拉屎的郊區(qū)去——
“我到了你定位的位置了,但我沒看到你。”
聞稚安在原地繞了一圈,頭頂上的大太陽曬得他幾乎睜不開眼,鬼知道大不列顛怎么還會有這樣的好天氣,“你要是還發(fā)錯地址給我,那我一定會生氣的。”他又兇巴巴。
“怎么會呢?可我也沒看到你啊……”江延昭聲音也很納悶,“是不是因為你在馬路對面?”